完全沒有猶豫,傅姜已經用行動爲自己做了決定。他……抱緊了熊格格。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這樣爲他哭過呢。
衣襟被淚水浸泡,溼溼的,貼在胸口上,卻十分舒服。
熊格格哭夠了,又哽嚥了兩聲,這才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問傅姜:“你餓了嗎?我請你喫飯。”
傅姜點頭,“很餓。”
熊格格又衝進醫生的辦公室裏,去取她的椅子。
醫生正躲在簾子後面,一手翻看着花花公子,一手爲自己的小唧唧服務着,正漸入佳境時,熊格格再次破門而入,發出砰地一聲。
醫生狂抖了一下,腦中冉冉升起四個大字——徹!底!完!了!
在熊格格的一再堅持下,傅姜再一次坐在了椅子上,被熊格格推着前進。
午休時間,周圍的行人很多,皆向他倆投來探索與詫異的目光。
熊格格推着不容易控制方向的椅子,在人行道上左右亂竄。
周圍的人對他倆指指點點,說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話,猜測着一些不找邊際的內幕。
熊格格耳聰目明,聽到那些指責傅姜欺負女人的話,心裏一陣翻滾,變得十分不好受。
傅姜雖然不介意那些話,但是卻不想熊格格受累。他對熊格格說:“算了,我下地走好了。”
熊格格搖頭,堅持道:“你坐好!我推得動!”
傅姜哭笑不得地說:“你是推得動,但是推得不是直線啊。”
熊格格一咬牙,毅然道:“你把腰帶解開!”
傅姜謹慎地問:“你要做什麼?難道想……當街……那啥了我?!”
熊格格眼睛一亮,問:“哪啥?”如果傅姜真的能那啥,不就代表他健康依舊麼?!
傅姜曖昧地一笑,回道:“那啥唄。”
熊格格靠近,又問:“倒底是哪啥?!”
傅姜極其哀怨地嘆了一口氣,回道:“還能是哪啥?就是……你想當街抽我啊?難道說,你還沒解氣?”
熊格格耷拉下肩膀,伸手去解傅姜的腰帶,“我沒心情抽你。”她現在想狠狠抽一頓的,是自己!都怨她腳欠!都怨她好信兒!都怨她不知深淺!這下杯具了,竟然將傅姜踢廢了。就算傅姜是個間歇性精神病,他也有性福的權利啊!
傅姜故作扭捏道:“你可是第一個解我腰帶的女人……”神色一凜,正色道,“你要負責。”
熊格格倒吸了一口涼氣!驚悚道:“沒……沒那麼嚴重吧?”
傅姜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頗爲鄭重地回道:“有!”
熊格格向後退開一步,謹慎道:“你確定?”如果他敢點頭確定,她就敢掉頭就跑!
傅姜瞬間變臉,嘿嘿一笑,說:“是啊,你要負責。你要負責給我係回去。”
熊格格長出了一口氣,甩了甩腦子,再次靠近傅姜,去解他的皮帶,並隨口閒聊道:“我真的是第一個解你腰帶的女人?”
傅姜眯眼笑道:“是啊。”
熊格格腦中的畫面瞬間變得猥瑣不堪起來。如果……如果說,她是第一個解開傅姜腰帶的女人,那麼她可不可以理解成,解開傅姜腰帶的人,都是男人?!吼吼……不帶這樣地!實在是……太勁爆了!
熊格格越想越興奮,越想越嗨!
她眼冒綠光地扯下傅姜的腰帶,並衝着他嘿嘿一笑。
那個笑容,實在猥瑣到了極致!
致使傅姜的呼吸一窒、菊花一緊、全身一抖!
傅姜說:“當街解男人腰帶的女人,你也算是獨一份了。”
熊格格將腰帶捆綁在扶手上,然後扯着腰帶,向前走去。她說:“這回,我就不信它不走直線!”
傅姜盯着熊格格的背影,覺得此時此刻,他的感情複雜了。
熊格格,是一個能夠共患難的好女人。
她不會像一般女人那樣,在乎別人的眼光;她不會爲了迎合誰,而刻意改變自己;她不會將自己製造的矛盾,隨手丟給別人;她不會輕易地被美色誘惑……好吧,他承認,即使她有顆盪漾的心臟,能輕易被美色誘惑,但是……她卻不會讓自己失足!最重要的是,他不會給她被別人誘惑的機會!
雖然熊格格的缺點很多,但是,說來奇怪的是,那些缺點在他看來,非但不是缺點,反而卻是組成熊格格這個女人性格的基本要素。
他,很喜歡。
傅姜瞧着熊格格的背影,在心裏嘖嘖道:這樣一個任勞任怨的女人,真適合生活在女尊時代啊。如果他和熊格格,真的活在女尊世界裏。那麼,眼下的這種情景,絕對堪稱恩愛的典範。
丈夫身有頑疾,不能勞累。妻子趕着馬車……哦,不對,妻子直覺成爲勞動力,拉着丈夫去喫好喫地!呵……多麼和諧友愛啊。
只不過,在他的故事裏,儘管熊格格有一千一萬個賊膽兒,不停窺視着其他美人,他也不會縱容她多納一個小爺!
哎……別說時下那些小女孩一個個兒削尖了腦袋想穿越,想跑到古代混個風生水起,就連他,也想帶着熊格格去穿越。只不過,他想穿越的地方是架空歷史的女尊國。哎呀,他就是想在女尊裏,過一把當嫉夫的癮!但凡熊格格想要納小爺,他便會使出十八般武藝,將其扼殺至死!什麼挑撥離間啊,什麼暗度陳倉啊,什麼下毒謀害啊,什麼雷霆之怒啊,什麼栽贓陷害啊,都是多麼有愛的手段啊!呵……一想到,熊格格那張敢怒不敢言的臉,他就爽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