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格格堅決地搖頭,重申道:“我不去,我沒偷東西。”
張輝一邊打開休閒包,一邊質問道:“沒偷東西?那我的包爲什麼會在你的手上?咦?我裏面的錢包呢?電腦、電話呢?你把他們藏到哪裏去了?你是不是有同夥?!太可惡了!你還敢說自己不是小偷?!那這些食品,是怎麼回事兒?!”休閒包口朝下,將那些甜品倒了一地。
熊格格彷彿被點了死穴,腦袋垂得更底了。咬了咬脣,喃喃地解釋着她唯一可以解釋的事兒,“食品是喫不完,打包的。”
昌棋滿眼諷刺地掃視着熊格格,冷笑道:“打包?真拿這兒當成你們自己家了。”
張局長見此,立刻伸出大手,去抓熊格格的胳膊,想將其扭送回局裏。
別看熊格格看起來很好欺負,但是,她骨子裏卻特有主意。她覺得,今天這事兒錯不在她。就算她打包走了這裏的食品,也不至於被送進局子裏啊。
熊格格向後退開一步,冷着臉,重申道:“我說過,我沒有偷那個包。那個包,是一個男人送給我的!”
昌棋問:“那個男人叫什麼名字?”
熊格格攥緊了拳頭,掙扎了片刻,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傅姜的名字。她說:“我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剛認識的。”精神病之所以總往外跑,就是因爲不想在精神病院裏待著。如果她說出傅姜的名字,他一準兒會被送回精神病院。與其這樣,不如……她自己扛了!只不過,從此以後,她再也不要搭理傅姜了!
傅姜你個死人頭!一千萬、一萬萬的,千百萬的,不要再出現在她的面前!否則,她會讓他知道,“死”字到底是怎麼寫的!
張局長有些惱火。他覺得,熊格格讓他在昌棋的面前丟臉了!要知道,他這抓人的功夫,可是有十年經驗的。剛纔那麼一伸手,竟然沒抓住熊格格!
張局長再次伸出手,用力抓向熊格格的肩膀。
熊格格一個錯身,再次閃開了。
張局長火了,一記手刀,向着熊格格的脖子劈去。
這一下,如果劈中了,熊格格不死也得脫層皮。
不想,一隻大手伸出,架住了張局長的手刀。
張局長惱羞成怒,回手便是一拳。
當他看清楚攔住他的那個人時,想要收回拳頭,卻已經來不及了。然而,傅泊宴只是輕輕地挪動了一下身子,便躲開了張局長的攻擊。
傅泊宴對張局長說:“熊格格是我的人,張局長手下留情。”這話,給足了張局長面子,卻……很有歧義啊。
昌棋看向傅泊宴,又掃了眼熊格格,略顯嘲諷地勾脣一笑。男人,總是喜歡多拿多佔。只不過,他想多佔的那個,實在太拿不出手了。瞧瞧,那是一個怎樣的女人啊?亂糟糟的頭髮,擋住了眼睛;一張小臉上,還沾着沒擦乾淨的巧克力屑;一身土把垃圾的衣服,既沒型,又沒款,還沒有做工!那個女人是土星上來的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張局長看向昌棋,顯得有些爲難了。一邊是美人,一邊是財神爺,他都不想得罪。
傅泊宴冷眼掃向張輝,說:“無論你的損失是什麼,我十倍奉還。”
熊格格不幹了,她扯了扯傅泊宴的袖子,小聲道:“我沒偷他的包。”
傅泊宴拍了拍熊格格的腦袋,勾脣一笑,示意她稍安勿躁。
昌棋心中的嫉火,就好像野火般,瞬間將她燃燒殆盡!她攥緊手指,盡享不讓自己失態。剛剛還在和她溫存的男人,怎麼會一轉身,便對那個醜女人展現溫柔?!憑什麼?爲什麼?怎麼會?!
昌棋被嫉妒啃噬得幾乎體無完膚。然而,多年的社會經驗告訴她,必須冷靜!傅泊宴本就是一個花心大少!他薄情,他放縱,他藐視一切!呵呵……她是瞭解他的。所以,不要生氣、不要嫉妒、不要衝動!她要等待,等着看那個醜女人是如何死的!只因爲,從今以後,站在傅泊宴身邊的女人,只能有她一個!也必須在有她一個!
昌棋這邊,嫉火已經將她點燃;熊格格這邊,卻感覺特安心。傅泊宴給她的感覺,一直是成熟、穩重、辦事兒牢靠型。有傅泊宴在,她相信,沒有人可以傷害她、帶走她、冤枉她!如果他是她的依靠,那該有多好。
張輝是個場面上的人,按理說,他應該會給傅泊宴面子。但是,悲催的是,傅泊宴曾經是他的情敵。最令人他氣憤的是,傅泊宴也沒用什麼追求手段,只是一個微不可察的微笑,再加上一個曖昧不明的眼神兒,便將他心儀的女人給勾搭走了!對於男人而言,這就是赤裸裸的侮辱啊!
張輝自詡家世不錯,壓根兒就沒賣傅泊宴的面子。他說:“這事兒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既然傅總開口了,也就這麼招吧。我包裏的東西不多,林林總總加一起,也就值個一千萬,傅總看着辦好了。”
熊格格聽明白了,這就是赤裸裸的敲詐啊!
她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想衝上去,將那個惡劣的男人踩在腳底下,然後用力將其碾成土掉渣燒餅的樣子!去他娘地善良!她要專往他最脆弱的地方碾!碾!碾!
在熊格格的幻想中,蘇杭終於從外圍擠到了熊格格的身邊。但見他揚起尖尖的下巴,張開鋒利的牙齒,像一隻牙尖嘴利的野獸般,咆哮着開炮道:“張輝,你好歹也算是個男人,搶女人的手段不怎麼樣,誣陷人的本領倒是不小!我現在都懷疑,你到底是不是中國最後一個太監,怎麼歪歪唧唧的,還不如一個女人大方磊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