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換衣服的傅泊宴,總覺得皮膚髮緊,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眉頭微皺,瞬間轉身!
別看熊格格平時的時候,像只蝸牛,動作遲緩,但凡她在作奸犯科的時候,那速度快的絕對令人乍舌!
如果熊爸爸知道他諄諄教導的成果,都被熊格格用來偷拍美男了,不知道作何感想?
傅泊宴沒有發現異常。除了房門沒被他關合之外,並無不妥。
他赤裸着身子,走向門口,剛準備關上房門,卻透過縫隙,看見蘇杭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並一臉煞氣地走到熊格格的面前,動作粗魯地將她推倒在沙發上,然後……扔給她一雙十分柔軟的布鞋。
熊格格捧着布鞋,有些不知所措。這是神馬意思?
蘇杭皺着眉,嘲諷道:“怎麼?還要讓我親自給你換上?趕快兒把你那雙破腳養好,省得我看了鬧心!”
熊格格立刻蹬掉腳上的高跟鞋,換上了布鞋。嚇死她了,還以爲自己被抓包了。
換好鞋子後,熊格格站起身後,發現褲腿拖拉到了地上。
蘇杭笑罵道:“小短腿!”彎下腰,將熊格格的褲腿挽了起來。站起身,再次點評道,“像個農村婦女!”
傅泊宴不知道,蘇杭和熊格格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熊格格斜眼瞪了蘇杭一眼,只不過,她的眼睛被長劉海兒擋住了,蘇杭不知道罷了。
蘇杭對熊格格命令道:“走,去給我整理一下畫稿。”
熊格格站在原地,沒動。
蘇杭眯眼看向熊格格,不悅道:“怎麼?我請不動你這尊大神?”
熊格格解釋道:“我現在是傅總的……”
蘇杭打斷了熊格格的話,“月薪一萬,你幹不幹?”說完,便要往外走。
熊格格一把攥住蘇杭的手,激動道:“能不能做兼職啊?月薪打個八折也成!”
蘇杭笑了。問:“你忙得過來麼?”
熊格格拍着胸脯保證道:“一定行!”
蘇杭爽快道:“那好,你現在就去給我整理畫稿吧。”
熊格格指了指休息室的門,小聲道:“我得先請示一下傅總。”
蘇杭詫異道:“我哥在啊?”兩步,走到休息室的門口,一掌推開了房門。
門內,傅泊宴赤身裸體地站着。
門外,蘇杭目瞪口呆地站着。
門側,熊格格瞪大了眼睛,掃描着傅泊宴身體的每一個細節。
當傅泊宴和蘇杭一同將目光轉向熊格格的時候,她立刻轉過身,裝出十分繁忙的樣子,七手八腳地整理着傅泊宴的辦公桌。
眼見着辦公桌被她整理得乾乾淨淨,她又手忙腳亂地端起一個茶水杯,往裏面注滿滾燙的熱水。
傅泊宴套上褲子,赤裸着上身,站在熊格格的身後,靠近她的耳朵,問:“你看清楚了嗎?”
熊格格的手一抖,將一整杯滾燙的熱茶倒進了魚缸裏。她磕巴道:“我……我劉海兒長,看不大清楚。”
傅泊宴的手,越過熊格格腰,撫在了魚缸上,嘶啞道:“我的魚……”
熊格格賠笑道:“魚想喝茶水了,想喝茶水了……”
傅泊宴暴喝:“熊格格!”
熊格格立正,站直,“到!”
蘇杭笑得直打滾兒,讚道:“熊格格,你真齷齪!”
熊格格謙虛道:“哪裏哪裏,不及你……”
蘇杭一巴掌拍在熊格格的後腦勺上,“少廢話!走吧,你還想讓我三顧茅廬不成?”
熊格格低垂着頭,挪着小碎步,跟在蘇杭的身後,走出了傅泊宴的辦公室。
在門關上的前一秒,她忍不住向辦公室裏面掃了一眼。
但見傅泊宴僅穿着一條西褲,赤膊,赤足,雙手環胸,倚靠在辦公桌前,默默注視着她的一舉一動。
視線相撞的一瞬間,熊格格那張粉嫩嫩的小嘴不由自主地張大了。
傅泊宴對於自己的男性魅力頗有自信,此刻,再次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門關上後,大概過了十多秒鐘,熊格格探頭進來,盯着地面,小聲道:“傅總,拉鍊……”話沒說完,便縮頭,關門,溜之大吉。
傅泊宴悲催了。
他,竟然忘記拉拉鍊了!
忘記拉拉鍊了也不打緊,他還木有穿內褲。
沒穿內褲也沒啥大不了地,最杯具的是,他……是……硬……的!
在蘇杭的工作室裏,熊格格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蘇杭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最後扔出了一記重磅炸彈,“把衣服脫了。”
熊格格捂住胸口,用一種看色狼的眼神,警惕地盯着蘇杭。
蘇杭嗤笑一聲,扔給熊格格一套特可愛的侍女服,命令道:“換上這件衣服,你的裸體我還不感興趣。”
黑色超短裙,白色的兔耳朵,白色帶黑點的蝴蝶結。
熊格格拎着那少得可憐的布料,十分糾結地咬着下脣。
蘇杭尖酸刻薄地說:“就算你去當一個全裸的人體模特,一個月也賺不到一萬元吧?”
熊格格想到被她預支的那些伙食費,只能硬着頭皮商量道:“那……你能不能先預付一下工資呢?”
蘇杭挑眉道:“可以啊。不過,要看你的表現了。”
熊格格又問道:“那……那你能不能先把我墊付的看病錢,還給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