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些,都是一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除了一些正常性取向的漫畫,竟然還有一些……同性題材的漫畫!
他是一個有着正常性取向的男人,壓根兒就接受不了所謂的同性!如果非讓他勉強接受,他是一定要當攻的!靠!他在想什麼?竟然險些被同化?!
蘇杭氣惱地關上後車門,拉開前車門,去扯熊格格的胳膊。
熊格格像只小熊般輕輕地哼了一聲,卻沒有醒過來的意思。
蘇杭想了想,最終還是彎下腰,解開了她的安全帶,將其打橫抱出了吉普車。
當蘇杭抱着熊格格走上樓梯的時候,他的大哥正好從外面應酬回來。
那是一個英氣逼人的男人。他有一雙銳利、冰冷、睿智、內斂的眼睛。他的五官深邃,髮絲濃密而烏黑。他有一張薄脣。據說,薄脣的人都很薄情。
那個男人有着古銅色的肌膚,有力的四肢,完美的身材。
在那筆直的黑色西裝下,你能感覺到一種只屬於王者的力量。尊貴,獨斷,手握權杖,只能仰望,膜拜,卻不可駕馭。
這個男人就是——傅泊宴!
“傅氏”集團的新任總經理。
“傅氏”的總裁是傅泊宴的爺爺。
傅泊宴的父親傅恆,則是負責家族產業中的建築業。傅泊宴的母親蘇禾是老爺子唯一的血脈,自然要繼承蘇家龐大的產業。原本,蘇老爺子準備招個上門女婿,奈何自己的女兒已經與傅恆私定終身。
所幸,傅恆的精子和蘇禾的卵子都很爭氣,在某個充滿激情的夜晚,發生了兩次碰撞。
蘇禾一口氣生出了一對兒雙胞胎,把蘇家和傅家兩位老爺子都笑得合不攏嘴了。
經過協商,蘇禾生下的兩名男嬰,一名跟父親的姓氏,一名跟母親的姓氏。於是,這對雙胞胎兄弟中的大哥,便取名叫傅泊宴,二弟則是取名叫蘇杭。
傅泊宴已經開始接手家族裏的生意,而蘇杭卻仍然逍遙自在地發展着自己的興趣愛好,並已經取得了傲人的成績。
雖然傅泊宴和蘇杭是雙胞胎,但是二人的長相、性格、氣質、愛好,卻迥然不同。如果這兩個人不是親兄弟,二人根本就不可能產生交集。偏偏血脈這個東西就是這麼神奇。兩個生活圈子完全不同的人,感情卻十分好。
傅泊宴在看見蘇杭懷抱着一個女人的時候,那雙向來沒有什麼感情SE彩的眼眸裏竟然泛起了柔和的笑意。他打趣道:“你的夜生活終於豐富起來了。”
蘇杭苦笑道:“大哥,這是我的新助理。”
傅泊宴無所謂地說:“助理,也可以‘助性’。”
“呼……”熊格格在蘇杭的懷中發出了酣暢的鼻鼾聲。
傅泊宴微微皺眉。
蘇杭罵道:“靠!”他掄起胳膊,將熊格格扔在一間客房的牀上,仍其自生自滅。
早晨四點的時候,熊格格瞬間睜開了雙眼,一個高從牀上彈跳起來,在大喝一聲“哈!”的同時,擺出了一個準備開打的姿勢。
當這一切做完之後,熊格格又緩緩地閉上眼睛。她的身子如同自由落體般,以一種十分緩慢的速度,向牀上砸去。
躺了大約三分鐘的時間,她的思維開始逐漸清醒起來,人也再次從牀上爬了起來。
從熊格格五歲開始,每天早晨四點,熊爸爸都會將她從溫暖的被窩裏揪出去晨練。這麼多年下來,她的生物鐘已經形成,無論她睡得多晚,到了早晨四點,她都會立刻睜開雙眼,從牀上彈跳起來。
至於她爲什麼會大喝一聲“哈!”,並擺出準備開打的姿勢,那則是因爲她在晨練中會偷偷睡覺,一旦被熊爸爸發現,她就會下意識地裝模作樣一番。
習慣,果然是可怕的。
剛和範寶兒合住的時候,她突然來了這麼一嗓子,嚇得範寶兒差點兒尿褲子。
眼下,她借住在僱主家裏,但願不要嚇到別人纔好。
室內的光線有點兒黯,熊格格摸索着打開燈,瞬間被眼前的環境秒殺了。
嘖嘖,瞧瞧這間客房,竟然有那麼大。窗簾好漂亮,喜歡,真喜歡!地板好漂亮,喜歡,太喜歡了!牀單好柔軟,喜歡,簡直太喜歡了!吼吼……
熊格格在牀上打了幾個滾,快樂的不得了。不知道僱主還想僱人不?如果還僱人,她就介紹範寶兒來這裏工作。待遇,真好。
熊格格折騰夠了,便走進了衛生間,將自己從頭到腳洗漱乾淨。第一天見工,不能給僱主留下不好的印象。
劉海兒有點長,應該剪剪。找了找,沒找到剪子,算了。衣服有點兒髒,應該洗洗。可是,昨晚兒她太高興了,竟然忘記將換洗的衣服帶來。呀!她的那些漫畫書呢?熊格格以豹的速度衝出房間,想要去找她的僱主問個清楚。那些漫畫書,可是她的命根子啊!
不想,她這一個猛衝,竟然撞在了一個男人的身上。
雖然傅泊宴知道蘇杭帶回來了一個新助理,也知道那個愛打呼嚕的助理就住在了他家的客房裏,但是,他壓根兒就沒將這件事兒放在心上。因此,當熊格格衝着他衝過來的時候,他是毫無防範的。
傅泊宴是個男人,是個空手道高手,是個很自負的男人,所以,他壓根兒就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撞飛了!
他的身體向後飛起,砰地一聲,落地。這個飛起的距離雖然不遠,但卻是傅泊宴的恥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