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就到了九叔家裏面,九叔的臉色很凝重,九叔看到我的時候,就讓我坐了下來,他低聲的說道着,“城南會議,你聽說了吧!”
“嗯,滿今生之前已經跟我說了,說後天就召開城南大會,紅玫瑰的人說,副會長職位空缺,要推舉新的副會長!”我想了想就說道着。
“你有什麼想法?”現在九叔雖然退居二線了,但是許多事情,都是九叔幫忙指點的,畢竟九叔是老江湖了,眼光不是一般的老辣,看問題看的也相當準確。
我就想了想,就把我之前的想法告訴九叔,“九叔,我猜測這一批人表面上是爲了副會長的職位,實際上就是想知道紅玫瑰死亡的真正原因,還有就是對我發難,突然逼宮的!”
九叔微微的笑道着,“看來你這段時間,歷練的很不錯,這就是紅玫瑰手下那些人的打算,不知道你打算怎麼處理?”
我稍微猶豫了一下就說道着,“這事情有點難辦啊,雖然是斧頭幫襲擊了我們,但是他們也知道,我最後逃出來了,要不是這段時間,哪個假的我跟紅玫瑰打的火熱,恐怕紅玫瑰出事第二天,我們兩個街道就已經爆發衝突了!”
“對,你分析很對,所以……我們需要採取主動,所謂亂世出梟雄,而現在就是亂世,你懂我的意思!”說話之間,我就看到九叔眼中閃過了一絲冰冷的殺意,然後就從書桌內拿出了一把手槍,低聲的說道着,“這把手槍給你,這裏面有不少子彈,你不需要像你的手下解釋什麼,你只需要鎮壓他們即可!”
臥槽,我從來沒有想到九叔如此霸道啊,他的意思很明確啊,他是想讓我直接用武力鎮壓,不同意我的人,那註定就是死亡啊,權力的爭鬥避免不了流血,而被幹掉的,永遠都是那種對我有企圖的人。
我狠狠的抓住了手槍,九叔微笑的說道着,“九叔老了,已經沒有爭鬥的雄心了,無論是三街,五街還有六街,乃至整個宿市,有時候,暴力遠遠比講道理來的有說服力,沒有誰能抵得住死亡的威脅!”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不過還有一件事,我需要跟九叔交代一下,我就把紅玫瑰的事情說出來了,還說道那晚手指的事情,九叔這一次沉默了,而且沉默的時間,相當長,我能感覺到九叔的困惑。
許久之後,九叔嘆了一口氣道,“看來,我們還是把紅玫瑰想的太簡單了,我的意思,如果紅玫瑰後面的人不主動招惹我們,我們就不招惹他,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點了點頭,說實話,我真的很想解開這個謎團,因爲她關乎到太多人,關乎到我們金家,關乎到陳希萱,茶姐當初幫主紅玫瑰,到底是不是巧合,而紅玫瑰身後的人,跟柳生棋的關係又是怎麼樣的?
或者,陳希萱跟柳生棋,還有那麼摸不到的實力之間,又有怎樣的牽扯?
這像一個無形的大網,想要把我們所有的人抓進去了,九叔有跟我說了不少,九叔就問道着,“騰子,你現在實力,十秒鐘之內,你能幹掉多少人?”
“只要子彈夠多的話,十幾個應該沒有多大問題!”我低聲的說道着,九叔呵呵呵的笑起來道,“年輕就是好啊,你好好想想可能遇到的問題吧,九叔這段時間身體越來越差了,我估摸着九叔也就這幾年活頭了!”
我心咯噔了一下,急忙說道着,“九叔,你身體好的很,怎麼可能就這幾年活頭呢?”九叔呵呵呵的笑道着,“這人生啊,我早就看透了,行了,你早點回去吧!”
九叔站起來,這一兩年,我明顯感覺到九叔精氣神沒有之前那麼好了,多半是晚年失去孫子帶來的打擊太大了,我從九叔家裏面出來了,整個人變得陰森起來了,這注定是一場權力爭奪的戰爭。
我想要穩固我城南第一人的地位,那就只能殺掉那些對我有排擠的人,我突然想到古人的那句話,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現在看來,也是時候徹底整合紅玫瑰剩下的力量了,哪怕損失不少人,可是留下來纔會是我們的兄弟,作戰的時候,纔不會給我們城南拖後腿。
而我準備在城南會議上殺人的事情,我之前沒有跟任何人提及過,好像我很平淡,就是單純的想召開這個會議。
我們的會議室是在地下室,因爲這裏是絕對機密的地方,一般的小馬仔根本就進不來,我帶着滿今生還有幾個三街的老人,張起因爲受傷了,住在醫院裏面,至於外面有九叔坐鎮,肯定亂不了。島雜史亡。
我剛剛到走廊的時候,我就碰到了朱歡了,我想他應該是這一次行動的幕後指使者,他之前也一直都是紅玫瑰的得力助手,後來茶姐離開後,他的地位又提升不少了,當然另外一個人就是菲姐了。
朱歡看到我的時候,嘴角微微浮動了一下,呵呵呵的笑起來了,只是那表情多了幾分詭異,似乎在告訴我,金少騰,今晚可不會這麼簡單,我當然沒有任何表情了,只是淡淡的說道着,“歡爺也來了!”
我們都走了進去,剛剛到會議室內,我就看到一個光頭正抱着一個女人亂摸起來了,這女人直接騎在他的身上,而且兩條大長腿亂擺動起來了,我臉色陰沉起來了,低聲的問道着,“怎麼回事?難道不知道這種場合,出現這種情況,很不合適嗎?”
那光頭嘿嘿嘿的笑道着,“騰爺,有什麼不合適的,我們都是出來混的,你們愛金錢跟地位,我特麼就愛女人啊,當年玫瑰姐也沒有說我什麼,我想騰爺也是性情中人,不會連這點都容忍不了吧!”
臥槽,這尼瑪什麼事情啊,這光頭我也知道,叫水牛,這人是以前六街大佬的兒子,那個大佬出事前跟紅玫瑰關係很好,後來某明奇妙就被人給幹掉了,但是紅玫瑰姐藉助他的勢力,幹掉另外一個大佬,那時候,這光頭不過十幾歲,沒有想到現在竟然變成這鳥樣了。
我也不好說什麼,畢竟他也沒有爭奪什麼權利,如果不是城南大會,人家壓根就不會來的,我乾咳了一聲道,“水牛,你也注意點,這裏面還有女的!”
“騰爺,你這就不對了,好像你說的,女人就不愛這事情似的!”說話之間,那水牛就朝着那女人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低聲的說道着,“寶貝,你說是嗎?”
“哎呦,這麼多人,多不好意思啊,牛哥,要不我們回去吧!”那女人整個人酥軟的說道着,本來相當嚴肅的會議,倒是現在,有些搞笑了。
就在這個時候,就聽到朱歡輕輕咳嗽了一下道,“水牛啊,聽騰爺的,畢竟現在騰爺是會長,你跟你女人先做好了,你們那點事情,回家慢慢整吧!”
朱歡的聲音剛剛落下,水牛哦了一聲,就拍了拍女人的身子,讓女人坐到他的旁邊,朱歡一臉微笑的望着我道,“騰爺,沒有辦法,水牛家對我們六街恩惠太大了,沒有水牛父親,也就沒有現在的六街啊,你稍微忍耐一點!”
不過朱歡說這話的時候,嘴角浮現出一絲戲謔,很明顯像我展示他的實力,而且許多六街的老人也在看着這一幕,大家其實也都在選擇,跟隨混都是一樣的,就看誰更有潛力了,我心中不由一怔,看來今天的會議不太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