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貴族之間的婚禮,自然是由做城主的出面主待了,但是自從發生了這件事後,城主明顯在逃避着,並沒有主動找上古府要主持這場婚禮,古府也自然知道這城主的苦衷,只能暗歎這城主也不好當啊!
城主李勝,是烏山城中李家出身,在這烏山城中,自然也是以李家爲首,李家家主是一名五星武靈級別的強者,可以說是這烏山城中的土皇帝了,但就是這土皇帝,在‘冷三角幫’面前,連屁也不是。
三月一日,晴,但烏山城中的衆家族中卻都感覺到了一股風雨欲來的味道。
畢竟當日古天涯放出去的話看樣子也不是說着玩的,衆家族只能期待古府確實有足夠的資本,而且這一次,也能讓他們真正看清古府的實力!
而二流家族的祝家,死了三公子,卻連一點兒要抱負的風聲都沒有傳出來,反而傳出了一個聲音,這祝三公子是祝家主最討厭的小獨生子了,盡給他惹事生非,如今死在自做自受上,而且死於深不可測的古府手中,他自然不敢有任何異動了,古天涯也並未打算上門解釋謝罪一番,怪只怪這祝三公子自做自受。
祝家的反應也是讓其他家族將古府的地位又提高了一個級別,連殺了祝三公子祝家都不敢與古府做對,古府的底蘊就遠遠不止一個二流家族這麼簡單了。
三月一日,婚禮在烏山城的‘貴族廣場’舉行,這‘貴族廣場’也是這烏山城中的家族們共同構建,也只爲一些重大的家族舉辦宴會所建。
而主持婚禮的人,依然是城主府所派,而且是城主府管家,畢竟不能失了面子,表面功夫還是要做一些的。而城主則是稱病呆在家中,古府也自然知道他的苦衷,自然也不以爲意。
傅雨晴只是一個單純可愛的姑娘,也不介意場面有多大,只在乎這個她愛的人兒也愛着她。
古天涯想做的是給傅雨晴幸福,而並不是這些表面上的氣派,當日邀請的人全部到場了,卻也將‘貴族廣場’佔了個滿。
“風來!”主持婚禮的老管家一聲令下,西邊的三排共十八個人,第一排人整齊劃一地揚起了手。
頓時,輕風吹拂過廣場,場上衆人均感覺一股柔和的輕風迎面而來,這也是武神大陸家族之間婚禮上應有的禮節,意爲輕風帶走身上的晦氣,還人一個清明的未來。
“水來!”主持婚禮的老管家第二聲令下。
那西邊第一排六人退後,第二排六人上前,整齊劃一揚手,向天空噴灑出六道水柱,約莫上升二十餘米後,如細雨般灑下,揮灑到衆人的身上,衆人均抬頭享受着細雨的滋潤。
這第二道禮節意爲洗去身上塵埃,還人以純潔之體。
“火來!”主持婚禮的老管家第三聲令下。
西邊第三排六人步入第一排,整齊一場手,頓時無數的小火球向天空飛去,上升至五十餘米,轟然炸開,宛如煙火般絢麗奪目,只見衆人均是一臉喜意。
“禮成!下面開始行夫妻對拜大禮!”主持婚禮的老管家一臉的喜意,看着這對新人,心中也是豔羨不已,暗想自己年輕之時又何嘗不是如此幸福。
老管家走下臺去,正待請雙方父母上臺接受跪拜之禮。
突然,
“咻——!碰!”
一聲響雷劃過天空,又狠狠地炸響了。
衆人皆是眉頭一皺,古天涯暗道:“要來了嗎?”
不出所料,僅數息間,地面忽然響起陣陣轟隆聲,只陣的衆貴族臉色大變。
古天涯一臉神情自若,望了眼身邊臉色發白的傅雨晴,左手緊緊握住她的右手。傅雨晴也似乎找到了寄託,心中有了一絲安全感。
倒是傅雨晴的父親傅雷,在一旁不住地低聲嘆息,心中也是暗道:“雨晴,能不能躲過這一劫,就看古府是不是真有什麼底氣敢於不逃的了,不是做父親的狠心啊……”
片刻,一羣身着戰剴的武者騎着戰馬停到了貴族廣場前方,約莫近千人,密密麻麻一片。而這羣武者前方則有一名手端大刀的大漢,那大漢身邊就是那天的負劍中年男子,古天涯一眼便認了出來。
只見那負劍中年男子與端刀大漢低聲說着什麼,時不時地還伸出手指向古天涯和傅雨晴。
見到傅雨晴的資色,那端刀大漢也是目不轉睛地在其身上輾轉,完全沒有把古天涯放在眼中,只看的古天涯眉頭緊皺。
“天涯,怎麼樣?有沒有把握?”父親古意走到古天涯身邊,低聲說道。因爲這羣來意不善的人中,有他看不穿實力的人。
古意也是知道寶豬實力的,武皇顛峯,哪怕是各大帝國,只怕也是拿不出幾個來,更不用說這小城了。
“放心吧!”古天涯向古意輕輕點了點頭。
那端刀大漢這才注意到古天涯,嘴角輕輕泛起一個詭異的弧度,用鼻孔撇了撇古天涯,真是將渺視做到了極至。
端刀大漢也不言語,揮手便是一刀劈去。
古天涯見那大刀向自己劈來,只輕輕將傅雨晴往旁邊一推,自己則若閃電般瞬間閃至一旁,堪堪讓過那大刀。而胸前的寶豬,則是跳到了古天涯肩頭,仍一臉不屑。
“嗤——!”
婚禮臺摧枯拉朽,仿若一張薄紙般被輕輕撕開。
“哦?”那端刀大漢輕輕低頭正視了古天涯幾眼。
“別動手!先別動手!”那老管家忙出面說道。
“嗯?你有什麼話說?”端刀大漢撇了眼出面的老管家。
“冷大當家,有話好好說,需要什麼儘管說,我們能做到的儘量去做就是!”老管家一副卑躬屈膝之態,顯然被這端刀大漢的餘威震怕了。
“哦?當真?那我就要她了!”端刀大漢揚刀指向古天涯側邊的傅雨晴,挑釁地看向古天涯。在他看來,古天涯也僅僅是速度快些罷了,頂多也就在這小城中能當個頂尖高手,在自己面前還差些。
只見傅雨晴小臉發白。
“咳,這位兄大哥,這是我馬上就要過門的媳婦了,能不能換個條件?”古天涯一臉隨意道。
“嗯?那不如,拿你的命來換如何?”端刀大漢戲謔道。
“唰!”
端刀大漢一怔,卻見古天涯身影瞬間閃過,抽起婚臺旁的一面旗杆,輕輕一陣抖動,將旗子卷在了旗杆上,揮着杆子向端刀大漢挑來。
這一下只驚的端刀大漢身後衆人坐下馬匹一陣燥動,衆人忙策馬往後退開數十米。而端刀大漢的坐下戰騎卻無一絲訝異,佛若有着高深智慧般,靜靜立在原地。
端刀大漢忙抬刀向那旗杆劈去,欲將旗杆橫削而斷。
可詭異的事情發生了,端刀大漢近五成的力道卻沒有將旗杆劈斷,反而是將古天涯震出老遠。
端刀大漢驚訝地望向古天涯。
古天涯則是一臉平靜,而心中卻也是短暫的驚訝。融合奧義,果然是有它的不同之處,竟能將防禦奧義中的金鋼不壞之力傳送到自己隨身的武器上,真是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