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詭計的實施?
哼。何曉注意到菲爾的眼神,心頭怒道:果然沒安好心,想必這博福特家就是菲爾德要找她的原因,今天恐怕也是他讓人把他的行蹤通知了地上這頭蠢豬的吧。既在世人面前擺明了菲爾德家與她的關係不淺,又當衆賣了博福特一個好。只怕到時博福特家心生恨意要對付的第一個就是她了,一個小小的算計就將她的退路堵死,逼得她不得不與他家合作,這菲爾德真是可惡。
亞瑟也想到了這一點,陰笑着對着他道:“菲爾德先生,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對啊,早知道我就不來了,真是掃興。”何曉意興闌珊地搖了搖頭,偎在亞瑟的身上說:“哥哥,我們回去吧。”
一聽兩人要走,菲爾德也顧不得博福特了,趕緊道歉,旁邊幾個疑是陪客的人也紛紛說着好話。
“琳娜,來都來了還是看一眼再走吧,那天我給你拍的照片你還沒看呢。”
“是啊,兩位還是多玩一會吧,愛丁堡大學......‘
‘你們放心,我保證這博福特不會來找你們麻煩的。”
......
等的就是這句話,何曉和亞瑟聽後一笑,菲爾德心裏卻是一沉。心道要是如此簡單就讓何曉撇清了關係,那父親的計劃可就不好實施了。恨恨地瞪了那名說錯話的男子一眼,勉強打起精神繼續與何曉他們說話。
“那好吧,就再留一會。”何曉答應道。
“那這?”菲爾德指指仍在地上的博福特。
亞瑟給了那人一個眼神,那名黑衣男子這才抬起腳,恭敬地朝他行了個禮之後站在了他們身後。
看來被何曉稱之爲哥哥的這名男子不簡單,菲爾德自詡這些年在父親的****下看人眼光還是有一些的。這男人光憑他良好的教養與剛纔凌厲的氣勢,還有這樣厲害的保鏢隨行,定是個狠角色。不過對方來頭越大,對他們家族的助力也就越大。想到這裏,菲爾德臉上笑容更甚,一心都鑽進了怎麼樣拉近關係,吊到何曉這條“大魚”的算計裏。
博福特被人從地上拉了起來,他也不是個只會喫飯的飯桶,對方明明知道他的身份行事還敢如此乖張,又與菲爾德相熟的樣子,很有可能是菲爾德家請來的外援了。他猜不準何曉與亞瑟的來歷,當下不也敢太過放肆,說了幾句狠話後就匆匆離去。
還算不是太笨。亞瑟望着博福特離去的背影,悄悄對何曉提醒道:“最近幾日出門一定要帶上人,別往僻靜的地方去。”
如果他料想不錯的話,博福特回去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查他們的底細了。究意要如何才能在知道菲爾德家的詭計的情況下保證自己不被有心人利用?亞瑟腦中飛快地計劃着。
“這是法國攝影大師阿爾傑農的作品《光陰》,這是拉丁籍大師阿爾瓦的,還有那張,那是阿道夫的......”
走進小禮堂,牆壁上掛滿了各種風格的照片,菲爾德認真地向他們介紹了上面的照片以及作者。
“不是說是愛丁堡大學的攝影展麼?怎麼會有這些相片?”何曉指着一張國際上都具有知名度的相片詢問。
“正是因爲是愛丁堡大學的攝影展纔會收集這麼多外國和本土的知名攝影家的作品。這樣子不但提高了這次展覽的水準,也對本校的學生起到了一個警醒與開拓視野的作用。愛丁堡大學的學生由此也可以......”
菲爾德的一席話倒是讓何曉心生一些感慨,不敝帚自珍也不坐井觀天,這也是愛丁堡大學能夠在世界一流大學中佔穩腳跟的重要原因吧。這點倒是可以學習一下,以後何家想要獲得更大的發展,與旁人的合作是免不了的。決策人的眼光與頭腦一樣重要,以後有機會定要讓哥哥也來一趟愛丁堡。
“琳娜,你看這就是你了。”在何曉想事情的時候,菲爾德已經將她帶到了一個展區的前面。何曉聞言抬頭,相片裏面的人赫然就是自己。
嗯?這麼多?何曉沒想到一整面牆壁上掛的都是自己,心中有些不悅,一種被人欺騙的感覺油然而生。當下指着相片對菲爾德厲聲道:“爲何會這麼多?”
菲爾德想不到何曉說翻臉就翻臉,急急地解釋道:“因爲社長說這些相片都很好,實在是難以取捨,所以才全部掛上去的。”
“是麼?”何曉眼光閃出銳色,看着作品展區上印着菲爾德作品的幾個大字陰笑着,這樣的藉口是在哄三歲的小孩吧?
菲爾德擦擦頭上的冷汗很有些心虛。
其實當然在街上偶然間碰到何曉之時他並沒有這種想法,當時只是做爲興趣想盡量拍些好的照片帶回來以供篩選。可當他無意間得知何曉的身份的就改變了初衷,他想通過何曉近而結識她的老師傑森大師。憑傑森大師在國際上的聲望和家庭的背景,菲爾德家想在美國市場上分杯羹簡直是輕而易舉,所以他當時聽到傑森之名纔會那麼熱切。
不過當他回家把何曉的事向父親稟報過後,經過調查才得知原來何曉纔是那條大魚。據可靠消息顯示何家在中國軍隊享有很高的地位,不少族人也在實權部門任職。只要何家肯從手縫中漏出這麼一點東西來,等他們轉賣給那些需要的人,那將是一大筆可觀的財富。
不過讓他們傷腦筋的是何曉年紀雖小警覺性卻很高,想要不着痕跡地與何家搭上關係只怕很難。正當菲爾德家裏爲難之時,偏巧世紀集團旗下的船運公司出了事。博福特家眼紅他們佔了福斯灣港區大港口大頭已久,暗中聯合其它兩家船運把菲爾德家給整了。白白損失了一大筆錢的哈代反而很是高興直呼這就是一個機會,吩咐自己的兒子菲爾德一定要藉着展覽邀請到何曉,並且設計讓博福特和何曉產生一些“小誤會”。
世人只知世紀集團董事長培根,也就是哈代的親哥哥兩人不和。培根一心只做高科技產品,而哈代專營船運。博福特家做夢也不會想到世紀兩兄弟不和的傳聞正是以前他們兩兄弟設下的圈套,想不到事隔十年居然讓這個小小的“謊言”居然會派上大用場。一旦哈代的船運公司出了事,培根根本就不可能袖手旁觀。到時不但可以藉着這支奇兵打得博福特家措手不及,一舉統一福斯灣港區大港口的股份,更能藉着打倒得罪過何曉的博福特給何家示好,順利搭上這一條船。可謂是一舉數得了!
菲爾德深知這其中的厲害,事關家族利益,他又怎麼敢輕易泄露出一星半點兒,只能硬着頭皮道:“當然,當然。”
牆壁上之所以掛上這麼多顯眼的照片還在留上他的名字也只不過哈代爲兒子設計的第二條路而已。若是博福特家小心謹慎一些不肯上當,那這些相片裏的主人公何曉就會被“知****”給“不小心”發現,她與菲爾德家關係可是非比尋常,藉由這次展覽,不消三天,整個愛丁堡的上流社會就會知道他家已經搭上了傑森大師與中國何家這一條線。任誰想和他們作對都能掂量幾分。況且到時說不定趁博福特家族手忙腳亂爲自己得罪了這麼一位人物而大傷腦筋時,搞不好他們還可以渾水摸魚。若是搭上了何家又兵不血刃地吞併了博福特家當然好。再不濟也能充分給博福特家求個情賣個好,不但警醒了那些一向與家族作對的人,更得博一個寬宏仁厚的好名聲。這樁生意怎麼做都不賠,何樂而不爲呢?這也是剛纔菲爾德爲博福特求情的一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