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_t;二泌的溝壑剛要在塔修面前出現,卻再次被滑下的犧胭凡六塔修的上身向前挺了挺,隨便又強壓着重新靠上牀背。[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莎莎小姐眼中閃過滿意的光芒。
她輕輕拍了兩下手掌,兩名正在賣力扭動蛇舞的侍女輕輕掀開粉色的紗幕,邁着舞姿扭了進來。
在莎莎小姐的示意下,兩名蛇女在塔修面前緩緩跪到。
仰起臉龐,露出兩張帶着嬌羞卻又從媚眼裏出火辣眼神的精緻臉龐。
“塔修,這是我手下最出色的蛇女,放心的享用吧。
今晚,我們都是你的”**的聲音在塔修耳響起,莎莎小姐向塔修吹出一口淡淡的煙霧。
不是任何有害身體的毒藥,而是隻要是男人就無法抗拒的催情迷霧。
同時莎莎小姐伸出鮮嫩的小舌尖在塔修的耳朵上輕盈的舔吭着,兩隻玉手更是一上一下的襲向塔修的敏感處。
兩名蛇女也默契的站起身。
款款一個輕旋,一襲青色的紗裙一襲藍色的紗裙同時從身上滑落,露出完美而魅惑的雪白**。
轟的一下,塔修感覺自己腦海裏某根緊繃的絃斷掉了。
在藥物的刺激下。
沸騰的慾火從他的眼睛裏噴出來。
熱烈的幾乎要把面前兩名裸女融化掉。
兩名蛇女又諒又羞,卻都主動將身體靠了上去。
蛇女動人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呼息聲混合在一起。
她們猶如情的動物,**的身體緊緊的纏繞在塔修身上。
不斷用上天賜予自己的最美好的東西來誘惑着他,將他帶向無邊的**深淵。
**的味道充滿了莎莎小姐的閨房。
寬大的牀榻上幾具動人的**糾纏着滾來滾去。
蛇女不可抑制的興奮呻吟尖叫不斷傳出。
莎莎小姐沒有急着投入進擊小而是坐在牀邊,眉眼含笑的看着自己親手導演的一幕。
心裏默默算着時間,今晚,她並不僅爲滿足自己的佔有慾,得到塔修的身體,而是還有別的任務在身。
不出莎莎的所料,兩名蛇女果然無法滿足塔修,很快就敗下陣來。
莎莎小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雙手輕輕的撥。
將自己銀絲質的半透明的絲裙緩緩褪下。
銀色的薄紗緩緩滑過,露出她比羊脂玉更白暫完美的肌膚,白得幾乎泛出晶瑩剔透的銀色,魅惑無邊。
曲線曼妙而不失豐腴的妖嬈體態完全展現出來,這簡直是止天的傑作。
莎莎**的**每一分每一寸都是那麼完美。
和她比起來,先前的兩名蛇族侍女簡直就像是醜小鴨。
而莎莎小姐,卻是最完美最高貴的天鵝。
一種屬於成熟女人天然的肉香淡淡散出來。
莎莎輕輕抬腳走上了牀榻,媚惑的眼眸冷冷的掃了一眼兩名侍女。
後者立刻打了個寒顫,即使身體疲勞欲死也立刻掙扎起來滾下牀。
並小心的將牀上的紗幕替莎莎放下來。(
蛇涎香的香味越濃郁。
莎莎小姐感興趣的側看着塔修,他正平躺在牀上,好像因爲酒精和疲倦已經睡着了。
莎莎得意的笑了笑,用溼潤的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自己的脣,濡溼的脣瓣顯得性感無比。
此刻的她眼神變得十分朦朧。
嘴角帶着淫蕩的微笑。
舌尖舔抿着,雙手如孔雀般高舉過頭頂,跪坐在塔修身邊輕輕舒緩着肢體的動作,按着某種奇妙的韻律舞蹈着。
雪白的胳膊如粉菊般光滑纖細,優雅的脖頸微抬,露出下方精緻的鎖骨,再下面是飽滿的令人眩目的**。
莎莎輕吟低唱着,詠歎出某種神祕的字符。
如果塔修現在是清醒的,會現莎莎此時的動作像是進行某種古老的祭祀儀式。
數分鐘後,莎莎停下舞蹈。
用食指輕輕劃過自己糯溼的脣瓣,又印在塔修乾的嘴上,以一種高高在上的驕傲語氣道:“塔修,你現在是我的了。”
說完,她大膽的跨了上去。
用一種異常豪放的姿態與塔修緊緊的結合在一起馳騁。
此時的她猶如騎上烈馬的女王,雙手撐在身後,將飽滿的胸部高高頂起,隨着身體的起伏喘息,**顫微微的動着。
而莎莎**霞紅臉頰上也充滿了驚人的媚態。
她志得意滿的咯咯輕笑,絲飛舞。
在她的手掌上。
那個奇特的黑色印記再次顯現出來,如火焰般的燒灼着。
深入靈魂。
莎莎一直有一個祕密,除了貼身的死士,那位總是喜歡隱藏在她陰影下的影子外,沒有任何人知道的祕密reads;。
她是一名黑暗教徒。
就像亡靈一樣,雖然遭受光明教會無情的打擊,但在世界上某個角落總還有信奉亡靈的教會,總還會有一批亡靈的忠實簇擁。
黑暗教徒們信仰暗黑魔族的傳承也一直從未真正斷絕。
但是莎莎的情況和那些真正的教徒又不一樣,在她很小的時候無意中從阿娜斯塔西亞那裏得到一本刻滿符紋的刻板,這塊陶製的刻板非常古老,久遠到連阿娜斯塔西亞也不知它的來歷。
好奇的莎莎小姐要來了刻板小但卻一直沒有弄懂上面字符的意義,直到有一天遇到了影子並得到了他的效忠,從他口中知道他是一位黑暗教徒,並由他解出了陶板上的祕於暗黑魔族的祕密。
只要忠實的信仰暗黑魔族的神祗,並進行某種儀式,便能無限增強自己的實力,達到“亞神”的境界。
這塊陶板上記載的祕密真實與否莎莎並沒有細究,她只是嘗試了一下進行儀式就驚喜的現自己的力量得到了增長。
這比辛苦修煉什麼的實在是方便太多了,至於要犧牲一點色相。
對於天生淫蕩的蛇族女人來說又算得了什麼呢?自從她進行儀式並且暗中信仰暗黑神後。
手背上的印痕就伴隨着她。
每當她看到合意的男人。
就算自己沒有現,印痕也會傳來燒灼感提醒她那是合適的獵物。
而在交合的時候,印痕更是會顯現出來。
出火一般的灼痛感。
痛得令她瘋狂。
痛入靈魂。
顛狂之後**的噴是如此的強烈,手背上的印痕一明一滅的散着黑光,然後源源不絕的從塔修身上抽取力量灌注到莎莎的身上。
這種感天二怎妙,簡直比**的快感更要令人飄飄欲兒力的支撐着塔修的胸膛。
嬌柔雪白的**時不時的抽搐一下,那是**的餘韻和獲得力量的雙重快感在刺激着她的身體。
每當進行過這種儀式後,她的獵物會不知不覺貢獻出自己一部份力量給她。
當然這份力量不會太離譜。
大概是獵物本身的十分之一,這樣就算事後醒來也不會有任何異狀,最多隻是覺得身體疲勞沒有恢復。
另外和她交合過的獵物,在潛意識裏都對莎莎產生一種想要臣服的心理暗示。
爲了能夠令莎莎小姐高興。
這些獵物會不惜奉獻自己的一切。
塔修,就是莎莎小姐這次的獵物。
一個多令來令她最滿意的獵物。
由於太過滿意,莎莎甚至忘記了控制自己不要抽取他身上太多的力量。
從塔修身上湧過來的力量是那樣的舒服。
她已經忘記了一切。
只想貪婪的索取更多一點。
他年青。
身體充滿了勃勃的生機。
也充滿了強大的力量。
更難能可貴的是他居然不受自己的誘惑。
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的,莎莎小姐從很小就明白這一道理。
爲了得到塔修,攻破他的意志,莎莎小姐不惜使出催*情藥物,並且陪上自己貼身的兩名侍女,就是爲了能用盡一切手段挑起塔修的**,只要他對自己動心了,那就一切盡在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