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北帶着鄭曼還沒走出房門,便被劉金山堵在了屋子裏。
李勇和牛磊見狀挺身擋在蘇小北他們前面,對着劉金山說:“行啊,鼻涕蟲,比以前有長進,都會將計就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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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金山說:“兩位哥哥今天對不住了。”說着大手一揮,身後的人就要往前衝。
李勇他們從身後掏出一把匕首,怒視着衆人,大吼一聲:“我看誰敢。”
幾個衝到前面的小弟,被他的氣勢嚇得不自覺往後退了幾步。
劉金山見狀,臉色也是一沉,道:“我就說在這個節骨眼上,你們突然出現,肯定有貓膩。那個胖警官配合你演戲真當我看不出來?這姓鄭的給了你們什麼好處?要你們這樣爲他賣命。”
蘇小北說:“我自己的妻女自己救,何必要他給好處。”
“啥?”劉金山聽了蘇小北的話眼睛都瞪大了。
牛磊惡狠狠的盯着劉金山說:“蘇書記爲了我們桃花村命都差點搭上,你們就是這樣對人家?有啥事衝我們來,拿人家老婆孩子撒啥氣?”
劉金山驚訝指着鄭曼蘇小北問:“他們是你的老,婆,孩,子?”
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蘇小北,然後又是滿臉的同情,最後竟哈哈哈大笑起來。
“你老婆給你戴綠帽子了,你還被矇在鼓裏,還他媽捨生忘死的來救。真是可歌可泣,可敬可佩。”一衆小弟聽到劉金山這樣說,也跟着笑起來。
鄭曼見自己的平白被人羞辱,惱怒的衝劉金山吼道:“你胡說,我什麼時候跟別人好了?”
劉金山笑完指着鄭曼說:“你他媽的,是既想當婊子還想立牌坊。那好,我就當着你男人的面把你的醜事全抖摟出來。”說完又看向蘇小北,說:“等我說完,你在考慮就還是不救。”
然後便將鄭曼與鄭冬私下裏見面,相擁而泣的事說了一遍。
聽得蘇小北目瞪口呆,哭笑不得。
旁邊的李勇噗嗤笑出聲來,指着劉金山邊笑邊說:“小鼻涕蟲啊,這麼多年,你還是沒有長進啊。你說你,唉,那鄭冬是她的親弟弟,你說,他們兩個能偷情?”
這次該輪到劉金山目瞪口呆了,他不相信的問李勇:“我不行,你一定在騙我。”
蘇小北強忍住笑意說:“她叫什麼名字你應該很清楚吧?”
劉金山搖搖頭,他確實不清楚鄭曼的名字,他這人雖然有時候心很細,但在女人方面總是大大咧咧,尤其是一個偷情時被逮了正着的女子,人抓來就行了,何必還要問名字,又不是查戶口。
蘇小北說:“她叫鄭曼。一個鄭曼,一個鄭冬。聽名字就知道有關係。”
劉金山聽到鄭曼的名字,瞬間有種被人耍了的感覺,他衝着吳老狗就是一腳,罵道:“混賬玩意,這點事都做不好。我說那鄭冬最近怎麼查的這麼緊,就不怕我破罐子破摔,把他的事抖摟出去。原來你們綁的是人家的姐姐。慫貨,這他媽傳出去,我還不被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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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金山,人綁錯了就讓我們帶回去吧。你放心我們出去後絕不會聲張,而且也不會上訴。就當這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蘇小北覺得劉金山有些悔意,便主動提出條件。
劉金山笑了笑:“你是在嘲笑我沒腦子嗎?放你們回去了,我還有立足的餘地?”
蘇小北說:“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既然來了這裏,鄭冬會不知道?俗話說匪不跟官鬥,你這又是何必招惹他呢。回去後我一定會勸他少去騷擾你們,你放心我的話他還是聽得進去的。另外我還會搭線牽橋,給你們互相認識的機會,現在開夜總會的誰不想攀上警察的關係。”
蘇小北的話顯然是打動了蘇小北,他原本就是想靠着鄭曼抓住鄭冬的小辮子,然後雙方合作,互不干擾,可是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現在蘇小北提出來了,他確實要再想一想了。
李勇見劉金山不說話,便威脅道:“鼻涕蟲,你家的祖墳是村南頭的第二排的第二個吧,如果我們真的在這裏出了事,你放心絕對會有人扒了你家祖墳,讓他們出來曬曬太陽。桃花村的人,你應該瞭解。”
劉金山沒想到李勇會拿他家的祖墳說事。他上月算了一卦,他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就是因爲自己的祖墳選的好,一旦祖墳出了事,那就是人財兩空。
想到這他忙說道:“我們之間的恩怨,和上代人沒有關係。”
李勇往前走了一步說:“現在就有關係了。”
劉金山被李勇的話唬到了,說道:“好,我答應放你們離開,但是你們怎麼兌現你們的承諾?”
“這好辦,我們兩個留在這裏,當人質。啥時候你們商量好了,我們啥時候離開。”李勇對着劉金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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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兩位哥哥,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們,夠義氣。”說完,便讓人讓出一條路,放蘇小北他們離開。
蘇小北望了李勇他們一眼,李勇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心。
蘇小北說了聲保重,正要離開,劉金山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劉金山看到號碼,臉上堆起一臉恭敬,接通手機恭敬的喊了聲:“徐爺。”
手機那邊的聲音很嚴肅:“你是不是綁了一個女人和孩子?”
“果然什麼事都逃不過徐爺的眼睛。”劉金山恭維地說。
那邊的“徐爺”怒道:“蠢貨,你惹大事了知不知道?省廳的專家都來了,要作死別死在我的地界。”
劉金山一聽馬上慌張了,說道:“徐爺,您可別嚇我。我膽小。”
“那女的上面有人,權利滔天。他不需要動手,一口唾沫就能把我們淹死。”那邊的徐爺怒吼道。
劉金山一聽更加慌張了。連徐爺都不敢惹的主,捏死自己豈不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麼容易,絕望道:“徐爺救我啊。”
塔讀@ 徐爺平復了一下心情,問:“那女的還在不在?” “在在在。”劉金山一口說了幾個在字。 “看好了,千萬別讓她有事,也別放她出去。其他的事等我通知。”徐爺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好好好。”劉金山又一口說了幾個好字。 掛了電話,望向蘇小北,眼神裏既有恐懼又有哀怨:“對不住了各位,得請大家在這裏多住幾日了。” 蘇小北忙問:“你什麼意思?” 劉金山說:“沒有什麼意思,就是今天還不能離開。” 李勇衝過;來,指着劉金山質問:“你咋說話不算話?” 劉金山說:“哥哥,這關係到我的命,不算話就不算話吧。” 蘇小北怒道:“那我要是硬要出去呢?” 原文來自於塔&讀小說~& 劉金山也不客氣,說:“那你試試。”說着手一揮,喊道:“兄弟們,請他們幾個回屋裏喝茶。” 一羣人喊了一聲,便往上衝。 李勇指着吳老狗喊道:“吳老狗,你老姑還在牀上等着救命的藥。她的低保就是我們蘇書記給辦的,你敢動手,我們就斷了她的低保,讓她躺在牀上等死。” 吳老狗聽到李勇提到老姑,腳步立刻就停了下了。他從父母死的早,是老姑一手拉扯大的,雖然在洛川混的風生水起,但他無時無刻都沒有忘記這個恩同再造的父母。 李勇見這招湊效,又對着一邊的一個年輕人說:“狗蛋,四隊老孫家的孫子吧。你家的房子都是我們蓋的。你動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