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宗越與拳道神之戰,相比絕無神與拳道神比拼時打得天翻地覆
倒是聲勢小得許多:相比王宗超與無名之戰的精彩紛呈,也顯得頗爲平淡短暫。
拳道神的武道修爲,其實並不在無名之下,不過由於他的武道風格是以力降力,力強者勝,所以遭遇力量遠比他更強的王宗超,也就難有轉輒周旋餘地,再加上王宗超對上無名時並無多少殺意,主要意在切磋,而拳道神卻是一開始就完完全全觸怒了王宗超,所以生死很快就決出。
此外還有關鍵的一點要不是拳道神的“拳殛虛空”早已在王宗超通過九空無界觀戰時露了底,王宗超也不至於取勝如此輕而易舉,如果應對不慎,或許還會稍有閃失,付出一定的代價。 “拳殛虛空”其實非同小可。要是拳道神沒有被囚禁折磨了二十餘年,而是以二十年時間深入鑽研完善這門絕學,將其威力與變化磨礪推演到極致,遇上王宗超也未必沒有一拼之力。但可惜拳道神在武道上雖然完全稱得上大宗師,但他徹底失敗的爲人也已註定了他的慘淡結局。無論兒子癡呆、還是被囚二十餘年,乃至最後死在王宗超手下,都是咎由自取。
中華不愧是泱泱大國,英傑輩出,令我大開眼界,熱血激盪。”見王宗超已擊斃拳道神,皇影踏上一步,慨然稱讚,雖然王宗超輕而易舉擊敗一個並不遜色於他的高手但皇影卻全無半點畏懼之態,反而更顯戰意激昂,帶着一種斬釘截鐵的凜然道“武者,包羅拳掌指腿諸多徒手絕技,又廣納刀槍劍戟等無數武器向來稱“拳神,有之,稱“劍神”、“刀神”者也不乏其人,你卻號稱“武神”意蘊無所不能諸般武學都臻於絕頂。本人不才,僅以刀之一道向“武神,挑戰”
皇影開口挑戰,卻不馬上拔刀,而是繼續說道 “閣下已命人送上一刀,將刀意寄蘊其中,盡數展示於我。我觀其中刀意駁雜,大都平平無奇,唯兩股刀意矯矯不羣,其中一股絕情蕭殺天地萬物無不可斬;另一股卻氣勢磅礴,盡顯幹軍萬馬百戰崢嶸之殺伐威熱閣下先前所言所行,並非無情之人,看來第二股刀意纔是出自於你。”
王宗超點頭承認:“閣下不愧刀中之雄,所言不差。”
皇影古怪地笑笑,道“所謂知已知彼百戰百勝! 然而我已瞭解閣下的刀意,還從“戰書”中獲益不少,閣下卻對我的刀意不瞭解,似乎並不公平”
雖然王宗超表現遠比他來得強勢,但皇影卻依舊務求一戰公平,正要向王宗超講解演示自身刀意刀招。
王宗超擺擺手道 “我既已向你下戰書,就已對你有充分瞭解,我知道你出身東瀛皇族,卻捨棄一切以追求刀道,縱然妻女已死相諫也矢志不渝,如今早已修成“黃金刀氣”,又以情入刀,自創七式刀意,故此節你不必顧慮。”“ 那好,那我們就開始吧!”既然對方認可皇影也不再矯情。
在一聲排空裂雲的鏘然聲中,背上“驚寂”出鞘!
驚寂是東瀛最鋒利、最難駕駐的一柄寶刀,自鑄成後鋒芒黯淡,其實卻是一種極兇之象就算刀柄刀背也是利可分金,擋者披靡自鑄成後百年無人能用,觸者必傷,直到皇影以無上毅力與決心拔出,方纔令其盡綻光華,人刀輝映,達至人刀合一。
二十年來,皇影單憑“黃金刀氣”,就已是無敵東瀛,驚寂一直沒有出鞘的機會。 高手寂寞,刀,卻比人更加寂寞! 然而近日面對功力驚世駭俗的王宗超,驚寂卻非出鞘不可。
此時驚寂乍出,鋒芒畢露,冰冷的刀鋒折射月光,竟然令原本皎潔平和的月光變得如刀鋒利箭般鋒利,淬利光華所到之處,破土裂地,金石爲開!
在王宗超的背後,是一望無際的汪洋大海,水氣漫天,海濤不絕!
然而皇影身影猛然躍起,揮刀一劈,頓時綻放出一片萬丈金光,隨即將水氣、濤聲、乃至一大片海面,全部一分爲二!,
此爲七式刀意的第二刀“困愁城”!憂愁本來就是困人而起的,皇影這位絕世刀客的愁,頓時化爲幹刀萬影,如同一個巨大的牢籠般將對手緊緊囚住,坐困愁城,束手待制
就在此時“雲頂天”已揮動大邪王,帶起鋪天蓋地兇邪之氣,正面迎向皇影的刀招。
雙方攻勢都極爲兇猛,刀勢驚神泣鬼,令不遠處大海激起滔天巨浪,連水下的魚兒也盡被刀氣逼得寸斷,一時天昏地暗,血水翻湧,化爲血雨腥風,傾盆而灑!一招之間,皇影已是屈居下風,接連受創。
他一生從未見識過如此邪異兇險,悖逆常理的刀法。
不同於一般刀招以橫砍豎劈爲多,大邪王鋒刃扭曲,就連刀路也都全走詭異扭曲的曲線,從不走直線。
照理說,刀路走曲線,雖然多了變化,但速度力量都要大打折扣。可是古怪的是:大邪王雖然刀速不算極快,刀路又全走曲線,卻偏偏每一刀都會比皇影後發先至,似乎空間也被扭曲,一切遠近的概念,全被扭曲篡改
不僅如此,大邪王的刀招刀路,往往凌亂不堪,錯亂顛倒,緩急不定,自相矛盾,有始無終,無始有終相互攻伐,看似破綻百出,但其中偏偏蘊含無數叵測變數與兇險陷阱,莫測難防。
皇影即使有黃金刀氣護身,也抵擋不住大邪王鋒芒,可是他往往僅被切割得遍體鱗傷,如受凌遲,卻不致命飛只因“邪王十劫”並不急於結束敵人生命,而是要予敵人身心最大的摧殘折磨,讓敵人在無限的絕望與痛苦中死去。
如果說皇影的七式刀意是緣於他以自已的七種情緒及意態入刀,每一招,都寄託了他最真摯深刻的感清,是他人生真諦的最真實演繹。
那麼“邪王十劫”就是凝聚了雲頂天對漫天神佛與天下蒼生最強烈的仇恨與怨念,以無比瘋狂與扭曲的心態所創刀法,妄心扭曲偏執到了極致,甚至能夠篡改現實,化邪道爲天道。雖然相比之下,皇影的刀屬於正道,但正邪之間,究竟誰勝誰負,終究還要看各自修爲。
斷浪不知王宗超其實是以“請神大法”對戰皇影,而“上品請神”境界,其威力已幾手不遜色王宗超親自出手。此時看在他眼裏
還道王宗超自已身不動手不抬,單憑凝氣化實,以氣御刀,就能殺得東瀛第一刀客左支右絀,心中實在震撼難言。
他雖然已進入先天境界,但初入先天,如果不計火麟劍威力,他的修爲其實比劍魔一級還要相差甚遠,皇影與拳道神這種等級的高手,單憑氣勢就可以壓制得他毫無抵抗之力,相比之下,王宗超的修爲實在是他沒法想象的。
越是如此,斷浪越是表現地誠惶誠恐,上前行禮道;“多謝武神搭救屬下之前屬下實是唯恐誤了武神大事,故只得暫時對拳道神忍氣吞聲。見他行此惡事,屬下心中也是悲憤難忍 ”
王宗超聞言冷冷一蕪“悲不悲憤,你自已清楚 放心吧,我不會和你計較這些。畢竟闖蕩江湖之人,鐵石心腸,漠視生死者多了去。我也不管你怎麼想,只看你怎麼做
你此去東瀛,行事果斷利落,計劃慎密,果然是能成大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