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隱修士
“我也不會讓你太過爲難。你一會安排下,讓我先試試能否喚醒lu西,只要她能夠醒來,我自然也不會強行搶人。”見杜莫斯康爲難,王宗超補充了一句。如果能夠救醒lu西,雙方其實都可以省去不少麻煩。
只因lu西是個活人,即使王宗超將lu西帶去中國治療也顯然無法裝入空間袋帶走,而他以冰火烈旋飛空時也無法帶上其他人,因爲強烈的冰火渦旋絕對會把其他人削成人棍
雖說進入天人境界之後,即使不用冰火烈旋他也有御氣行空的手段。但其實初入天人的武者的御氣行空最多也不過離地幾百米的飄掠。雖說看上去飄逸如仙,但其實速度遠不如天人高手自己以輕功貼地而行,很少用來趕路。戰鬥時借地發力奔走跳躍也遠比毫無借力地在空中飛來得迅捷靈活,除非能突破到更高境界。
說到飛行,武道系絕對是各個系統中最難做到最難做好的,不少中高武世界,很多可以輕易做到摧山斷嶽的高手平時也踏踏實實走路。而科技改造裝上**器安上螺旋槳就可以輕鬆飛天,魔法系統中低級魔法師就有了飛行手段,異能系的不少c級強化已能夠飛行。王宗超的冰火烈旋要不是藉助了冰火異能,也不可能讓自己高飛遠翔。
所以王宗超決定還是在走前先儘量試一試,看看能否把lu西喚醒,讓彼此都省去這點麻煩。
於是王宗超與杜莫斯康來到一個臥室中。兩人一踏入那個房間,頓時覺得猶如踏入一座冰窖一般,一股刺骨的寒氣充斥整個房間。而寒氣的來源,正是已換過一身白色睡袍,躺在chuáng上就像熟睡過去一般的lu西。
她容貌本來就清麗秀氣,外表也由於常年浸潤聖力而保持在人生最佳階段,皮膚猶如白瓷一般白皙光澤,金色的長長睫毛蓋住雙眼,一頭金髮如洗。由於她已沉沉睡去,少了清醒時的那股酷厲殺氣,反而顯出一種恬靜精緻的美感,看上去真如西方童話的睡美人般。
或許,這是她近三十年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睡眠,過去她爲了苦修,不但一刻都沒有放下金屬十字架,連入睡都要站着
“怎麼越來越冷了?”雖然體格強健遠超普通人,杜莫斯康還是不由得打了個冷戰,又望向王宗超:“lu西以前可從沒有過這種力量,這是你的傑作?”
“是無意識狀態下寒冰真氣自發護體。”王宗超點點頭:“由於極寒,lu西現在的呼吸、心跳、脈搏都降到了若有若無的程度,正處於一種冬眠狀態。這麼說來,她之所以沒能醒來或許與此有關,那就好辦了。”
他畢竟不是齊藤一那樣的法師或者秦綴玉那樣的精神能力者,無法直接觸及lu西的精神層面,但如果是軀體損傷或者內力氣血之類物質、能量層面的問題,卻難不倒他。
他一手按住lu西印堂xue,一手輕觸她的丹田。黃金氣脈滲透而入,頓時lu西體內一切器官經脈以及氣血運行,都歷歷在目,瞭如指掌。
lu西的骨骼經絡肌rou,還有內臟強大都是遠遠超越普通人的完美,也沒有什麼陳年舊傷留下的痕跡,這顯然是聖力的功勞。然而由於大量生命元氣轉化爲聖力,她的內臟呈現盛極而衰之像,骨髓也已有枯竭之感,正是與《涅槃枯禪》相反的外榮內衰。另外,似乎剛剛經受什麼強烈的刺激,lu西腦部毛細血管部分破裂滲血。聖力雖然修復了血管,卻還沒清理淤血。
“生死輪轉,否極泰來,枯榮互逆”
洞察內情,王宗超立即多管齊下。一邊運勁震盪lu西全身骨髓,刺激骨髓再生,又推動氣血人體的血液循環,加速清淤排污,重新煥發生機。與此同時,lu西體內的光明聖力在不斷循環運轉中開始呈現出陽極陰生之像,寒冰真氣也開始生出陽和氣息,調和陰寒陽燥,陰陽互補,以生滋生萬物之效,運轉更加奧祕精微。
之前王宗超幫助lu西融匯聖力與寒冰真氣時,由於時間有限加上當時lu西多少有所牴觸,融合的結果其實還比較粗糙。而此時lu西已完全陷入昏mi再無半點干擾的可能,他又成就天人對能量掌控更進一步,正好藉此機會重新調整一番,在爲lu西全面排除隱患之餘,重新淬鍊筋脈,爲她構建一套更合理更適合於她的內氣循環。,
這一過程持續了足足將近一天,轉眼間已到了第二日黃昏。臥室之內陰寒之氣已然全消。王宗超收回雙手,與久候多時的杜莫斯康一起靜靜站在一旁。
在兩人期待的眼光中,lu西的長長眼睫毛輕輕的顫動,片刻之後,終於睜開了眼睛,一下子坐了起來。由於她猛然起身的動作,她身下拜佔庭藝術風格的結實木chuáng發出連串木質爆裂之聲,搖搖晃晃幾乎崩塌。
完全沒有半點久臥後的衰弱,由於王宗超的調理,lu西此時的身體狀況幾乎可以說是平生以來最好的狀態。
然而與身體的良好狀態成反比的,她的目光卻茫然而不知所措,就像不認識般辨認着王宗超與杜莫斯康兩人的面容,看到杜莫斯康由於疤痕而顯得有些兇惡的臉時,還膽怯地朝王宗超一邊縮了縮身子。
這個表現,頓時讓剛剛因爲她甦醒而欣喜的兩人心中一沉。
“你們是誰?我現在在哪了?我,我是誰?”lu西mi茫地發問,眼神依舊茫然,不過還好並不顯得癡呆。
“她失憶了”王宗超與杜莫斯康對望一眼,同聲苦笑。
lu西以她怯生生的眼睛努力辨認着王宗超的面貌,銀灰色眼眸如同rou着月光的夜空。然後,她彷彿感受到什麼,帶着欣喜與不確定,呢喃着說了一句:“哥哥?”
“哥哥?”王宗超眉頭一皺,杜莫斯康則在他耳邊解釋道:“或許因爲從小就認識你,所以潛意識中對你的印象也相對深些,也對你比較依戀。”
王宗超無奈,只得先對她溫言安慰:“你不要緊張,這裏不會有人會傷害你的。你先在這裏休息,冷靜下來想一想,看看能不能回憶起什麼。”lu西有些怯生生地點了點頭,她如今的神態與不到十歲的小女孩幾乎沒什麼兩樣,不過還是挺聽話的。
隨後王宗超與杜莫斯康一起走出臥室。關上門後,杜莫斯康首先說道:“沒想到她竟然失憶了她的意志本來很強,用心也足夠專一,但卻缺乏對自己心靈的把握,很容易被惡魔引偏,失去對自己靈魂的掌控。而另外一個因素或許是因爲她放下了多年不離手的十字架,這相當於她多年前的誓言被破,信仰受損,這對於她而言也是另一種重大打擊,難怪她承受不起。
那麼接下來怎麼處理?或許我們教廷可以”
“免了”王宗超斷然搖頭,“如果她一直失憶的話,由教廷照顧她,我可有些放心不下。與其繼續當教廷的殺人劍,她還不如忘卻過去,選擇開始一段新的人生。哪怕一直生活在童年的幻想中都比現在好
當然我不會讓你爲難,接下來我會封住她身上幾處竅xue,讓她暫時進入假死狀態。她死了,教廷想來也就沒什麼理由死不放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