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夠了!,
雪耐一下子睜開眼睛,但是瞳孔內一時任來不及映入任何景物,她的嘴脣不停地顫抖,剛纔喊出的詞語在寂靜而空曠的封閉空間裏不斷迴響。那聲音並不是慘叫,只是幾聲微弱的悲鳴而已。只有被找不到出口的噩夢束縛,一步一步走向死亡的女性纔可能發出這種悲鳴。
“我是”怎麼了?,這是”哪裏?”然而剛剛那個熟悉的聲音,對於深陷噩夢且頭痛欲裂的她簡直如同溺水之人的救命稻草、久盲之人突然看到一縷光明一般。
可惜當她想伸手抓撈住對方的手時。卻感覺渾身麻木且軟弱無力,身體就像不是自己的一般,連抬起手來都十分艱難。
“雪耐,你先躺着不動覺察到她的意圖小和尚將她的手握住,並連聲安慰,“你的靈魂受創很重,伊莫頓正利用亡靈之池中的亡靈能量滋補你的靈魂,但亡靈的陰性能量對你的肉體血氣有一定的損害,所以你現在會感到相當虛弱,不過我已經餵給你補充身體能量的軍糧丸,休養一段時間後就會沒事了
在小和尚安慰下,雪耐終於慢慢從噩夢中掙脫出來,虛弱地微微抬起頭,打量起周圍的一切。
眼前空間幽暗且壓抑,似乎又是在一個測古舊陵墓中,室頂不像通常臥室那樣是平直,而是一側略爲傾斜用來減輕頂部的負重,並雕刻着各種圖騰以及人物、花鳥、魚獸的圖案。顯出一股濃重的歷史滄桑感?然而空氣中帶着一股潮溼黴味,不像沙漠陵墓乾燥而充滿了沙塵味。
而她正躺在一個寬大的石制祭臺上,祭臺周圍是個。池塘,池塘中沒有水,卻冒着陣陣寒霧,這些寒霧就像是墨汁一樣濃黑,而且翻騰的寒霧之中不時顯露出無數人形的影子,男女老少都有,有的表情猙獰,有的陰笑,有的悲哀,甚至有的卻完全是骷髏、朽屍面貌。它們就在這如墨汁的寒霧中,沉浮起伏,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雪耐僅僅是看了周邊的池塘一眼,就再次閉上了眼睛,她現在的精神力虛弱得猶如嬰兒,只要一看那些被陰影所籠罩的東西,就隱隱有一種即將被拉扯到了另外一個世界的可怕感覺。
不過與此同時,她也感覺到一股股淡薄的寒霧不斷往她身上滲透,給她帶來一陣陣舒適的清涼,在這股清涼之下,她原本劇痛得幾乎要一分爲二的腦袋舒適了許多,精神力也在緩慢恢復着。
直到這時,她纔有心思慢慢回憶起之前兇險的一戰,心有餘悸之餘,不由喃喃出聲:“中洲隊那個女人的魔法道具太可怕了,那種精神攻擊
“雪耐,你現在安心養神就行了,其他什麼都不要去想:放心吧,這裏是放置蠍子王手鐲的那個陵墓。我們取出手鐲後,陵墓在機關作用下沉入尼羅河底,是靠了伊莫頓的念動力才令河水不灌入這裏面,但現在中洲隊的人很難找到這裏,即使找到了也無法進來,況且我們還有不少陵墓侍衛,以及中洲隊人質在,可以說是絕對安全!小和尚又在一旁繼續安慰道,接着他亮了亮左臂。只見他左臂上帶着一個大型黃金手鐲,上面是一隻猙獰的蠍子雕像,做工粗擴古樸而形神兼備。
“即使我們現在負了許多分,但絕對不會團滅的,我已經取得了蠍子王手鐲,並從這個任務中獲得了點數兩千獎勵點數,級支線劇情一個。如果我們接下來能夠在七天內順利幫助伊莫頓殺死蠍子王,每一個。人都可以獲得4功點獎勵與級劇情一個”如果再算上其他任務獎勵,以及用中洲隊資深者人質交換中淵隊的幾個,新人殺掉,就絕對可以抵消負分損失而有餘了
小和尚的安慰令雪耐終於平靜下來。她又閉上了眼睛,默默地感受着自己的精神力在亡靈能量滋補下緩慢恢復着;
小和尚安慰過雪耐後。又轉到另外一個墓室中,這是個。長達五十碼的大型殿堂,走道兩旁每隔十碼就有一個火把臺。石壁上鑿出了或坐或站的各種石雕,它們大都沒穿上衣,腰部圍着裙子,頭上戴着奇怪的裝飾,還有些貓麪人身的雕像做着古怪的姿勢。不少石像身上都已經開始龜裂,裂縫中積滿了灰塵。
十來副人形棺靠着石壁兩旁整整齊齊的豎立擺放着,而且棺蓋已經打開,露出裏面的木乃伊,只見它們包着頭骨的發黃白綁帶下露出的幹皮呈現出灰黑色,眼窩下陷,蛀滿洞孔的黃牙在火把的照明下異常噁心,而它們的手上卻還豁然握着各式各樣的,佈滿銅鏽的銅質武器。這些都是墓穴的守衛者,據說能保證主人在墓穴中安息;然而現在伊莫頓已經控制了它們,令它們變成自己的木乃伊侍衛,如果不考慮智力以及亡靈生物的某些弱點,它們的個體戰鬥力甚至能夠殺死。級強化者,絕對是一股不容忽視的戰力。
在木乃伊的環繞消們廠,伊莫頓正猛曲坐 同樣具有亡靈!池的祭臺前,身前放置着《死靈黑經》,而祭臺之上豁然放置着四具屍體,他們多數軀體殘缺不全,死狀可怖,甚至還有一具屍體是頭頸分離,他們在亡靈之池的濃厚寒霧侵蝕下,軀體漸漸乾枯,變得猶如木乃伊。
“大祭司,我的人什麼時候能夠復活?小和尚上前微微躬身問道,他舉止客氣有理,不過也沒有過分謙卑,就算不得不倚重對方,但他擁有的實力以及身爲高位者的尊嚴仍然使得他能夠與伊莫頓保持一種僅僅是盟友的姿態。
“我隨時可以令他們“復活”然而憑着《亡靈黑經》復活的他們只不過是“不死者。罷了,生前的能力全憑吸收的死靈力量支待發揮,如果不用上一兩天時間灌注足夠的力量,他們是無法恢復生前的戰鬥力的。”
“不妨,我們再等幾天都沒問題。小和尚點頭後退出了墓室。反正他是打定主意要乘坐“伊莫頓牌”沙暴前往蠍子王金字塔,而不是像原電影一樣乘坐夜長夢多還易於被人跟蹤的列車,所以時間還很充裕。,
“隊長”當他退出墓室外,就見到伊瑪尼朝他走來,他的步伐依然沉重,似乎有些支撐不起壯碩的軀體,而且面無血色,右手腕部包裹着紗布,看起來他的右手已經齊腕斷去。
“唉”看到他虛弱的樣子小和尚只能搖頭嘆息,說道:“我也沒想到你右拳傷口的詛咒竟然這麼歹毒陰險,我以佛光爲你療傷後還以爲已經將詛咒徹底驅除,沒想到詛咒卻暗中潛伏下來,慢慢發作,破壞你的血液,現在即使你將右拳斬掉,身體受到的損害也難以復原。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一個月內估計沒法無法恢復原本的戰鬥力了。
也怪我當初不應該選擇佛輪爲療傷道具,佛光雖然醇和,可惜卻過於慈悲寬大,做不到除惡務盡,那個施展詛咒的傢伙想來也是對佛光有着一定的瞭解才能抓住這點將詛咒變得更爲隱蔽陰險,加上佛光那個時候也恰好用盡,”事已至此,說什麼都晚了?”
“隊長,我還有足夠的力氣能多殺幾個中洲隊員!”伊瑪尼咆哮一聲。同時以左拳錘擊了一下自己右胸,肌肉的碰撞聲猶如兩段生鐵撞擊。力量感迫人,可惜也就這麼一下用力,他的鼻孔已經有些許鮮血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