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再多說話,衆人分別走進一個光柱。三十秒後,王宗只覺得眼前一黑,下一刻,自己已經從站着變成平躺着,眼前已經完全變了樣?
王宗一跳而起,由站立變成平躺瞬間變化,令平衡感強的他也感覺到大腦一陣恍惚。
王宗略微掃視了一下四周,很明顯這裏應該是異形那部恐怖片的所在,房間是鋼鐵製造的,周圍全是些儀器。果然是科幻背景的恐怖片,如果是鬼怪背景,無疑麻煩得多,他倒不覺得內力對無形無實的鬼有什麼作用。
而張傑從看到地上的人後就開始進入失常狀態,臉色蒼白的可怕,嘴中喃喃的說着什麼?
鄭吒皺眉詢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不對?”
張傑一咬牙站起來道:“這下糟透了,十七人的難度,這怎麼可能出現在科技類的恐怖片中。主神一定改變了難度。”
王宗用手指抵住下巴道:“過去出現過這種情況嗎?”
“嗯。”張傑點頭:“這種情況我只從以前的資深者那裏聽說過。主神有時會改變劇情和難度。那種情況是十分危險的,很容易造成所有人都死在恐怖片中。”
王宗抬頭看向一直以來**遭受地獄式訓練摧殘,精神遭受恐怖片摧殘的鄭吒等人,只見他們臉色都不大好看,看來也是對電影中異形的恐怖深有體會了。
張傑喘了一口氣,緩和一下心中的緊張,又習慣的從懷中掏出煙,遞給了幾人道:“不過相對的風險越大,報酬越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部恐怖片的獎勵”說着所有人都去看自己的手錶。
“殺掉異形,全隊每位成員獎勵一千點獎勵點外加d級恐怖片支線劇情一次。”手錶上只有這一條信息,看樣這回自由度很大,不過風險也是十分可觀的。
“沒有倒計時。也就是說我們沒法像生化中一樣。找一個安全地地方躲避直到任務結束!”鄭吒咬牙道。
王宗不理會他們。而是開始仔細觀察躺了一地地人們。由於空間不大。人們地狀態又是統一躺着。所以運氣好地話還可以自己單獨呆在一個角落。運氣不好地則會和陌生人被堆成一堆。不是壓人就是被人壓。好在這些人唯一一個女性處於一個單獨地角落。犯不着一會醒來計較被喫了豆腐地問題。
突然。王宗深深地打量了一個閉眼躺着地人一眼。那人有着麥色肌膚。身材稍微有些消瘦。但渾身都是鍛鍊得非常緊繃地肌肉。似乎不是個平常人。
王宗突然伸出左手。往那個人右肩上按去。但也就在那一瞬間。那個看似還在昏睡地人突然暴起。左手一握王宗伸出來地手。身體借力翻騰。已經閃到王宗背後。同時也連帶把王宗左手扭到背後鉗制住。而另一隻右手已經穿過王宗頸下勒住他地脖。動作乾淨利落。連貫之極。
除了詹嵐外。張傑等人一下反應過來。馬上用槍指向他。但他已經制住王宗。並以王宗身體擋在前面。這時張傑等如果開槍。只會先打中王宗。
這時大家現這個人是一個容貌俊美地男。但卻帶着點晦暗狠厲味道。面對眼前指住他四把槍。神色卻絲毫不見半點波動。而是冷然問道:“你們是什麼人?靠什麼把我弄到這來?”
而王宗雖然被制住,神情卻比他還要淡定,點點頭道:“不見血的紅旗麼?好!如果你能夠成爲我們中的一員的話,作爲狙擊手的你將是我們的重點保護對象。”
那男冷峻的表情終於露出一絲驚愕,因爲此時王宗的左手被擰在身後,並向上反剪着,平常人根本不可能承受肢體這種程度的扭曲,只會在劇痛中象蝦米一樣佝僂着身而失去反抗的力量,但是王宗仍是站得直直的,同時理應無法動彈的左手,居然違反人體關節常理地一下反搭住那男的右肩。要做到這樣,常人非要把肩關節、肘關節整個脫下來不可。
而還未等他作出反應,王宗手一力,那男已經感覺整條右臂,自右肩之下完全失去感覺,勒住王宗脖的手自然也鬆了下來。,
王宗很自然地脫開他的鉗制,一轉身變成面對着他,同時抬起右臂,架住男揮來的一拳。
那男只覺得一股強韌的力道將他的拳力彈開,就象打到極其有韌性的蠟木杆兒上,表面還看不出傷痕來,裏邊已痛澈入骨了。
受此挫折,那男退開一步,冷靜而充滿戒備地看着王宗,不過也沒有嘗試再次對王宗出手,因爲在那短短的一個較量他已經估計出王宗的實力,絕對不是赤手空拳的他可以抗拒的。
“你的選擇是正確的,面對第五特殊部隊單兵訓練總教官,即使你手上有槍,在把距離拉遠到十米以上前好也不要輕舉妄動!”
這句話令所有的人全都看向地上的那名出聲的人。一名人已經坐了起來,看樣不到三十歲,很普通的相貌,帶着眼睛,略微有些文氣。可惜他的眼神太過冰冷,那是一種漠視一切的冰冷,彷彿世間的一切都是他的棋而已。
“嗯?”王宗眼中精光閃爍,旋即上下打量起眼前這傢伙,他心中很明白自己這個身份的保密性,在現實世界知道他這個頭銜的人只有寥寥無幾的某些軍方高層。
而聽到這話的鄭吒等都以怪異的眼光看着王宗,雖然他老早說過是“國術教練”沒錯,但所在部門聽起來也未免太驚人一點。張傑是目瞪口呆,以前他在部隊中時就曾在很偶然的情況下聽說有這麼一個軍方祕密部門,裏面的人絕對是精英中的精英,那麼能夠任那裏的格鬥科總教官意味着什麼,可想而知。
“看來我們運氣不錯,一下來了三個專業人士!”王宗的臉難得地浮現出一絲微笑,接着又道:“還有那邊那位大個,你還想躺到什麼時候?”
“呵呵厲害!果然瞞不住你!”隨着這句語調上略顯怪異的話,一個人利落地一躍而起,只見那個人卻是個白種人,185公分的高個,而且實在是太壯了,健美先生般的肌肉,撐的迷彩t恤都要裂了,6軍褲裏包裹的兩條腿,隔着衣服都能感覺到肌肉的線條,骨節粗大的手上滿是老繭,粗獷剛硬的臉部線條和厚實的嘴脣,完全給人一種硬漢的感覺,僅僅是靜靜站着就給人以一股無形的壓力。
實際上,他們雖然躺着不動僞裝成昏迷不醒,但眼睫毛的顫動,眼皮下眼球的轉動,以及全身的肌肉開始變得緊張,這一切都瞞不過王宗。
鄭吒等四人對望了一眼。第一個反應過來的鄭吒連忙開口:“鄭吒,歡迎你,加入的夥伴。”說着,他伸手遞向了那個一語道出王宗身份的戴眼鏡男。
那男遲疑了一下,和鄭吒握了手道:“我叫楚軒,如果不介意的話,能夠順便告訴我這裏是什麼地方嗎?”
鄭吒點點頭,又熱情地向那個剛剛與王宗較量一番的俊美男以及那高大強壯的白種人伸手打招呼,那俊美男並沒有和鄭吒握手,反而是退了一步道:“你可以叫我爲零點,其餘問題我不想回答。”
那個白種人反而是大咧咧的握住了鄭吒的手道:“坎帕羅夫斯基,你可以叫我坎帕,當然聽得懂中國普通話了,只是說起來還不習慣你好大的手勁啊。”看來他是想以暗中使勁測試鄭吒的實力,卻喫了鄭吒的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