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堅硬的木牀上,王宗超透過頭上茂盛的樹葉看着星光璀璨的天空。不時一顆流星飛過,如此的美景讓人疑似夢中一般。
四周是一個幽靜的樹林,但除此之外,還有着梅花樁、沙包、槓鈴、空手道練功木樁等等鍛鍊器材,四周十幾棵合抱粗的大樹倒了一大片,折斷處千奇百怪,有的如被一刀劈斷一般,斷口平整,有的卻像被硬生生扭斷、抓斷,也有些像被犀牛從中撞斷一般。
折騰了大半天,終於比較徹底地適應了自己被t病毒強化的身體,王宗超大大的打了個哈欠,轉過身想接着入睡。他特意把這裏定成只有黑夜沒有白天,也就是說如果他原意,在睡上十二個小時,這裏也不會轉亮。
就在他準備接着睡時,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讓他不得不站起來,走過去打開門,就見張傑和詹嵐都站在門外。
兩人都對王宗超這個房間露出詫異的神色,沒想到房間還可以變成這樣。一派的野外風光,繁星滿天,樹木幽幽,所有人都有進入另外一個世界的感覺。
然而這只是兩人眼前的景象,當兩人往“房間”的兩端一看,頓時呆了。
只見他們左邊是一處高聳無比,怪石嶙峋的高山,這還不算什麼,重要的是高山的最高峯上蒸霞洶湧噴出,煙雲騰空,明紅色的光芒照亮了半邊天,空氣中隱隱傳來灼熱的感覺與硫磺的味道,很顯然,那是一座活火山。
而他們的右邊卻是一個望不到邊,少說也有十裏見方的冰湖,月光之下,冰湖晶瑩閃爍,冰層厚結,靜謐之中寒氣凜冽,讓人一望之下就冷到心底。
再遠處,卻是一處足有十丈落差的巨大瀑布,轟轟流水聲中隱隱傳來冰塊撞擊巖石之聲。
而“房間”正中間剛好處於冷熱平衡的交界地帶,長着一個小樹林,樹木幽幽,一間小小的山間別墅座落在樹木環抱之中。
目瞪口呆的兩人正想走進來,王宗超連忙朝詹嵐一攔,道:“等等,你還不能進入我的房間。”
詹嵐臉色不愉,哼了一聲,不過她隨即露出詫異的神色,因爲她注意到短短的一個晚上時間,王宗超的右手掌已經不再是那種瘦骨嶙峋的樣子,而是恢復了正常。
張傑卻是一臉深以爲然的表情,朝着王宗超笑道:“要給時間讓嫂子穿好衣服嗎?雖然都是年輕人嘛,但還是節制點好。”顯然,他還不知道王宗超並沒有造女人出來。
王宗超微微一笑,道:“你邁進來一步,就明白了。”
張傑滿臉狐疑地走進來,不料他剛邁進王宗超房間,腳步頓時一個踉蹌,幾乎跪倒下去,接着他見了鬼般地驚叫起來:“天哪?你的房間究竟搞了什麼東西,身體怎麼突然這麼重?”
王宗超一笑道:“也沒什麼,只是把重力設定爲普通地球引力的兩倍,這也是這個房間能夠達到的最大重力設置,要再高就要以劇情點數兌換重力場發生裝置了!”
張傑搖搖頭道:“我真不明白你在想些什麼,房間本來是讓我們休息的地方,你卻給搞成這個鬼樣!”
王宗超突然原地一躍,向後凌空翻騰了兩個空心根鬥才輕鬆落地,然後道:“那隻是你的理解,而我是把房間看成是訓練場,其次纔看成休息的地方,火山、冰湖、瀑布可以鍛鍊人,二倍重力也可以,可惜的是隻能調這麼高了,如果能夠有三倍、四倍重力,那就再好不過了!”
確實,以他目前的身體素質,只有四倍以上的重力,才能真正給他以鍛鍊的意義。
而張傑一時不大適應這兩倍重力,即使他身體素質遠超常人,也開始感到心臟有點沉甸甸的,呼吸有些發悶,只得苦笑道:“我們還是到房間外說話去吧!”
王宗超一笑,與張傑一起走出房間,問道:“你們有什麼事嗎?”
幾人面色一正,張傑回答道:“我想作爲資深者我有義務給你們說一下關於強化的事。”
王宗超點點頭,這也是還不瞭解主神空間的他所需要的,既然張傑主動找上門來,那是再好不過。主神給他們留下的時間並不是很多,現在就開始抓緊吧。
三人敲開牟鋼的房間,發現他整個房間裏如同一座豪華的別墅。一個身着古代丫鬟裝的妙齡少婦站在他身後。滿身上下都透出一種古代女子那種如水一樣的溫婉。
牟鋼不好意思笑笑道:“被老伴天天盯着也不敢出軌,沒想到到這裏卻弄出一個來。聽說古代女子都很賢惠,所以我也弄來試試。我給她起個寶釵的名字。”
“是因爲沒把握活過下部恐怖片,開始放縱享樂起來了嗎?享樂主義也並不可恥,但在這種狀況下,無疑是自殺的開始!話說回來,張傑一回到空間的做法,實在是開了個壞頭!”面對着眼前那洋溢着奢華與墮落氣息的別墅及那美貌丫鬟,王宗超有些不以爲然,不由帶深意地看了張傑一眼。
而張傑好笑地道:“你這也算是金屋藏嬌了。我們要說一下有關強化的事。你也一起來吧。”
牟鋼趕忙收拾東西,吩咐那名女子在這裏等他,然後和衆人出來。王宗超和張傑一商量分頭去叫李蕭毅和鄭吒。
王宗超敲開了李蕭毅的門,開門的是一個金髮女郎。這女子倒是很有禮貌,把王宗超請了進來。然後走進去叫李蕭毅,半天纔看見收拾完畢李蕭毅跑出來。看着他發黑的眼圈,張傑好笑又好氣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你小子別再沒死在恐怖片裏,卻死在女人肚皮上吧。走大家有事商量,就剩你們倆了。”
說着帶着他走出來,迎面就看見鄭吒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向主神衝過去。王宗超走到他房間前,奇怪的詢問站在那裏的張傑道:“那傢伙怎麼了?”,
張傑聳聳肩道:“誰知道,那傢伙好像是受到什麼刺激了。”幾人在房間外,看着鄭吒到主神那個大光球前,好像交流了什麼。臉上有喜,有哀,有回憶也有感嘆。
王宗超笑笑道:“看來他應該發現了什麼。等會兒他吧!”
張傑哈哈大笑,道:“不過話說回來,我們說不準還得爲這小子慶祝一下。這傢伙算是破處了。”說着拍了一下李蕭毅的後腦勺,把他拍到前面來。似乎是認可了大家,這男人已經不再像恐怖片中那樣總是冰冷。
李蕭毅讓他說的面色通紅,半天說不出話來。
鄭吒從主神那裏走了回來,王宗超發現才一晚不見,他就彷彿變成另外一個人一般。以前的鄭吒可以讓人感受到那種頹廢的白領人士特有的腐敗氣息,但現在卻老遠就可以感受到他身上那份勃勃生機、十足的熱血青年氣質。
鄭吒抱歉的笑了笑,帶着衆人進了自己的房間。不好意思道:“你們先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回來。”說着推門進了臥室,衆人隱約在開門時看見正躺在牀上的女孩,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大。
李蕭毅頓時大呼道:“哇,沒想到鄭吒大哥還是個蘿麗控。”
張傑拍了一下他腦袋讓他閉嘴,衆人都感覺好笑。實在很難想象鄭吒怎麼弄出了這麼個女孩來。牟鋼邊搖頭邊開玩笑道:“這簡直就是犯罪啊。”
這時,門再次打開,鄭吒正被那個女孩推了出來。王宗超掃了一眼,第一印象是活潑,陽光。不過總感覺這女孩和他剛纔見到的兩個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