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從今天開始,老子一定戒酒,tmd太難受了!”李愔哼哼唧唧的呻吟道,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剛一醒來就感覺頭疼欲裂,整個腦袋都快要爆炸了,胃裏也難受的要命,想吐又吐不出來,嗓子眼又幹又澀,一嘴的酒臭氣。
“殿下,您要是能把酒戒了,奴婢可真的要給三清道尊上柱香了!”小美女文兒嘟着嘴將李愔扶起來,一雙柔軟的小手邊給李愔按摩手部邊報怨道。
“嘻嘻,殿下您昨天喝的爛醉,吐的是昏天暗地,文兒姐可是心疼的直掉眼淚呢!”畫兒端着醒酒湯笑道。文兒被小丫頭說中羞處,氣的上前要打畫兒,可惜畫兒這丫頭十分靈活,放下醒酒湯抽身就跑,根本不給文兒動手的機會。
“殿下快將醒酒湯喝了,很快就會舒服些。”文兒一臉的嬌羞,被畫兒當面拆穿讓她羞的滿臉通紅,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哪了,“殿下殿下一定餓了,婢子去給您準備晚膳。”說完小丫頭逃也似的跑了。
李愔卻是心中暗笑,他對這兩個美貌的小丫頭,倒不是沒有一點想法,畢竟他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只不過她們和自己都還不到十五歲,正是生長發育最快的時候,如果過早就發生關係的話,估計會對身體影響很大。所以就算是想喫掉她們,最少也要等上幾年。
喝了醒酒湯後,李愔穿好衣服下地走了兩圈,然後又喫了碗文兒親手做的小米粥,這才感覺好受多了。他住的臥室旁邊有個專門的小廚房,王府的大廚房不能二十四小時升火,當李愔肚子餓廚房卻又沒升火時,就由文兒或畫兒親自去那個小廚房做點簡易的飯菜。
李愔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發現東方纔微微發紅,離太陽昇起來還有段時間。
“文兒,準備紙筆,你幫我寫點東西!”李愔打了個哈欠吩咐道。他忽然想起來,在小學時他的皇帝老爹吩咐過他,讓他把三字經完成後交給禮部,這幾天一直很忙,就把這件事給扔到了腦後,現在反正也睡不着,不如趁現在把剩下的補完。
“是,殿下!”乖巧的文兒答應一聲,很快就準備好了文房四寶。李愔回憶了一下,從頭開始背了起來,背一句文兒就寫一句,看她認真書寫的樣子,很有後世小祕的風采。
“哈哈哈哈~,沒想到六郎如此用功,大清早就起來讀書,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李愔還沒背幾句,就聽房門外面有人笑道,緊接着門一開,李孝恭、李道宗等人一起走了進來,沒想到他們竟然都起來了。
“六郎真是好精神,爲兄現在腦子還痛的受不了呢!”李景恆頂着雙血紅的兔眼,一臉倦意的說道,這時李愔才發現,除了李孝恭和李道宗這兩個老的外,其它四個年輕的都是哈欠連天精神倦怠,一臉沒睡醒的樣子,估計是被兩個老的從牀上抓起來的。
“呵呵,我也是宿醉醒來睡不着,又沒事情可做,所以就想將之前的《三字經》補全,想不到各位叔父和王兄都來了。”李愔哈哈一笑說道,同時心中對兩個老傢伙十分不滿,大清早的不在牀上好好睡覺,沒事跑我這裏幹什麼?
“哦?可是六郎在小學中未背完的三字經?”李孝恭雙目一亮,十分感興趣的問道。
“呃~?正是小侄的那篇拙作!”李愔沒想到那天的事竟然都傳到李孝恭的耳朵裏了,一時間有些驚訝。,
“呵呵,這道是巧了,早就聽聞六郎的才名,今日終於可以親眼一觀。”李孝恭十分的高興,笑的鬍子都翹起來了。
“沒錯,六郞,你快點將那篇得到魏鐵膽誇獎的三字經背出來,也好讓我們開一開眼界!”李道宗也上來湊趣,聽到他將魏徵稱做魏鐵膽時,李恪等人不禁都笑了起來,用鐵膽來形容魏徵,倒也十分貼切。
“既然叔父想聽,那侄兒就獻醜了!”李愔拗不過兩個老傢伙,而他們身後的李恪等人也是一臉感興趣的神色,只好答應下來。
李愔又從頭開始背,背完了上半部開始背諸子百家著作,然後又是歷史這一段,不過當李愔背到‘唐高祖,起義師,除隋亂,創國基’這句時,下一句張口就要背‘二十傳,三百載,梁滅之,國乃改’。
猛然間李愔全身一激靈,現在可是大唐貞觀年間,後面的歷史都還沒發生呢!而且現在聽他背的可不光有文兒這個小丫頭,還有李孝恭這些皇室宗親,如果他說大唐只能傳三百年,估計當場就會被對方剁成肉泥。
想到這裏李愔悄悄的抹了把汗,把下面的歷史全都跳過去,直接從‘口而誦,心而惟。朝於斯,夕於斯’開始背起,一直到最後的‘勤有功,戲無益。戒之哉,宜勉力’這一句,整篇三字經纔算是完結。
李愔背的很慢,即便如此,負責抄寫的文兒還是累的滿頭大汗,寫完最後一個字後,這才長舒了口氣,看向李愔的目光中滿是崇拜,這還是李愔第一次在她面前顯露才學。
“好!小小一篇三字經,竟然將天文、地理、歷史、道德全都囊括在內,而且文字淺顯、通俗易懂,果然是一篇不可多得的啓蒙之書,難怪能得魏徵的誇獎?”一直到李愔背完,李孝恭這才一拍大腿,大聲的讚道。別看他是個武將,但出身名門讓他從小就受到過嚴格的教育,文學素養並不低。
“奇文!妙文!能不加思索就將此文作成,六郎真乃神人也!”李道宗搖頭晃腦的還在品味三字經,嘴裏卻仍不忘誇讚李愔。
李恪看着自己的這個親弟弟感慨萬千,沒想到李愔竟然因禍得福,失憶之後竟然有如此文採,連他這個哥哥也是自愧不如,母妃這麼多年的苦心溺愛也終於有了回報。想到這裏李恪的眼角也有些酸酸的。
李永等三人倒不覺得如何喫驚,畢竟之前他們已經見識過李愔的文採,不過兩個老頭子喝彩,他們當然也不敢不迎合,跟着也誇讚了幾句。
“對了,剛纔只顧着聽六郎的三字經,差點把正事給忘了。”又說了幾句閒話,李道宗忽然一拍腦袋說道,“六郎,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可還記得?”
“昨天晚上?”李愔有些發呆,昨天他只記得喝了不少的酒,也說了不少的胡話,其它的一概想不起來了。
“六郎?昨晚道宗提議開一個宴會,然後遍請朝中的王公貴族,宴會上將我們的新酒推出去,這樣即可以讓老夫和以前的好友把酒言歡,又可以提高新酒的知名度,豈不是一舉兩得?”李孝恭提醒道。
“噢~,小侄想起來了。”雖然提起酒他就頭痛,不過昨晚的事他終於是想起來了,“這件事小侄是堅決支持的,對於叔父的大才,小侄也是萬分佩服。”李愔開口說道,順便還輕輕拍了李道宗的馬屁。,
“哈哈哈~,六郎的嘴還是那麼甜,老夫就知道六郎你一定會同意!”李道宗笑的像個彌勒佛似的,伸出胖乎乎的手拍了拍李愔的肩膀。
“同意?同意什麼?”李愔一愣,總覺得李道宗笑的有些不懷好意。
“咳咳!是這樣的!”李孝恭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了兩聲說道,“今天早上我道宗商量了一下,發現這個宴會無論是在哪裏舉辦都不太合適,我和道宗就不用說了,你三哥府上更不行,孝節家裏的情況你也清楚,連個下人都湊不齊,所以想來想去,發現唯有你府上最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