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厲害的chun藥!
這是暗一腦海裏浮現出來的想法,而傅明錦臉上的表情又冷了幾分,吩咐道:“將她們的穴道解開。,!”
下一刻,傅凌萱和傅晨雨兩人嘴裏的呻吟聲就更大了,雙手也胡亂地抓扯起身上的衣服來,迷濛的雙眼看向傅明錦和暗一兩人,如同餓了幾天幾夜的野狼突然看見了一頓豐富的大餐般眼睛都綠了,嘶吼了聲,雙雙朝兩人撲來。
傅明錦腳尖輕點,順利避讓開,同時手指微動,一道粉紅色的煙霧飄向兩人。這種加強版的chun藥,比茶水裏的效果更好,且不會傷到身子。如此一來,不論兩人接下來做出什麼樣的勇猛動作,都不會影響到肚裏的胎兒了,畢竟孩子是無辜的。
暗一身子微微偏移,也跟着退開。接收到傅明錦示意的眼神時,腳尖輕點就到了林公子旁邊,扛着林公子,將他往兩個瘋狂的女人跟前一送。
下一刻,衣服被撕裂聲,男人的粗喘聲,女人的呻吟聲,響遍整個房間。
傅明錦搖了搖頭,退出房門,緊隨其後的暗一則順勢將房門輕輕合攏,看着依然暈迷在地的丫環,不由得問道:“小姐,這個丫頭怎麼處置?”
“難得她這般地忠心爲主,我又怎能不成全她。”傅明錦笑了笑,道:“將她送到林公子帶來的小廝休息的房間裏。”小廝可不像林公子這般有身份的人一樣,有一整間的房子以供休息,而是三五結伴地在一個房間裏飲酒休息。
這。就是傅明錦給予這個膽敢奉了傅晨雨和傅凌萱兩人命令暗算她的丫環的懲罰。
待到傅明錦重新回到花園裏時,已是一刻鐘之後。隨意地和周圍的幾位新來不久的丫環打着招呼,偶爾閒聊幾句。
一個時辰過去後,說是到房間裏換一套衣服。再拿一些字畫出來和衆人一起欣賞的傅凌萱依然不見人影,於是,衆人紛紛議論不已。
“啊”
一聲淒厲的尖叫聲。劃破了尚書的上空。
花園裏的小姐們均疑惑地抬起了頭,互相對望幾眼,彼此都瞧出了對方眼眸深處的興味和好奇。
“傅大小姐不會出事了吧?”
不知是誰說出這句話,接着,更多的附和聲響起,然後,也不知是誰帶頭朝尖叫聲出現的地方奔去。很快。花園裏被驚動的衆人,以及前廳的那些被各家夫人帶來赴宴的世家少年們也嘴角泛笑地往後院行去。
誰讓尚書府的男主人傅修賢上朝去了,招待他們的只是一個庶子傅霖翔呢!在這些人的眼裏,庶子就是庶子,哪怕他花費再多的心血和精力。也不可能凌駕於嫡子嫡女之上,更不可能和他們平輩相交。而他們之所以參加尚書府傅凌萱的及笄禮,與其說是顧及得了太子寵愛的傅晨雨的面子,還不如說是心裏的好奇太過於濃郁,想知道吸引了太子全部注意力的傅晨雨究竟長什麼樣,又有什麼樣的奇才
當然,若有機會就近距離地欣賞一下尚書府發生的事情,那就更好了這,就是衆多世家少年的心態。
傅老夫人、於姨娘、方姨娘和嵐姨娘等人也被驚動了。更不用說也趁此機會認識盛京世家貴女和公子們的二房三房兩房人,在尖叫聲出現的瞬間就朝落香院奔去。
且不提這些人又懷着什麼樣的心情去看熱鬧,跟着花園裏大部隊抵達落香院的傅明錦,卻是嘴角含笑地看着大肆敞開的房門。
房內,林公子淡淡地瞄了前來觀賞的衆人一眼,彎腰撿起散落一地的衣袍遮蓋着赤裸的身子。
傅凌萱和傅晨雨兩人只着裏衫。頭髮披散着,滿臉的哀悽。只是,那脖頸等裸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膚上面清晰可見的青紫痕跡,以及房間裏瀰漫着的一股奇怪的味道,卻是清楚地告訴了衆人,剛纔這個房間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萱兒!”匆忙趕來的於姨娘驚呼一聲,猛地撲到傅凌萱身前,抱着傅凌萱就是一番痛哭:“嗚嗚嗚,我可憐的萱兒,究竟是誰這般地喪心病狂,明知今日是你的及笄禮,竟然這般地陷害你”
緊隨其後的方姨娘動作也不慢地撲到傅晨雨身上,抱着傅晨雨就是一番痛哭。
只不過,若說傅凌萱滿心的驚慌,只在於姨孃的懷裏發抖,根本就不知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的話,那麼,傅晨雨雖也身體顫抖不已,但那是氣的,並且只是短短時間裏就想到瞭解決的法子,趁着身子被方姨娘全部遮擋住的機會,悄悄地和方姨娘說了幾句話,交待了等下的應對法子。
被丫環說是生病了的傅老夫人,在錢嬤嬤和田嬤嬤的攙扶下,從落香院外面行來。
在傅老夫人身後是被驚動的太子殿下。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太子冷冽的聲音從人羣外傳到了傅晨雨的耳裏,只令她猛地推開方姨孃的身體,提着裙子就朝太子的方向奔去,嘴裏也哀泣道:“太子殿下,你一定要爲雨兒做主哪”
太子愣愣地張開胳膊,任由衣衫不整的傅晨雨撲到自己懷裏,裸露在外面的肌膚上面那青紫的痕跡,以及潮紅的面頰,紅腫的嘴脣等等,都提醒着他剛纔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太子殿下,今日是大姐的及笄禮,故雨兒幫着大姐招呼了一下客人後,覺得身體有點疲憊,就回到房間裏去休息了。可,不知爲何,待到雨兒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就發現嗚嗚嗚”
感受到摟抱着自己的胳膊力道加重了幾分,傅晨雨心裏一喜,面上的表情則變得更加哀怨了,嘴裏發出來的哀泣聲,聲聲打在太子心尖上,只令他的身體也微微顫抖着,胸膛氣得一聳一聳的,眼眸深處流露出濃濃的陰冷和殺機。
林公子並不是一個魯莽的人,早在他清醒過來後,就知道自己中了計,只不知這計究竟是誰設下的。但,儘管如此,他也利用整理衣服的時間,迅速地腦海裏組織好了話語。此刻,見到太子那冷冽的目光,林公子上前一步,行禮道:“臣見過太子殿下,這件事情臣也是受害者,還請太子殿下明鑑。”
傅晨雨的身體瑟縮了下,哭泣的聲音也濃郁了幾分,堪堪將太子被林公子吸引去的注意力再次抓回來。
這一點,由太子溫言軟語地安慰傅晨雨的情景中就能瞧出來。
很快,太子胸前的衣服就被傅晨雨的淚水打溼了,但太子並不以爲意,依然滿臉深情地講述着安慰的話語,只將包括林公子在內的所有人都震住了,看向太子的目光裏帶上了一絲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不可思議。
唯有傅老夫人和方姨娘兩人,卻是驚喜交加。
驚的是傅晨雨竟然和林公子有了肌膚之親,並且當着衆人的面被抓住了,從此以後清白盡失,而尚書府也將有可能迎來恐怖的打壓。
喜的是到了此種情況下,傅晨雨竟然還能挑動起太子的心懷,令太子將這件事情放到了一邊去,只顧着安慰被人設計陷害的傅晨雨。
只可惜,傅老夫人和方姨娘兩人高興得太早了。
也不知傅晨雨是因爲太子的安慰話語而將心裏的最後一點害怕也都丟開了,抑或是傅晨雨終於猜測出了設計陷害她的人究竟是誰,只見她猛地抬起頭,哀怨地目光朝周圍的人望去。
這一下,傅晨雨脖頸處的痕跡和紅腫不堪的嘴脣就清晰地暴露在衆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