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更送上,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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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傅明錦掙扎的動作時,林清玄輕聲道:“別動。”
接着,林清玄單手攬着傅明錦的腰,腳尖輕點,身體就朝前行去。速度之快,只令傅明錦忍不住瞪圓了眼,尤其是在她感覺到自己腳下空蕩蕩的沒有一處着落點時,臉上不由得浮現一絲驚慌。
難得在傅明錦臉上看見這樣的表情林清玄心裏轉過這個念頭,正準備出聲安慰幾句時,卻見到傅明錦突然嘴角微翹,臉上露出一抹興奮激動的神色,那雙漂亮的丹鳳眼滴溜溜地轉個不停,饒有興味地注視着兩旁倒退的景色。
林清玄揚了揚眉,突然湊近傅明錦耳旁,輕聲道:“喜歡的話,下次我帶你在樹梢上飛。”
傅明錦偏了偏頭,突然問道:“練功辛苦嗎?”
“還好。”林清玄笑着回答道:“大家都如此,所以倒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接着,林清玄又道:“練功的最佳年紀是三歲,超過十歲,再練功的話,除非是絕世不出的天才,否則都是事半功倍,並且只能成爲一個末流的人物而已。”
傅明錦撇了撇嘴,她就知道,林清玄是一隻聰明狡黠的狐狸,她這話纔開了頭,還沒來得及說其它的,林清玄就將她的退路給堵死了!
彷彿沒有察覺到傅明錦臉上不悅的情緒似的,林清玄繼續說道:“更何況,女子不比男子,天生體弱。所以只提倡男子習武練功,而女子則在家裏相夫教子。”
“哼!”傅明錦滿臉的不屑,她最討厭聽到的就是什麼“相夫教子”之類的話語,每每提到這個話題時,她都會忍不住高聲辨論一番。然後就會下意識地忽略掉周圍的環境。
“不過是一羣大男子主義的人!要我說,你們這些男人就是怕女人超過了你們,所以纔會說出什麼在家裏相夫教子的話”
林清玄靜靜地聽着傅明錦指責的話。(· )許久都沒有出聲。
待到傅明錦說得口乾舌燥之後,林清玄又不知從哪兒摸出一個桔子來,剝得乾乾淨淨。才放到傅明錦嘴旁。
傅明錦嘴脣微張。順勢嚥下,不經意間,舌頭在林清玄指尖打了一個轉。
指尖傳來的酥酥麻麻的感覺令他的身體微微顫抖,想着若那粉嫩的小舌日後也能如今日這般
腦海裏轉過許多念頭的同時,林清玄也一次次地將桔瓣遞到傅明錦嘴旁。
一個桔子很快就喫完了,林清玄遺憾地收回手,心裏卻在思考着下次該喂傅明錦喫什麼東西纔會比較好比如說,點心?尤其是那種易碎的點心?
發現林清玄許久都沒有出聲時。傅明錦忍不住輕聲喚道:“喂?”
奇怪傅明錦舔了舔嘴脣,她什麼時候喫了桔子了?
四處張望了一下,沒有看見桔子。傅明錦也就將這件事情拋到了一邊去。
“這是哪兒?”
“寧軒殿。”站在不遠處的林清玄笑了笑,又道:“就是剛纔那個宮殿。只不過,我們在離正廳最遠的院子裏。”
這時,傅明錦也聽到了由遠及近的喧譁聲。
林清玄眨了眨眼睛,狡黠地說道:“我猜你會想看熱鬧,所以就又回來了。”
傅明錦斜了林清玄一眼:“那我們怎麼出去?”
林清玄沒有正面回答,而是上前牽起傅明錦的手:“跟我走。”
兩人只是行了幾步路,就看見了一道狹窄的側門。若非林清玄指點,傅明錦還真不敢相信在茂密的草叢間,竟然隱藏了這樣一道可以容一個人出入的側門!
也不知那侍衛小頭領是故意的,抑或是有其它原因,總之,當他跟皇後秉報這件事情時,一旁的貴妃等人均聽了個一清二楚。也不知是誰帶頭說起了那譏諷的話語,總之,發展到最後,就是所以赴宴的女眷,包括養在深閨的千金小姐們也都跟在皇後等人身後,浩浩蕩蕩殺向寧軒殿。
見着通身富貴氣派的皇後等人,傅明錦雙眼微眯,拽了林清玄衣袖一下,輕聲道:“你得離開了。”
林清玄看了一眼由遠而近的一羣女眷,遺憾道:“好吧,你自己多加小心。”
話落,林清玄身影就消失在傅明錦面前,而傅明錦則悄無聲息地溶入大隊人馬裏。
“表姐,這是怎麼了?”
“表妹?”連敏柔猛地回頭,看着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傅明錦,滿臉的不可置信:“你不是”
傅明錦眨眨眼睛:“剛纔我突然覺得頭有點暈,所以就出去醒了醒酒。”
一旁的孫雅慧忙湊上前來,攙扶着傅明錦的手,關切地問道:“明錦姐姐,你現在沒事吧?”
“沒事。”傅明錦笑了笑:“被外面冷風一吹,我這腦袋就清醒過來了。只不知這又發生了什麼事?”
旁邊的幾個小姐聽到傅明錦的問話,忙上前幾步,嘰嘰喳喳就將事情經過講了個清清楚楚。
傅明錦輕輕地拽了拽連敏柔的衣袖,兩人對望一眼,不着痕跡地緩行幾步,脫離了大部隊,只是遠遠地綴在尾巴上。
“表妹,你不知道,皇後得知寧軒殿裏發生了大事時,臉上的表情好奇怪”頓了頓,連敏柔眉頭微皺,怎麼也無法想起那個詞來,不由得急切地說道:“就是就是像興奮,又像是激動,也像是解氣,又像是怨恨唉,總之,就是這樣,我形容不出來啦!”
孫雅慧也小聲道:“估計是因爲今天是除夕宮宴,發生了這種事情,即使太後和陛下不追究,皇後也會覺得是自己失職吧,所以心裏難免生出一些困惑的情緒。”
傅明錦模棱兩可地說道:“也許吧”
連敏柔撇撇嘴,根本就不相信傅明錦所說的話語,不過,她也知道孫雅慧跟在旁邊,再加上此刻又是在皇宮裏,有些話並不方便說,遂沒有再多問,只是笑道:“呀,我們得走快一些了,要不然等下又找不到一個好位置了!”
話落,連敏柔就拽着傅明錦的胳膊往前行去,一旁的孫雅慧也連連點頭:“是呀,難得有這樣的熱鬧看,我們確實得快一些!”
傅明錦笑着搖了搖頭,倒沒想到連敏柔的朋友性子也和她這般地相似。
彷彿知道有人會來欣賞這一齣戲似的,還沒有靠近寧軒殿,空中的呻吟聲就加重了幾分,就連走在最末的傅明錦等人都聽了個一清二楚,更不用說走在最前面的皇後等人了,那更是臉上的血色盡褪,目眥欲裂。
當然,這表情是真的,還是假的,也只有她們自己心裏清楚。
殿內,文少峯和林如慧兩人依然摟抱在一起,兩人之間的姿勢只令一衆夫人羞紅了臉,卻依然有那愛好八卦的,或者有其它想法的人不着痕跡地打量着這一幕,心裏也不由得讚歎道:不愧是流連花從、御女無數的文候爺,瞧瞧,竟然還能用出這般詭異的姿勢。
當然,最令衆人驚訝的是那林如慧,明明只是一個普通的閨閣小姐,如玉般白皙的身子卻依然彎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裸露的身體上面佈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跡。
這比春宮圖還要刺激的一幕令衆人心裏直呼不枉此行,還真是大飽眼福。因此,在皇後派出去的兩個大力的嬤嬤並沒能分開摟抱在一起的兩人時,衆人也只是戲謔年輕人就是這般地有精力,沒有絲毫的顧及,卻是沒有往其它的方面去想。
唯有少數的人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這其中尤以統領六宮的皇後腦子轉動得最快:“給本宮敲暈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