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cbbca童鞋打賞的紅包,虎麼下許久後,傅明錦掩脣打了一個哈欠:“唉,爲什麼總有一些不識相的人一大早就來吵鬧不休呢”
白蓮上前一步,扶着傅明錦的手臂,輕聲道:“二小姐,是奴婢的錯,若奴婢沒有跟着常嬤嬤到馨園苦等那麼久,結果卻連於姨孃的面都沒有見着,也就不會害得二小姐生生被吵醒了。(· )”
綠蓉也上前一步,垂頭道:“二小姐,是奴婢的錯,若奴婢能多長一個心眼,也就不會被人用林記點心夥計來了這個藉口給騙到側門去關起來了”
傅明錦嘴角微勾,笑着搖頭道:“唉,從來都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你們也是年輕,從沒有遇見過這種事情,纔會犯下這樣粗淺的錯誤,往後只要多加註意一下就行了。這次嘛,我就原諒你們了。”
接着,傅明錦就轉過身,朝房內行去。
傅明錦這番指桑罵槐的話語,令傅老夫人那本有點清明的大腦再次被澎湃的怒氣給刺激得迷糊起來,怒吼道:“傅明錦,你這個孽女,你給我站住!”
傅明錦掩脣再打了一個哈欠,微微偏了偏頭,疑惑地看着傅老夫人,再看看安嬤嬤等人:“嬤嬤,不是讓你送祖母出去了嗎?爲何祖母還在這兒?”
這?這!傅老夫人再也剋制不住的噴出一口鮮血,接着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祖母”
“老夫人”
一瞬間,院子裏杵在那兒作壁上觀的人全部行動起來,將傅老夫人團團圍住,而傅涵夢則怒視傅明錦:“二妹妹,你若有什麼不滿,儘管衝我來就行。[ ~]如今你竟生生將祖母氣暈過去了,還一臉淡然無辜的模樣。彷彿被氣暈的人不是你的祖母似的,有你這樣做人小輩的嗎?你這樣的行爲真讓人心寒!”
傅寒琳也在一旁附和道:“二妹妹,我和大姐姐都已經向你道過歉了,爲何你就非要這般不依不饒呢?難道你不知道家和萬事興嗎?如今祖母被你氣得吐血了。若盛京其它的人知道這件事情,你覺得他們會怎麼看待你?”
於姨娘也一臉不悅地指責道:“明錦,不是我說你,就算你對老夫人有再多的不滿,可你是小輩,你怎麼能這般肆意妄爲,生生將老夫人氣得吐血暈倒呢?唉。若姐姐知道她年紀輕輕就去世,卻放任你成爲了一個膽大包天,動不動就忤逆長輩的人,定會懊惱不已”
傅凌萱也跟着嘆了口氣:“二妹,我知道你怨恨祖母往常疏忽了你。可你也不想想,以前你一直呆在蘭倚院裏,從沒有到落香院跟祖母請過安。每次年節一家人喫團圓飯時也只是埋頭用餐,根本就不搭理任何人。祖母想關心你都不知道應該從何處着手。”
傅晨雨眼眸微眯,也跟着落井下石道:“二姐,大姐說得也沒錯。祖母並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就算你不親近祖母,在你生病了的時候,祖母也會立刻送上調養身體的藥材給你唉,可,如今瞧瞧,你竟然是這般對待祖母的,連我這個做妹妹的看了都覺得心寒啊!”
傅蕊燕眨眨眼睛:“二姐,我本來不打算說你的,只是這些話哽在喉嚨裏不吐不快。其實。就像大姐和三姐說的,這件事情確實是你做錯了。唉,連祖母這個做長輩的都被你欺負成這樣,我們這些做姐妹的會被你無視到底,踩在腳下毫不猶豫地肆意欺壓,倒也說得過去了。(· )”
傅凌萱又道:“二妹。往常我們覺得你一個人獨居蘭倚院裏過於孤單,時不時就到蘭倚院裏來陪你說說話,聊聊天,解解悶,可,你是怎麼待我們的?如今再看看祖母被你氣得吐血暈迷,我也忽然明白了,不論我們怎麼做,都捂不熱你那顆如堅冰般冷硬的心,唉”
傅明錦靜靜地傾聽着,突然覺得以前沒有恢復記憶的前世能和這些人生活那麼多年而沒有瘋掉,那心理承受能力還真是強大。只是,換了現在,她卻覺得這些人全部都是那令人厭煩的蒼蠅了,只恨不能手裏有一隻蒼蠅拍,將他們全部拍死!
一羣自說自話的人!
傅明錦轉過身,手指微動,一縷藥粉就朝衆人襲去。然後,她朝安嬤嬤使了個眼色,頭也不回地走到房間裏。聽着外面傳來的那些叫罵聲,痛斥聲,哭鬧聲,傅明錦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走到桌前坐下。
瞧了一下坐立不安的白蓮和綠蓉兩人,傅明錦抿了抿脣,道:“你們也去幫幫安嬤嬤。”
“是。”白蓮和綠蓉兩人對望一眼,齊齊大聲應道,然後提着裙子朝外奔去。那速度還真是快如流星,彷彿去晚了就會看不到最精彩的一幕似的,只看得傅明錦連連搖頭,啼笑皆非。
剛纔的藥粉能使人身體疲軟和僵硬,縱使蘭倚院只有不到十個下人,也能將那一羣人趕出院外!
果然,僅僅只是一盞茶時間,安嬤嬤、白蓮、綠蓉、青檸和紅楓五人就喜氣洋洋地進來了。
“二小姐,你不知道剛纔那一幕有多可笑”綠蓉是最先衝進來的,一進到屋裏,就像一隻小喇叭一樣,劈裏啪啦地將剛纔發生的事情講了出來。
白蓮、青檸和紅楓三人見狀,都笑着搖了搖頭,沏茶的沏茶,去廚房端飯的端飯,很快,房間裏就只剩下安嬤嬤和傅明錦了。
安嬤嬤走到傅明錦面前,撈起傅明錦的衣袖,待到發現傅明錦掩藏在衣袖下面的皮膚沒有絲毫青紫痕跡時,那顆提到嗓子眼的心終於砰的一聲落回原地,但嘴裏依然難掩擔憂地問道:“二小姐,你沒事吧?”
傅明錦啼笑皆非地看着安嬤嬤的行爲,待到此刻,纔回答道:“嬤嬤,我沒事。”
安嬤嬤舒了口氣:“那就好,二小姐,二房和三房那些人也太可惡了,竟敢明目張膽地搶奪你身上的飾物!如此看來,往後我們一定要遠遠地避開她們,免得其它的首飾再像今日這般被毀掉!”
傅明錦笑着搖搖頭:“嬤嬤,她們又不是洪水,我們幹嘛要避開她們。我倒是要瞧瞧,往後她們是否還敢像今日這般大膽,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要知道,祖母可不會時刻都呆在落香院,隨叫隨到地保護並袒護她們。”
“至於首飾嗎?嬤嬤,你覺得太後賞賜的首飾,真得那麼容易就會被損壞嗎?”
安嬤嬤眼眸閃了閃:“二小姐,你的意思是”皇宮出品必屬精品,這個信念刻印在所有人的腦海裏,在看見那套首飾上面的劃痕時,安嬤嬤也和其它的人一樣心生不解,甚至一度懷疑此套紅寶石頭面是傅明錦特意找人仿製而成的。待到安嬤嬤瞧見那個御製的印記時,她心裏的疑惑不僅沒有得到緩解,反而還加深了幾分。
傅明錦嘴角微翹,取了一個茶杯,倒了一些清水,再放了一些藥粉進去,然後再取出一塊布沾了點水,輕輕地擦拭那些首飾,很快,首飾上面的劃痕和血跡就消失了。
“這”安嬤嬤一臉的驚訝,親自拿過那隻當時損壞的最嚴重的鳳簪,看着嶄新得如同剛剛纔做出來的散發出明豔色澤的鳳簪,安嬤嬤忍不住嚥了口口水,然後拿一種敬仰的目光看着傅明錦:“二小姐,你太聰明瞭,竟然能想到這樣的法子!”
傅明錦調皮地眨眨眼,難得地調侃道:“嬤嬤,我這也是被逼無奈,纔想出這樣的法子的呀。否則,今日那情況你也看見了”原本,傅明錦是打算用這個法子整傅凌萱、傅晨雨和傅蕊燕三人的,未想到傅凌萱等人沒有上當,倒是意外地整到了二房和三房那羣人。不過,如此一來,倒也算是一樁意外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