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冷冷冰心童鞋;白施淵童鞋;書友童鞋投的小粉紅,虎麼下大家生氣了?”林清玄似笑非笑地看着傅明錦,眼眸深處流露出一絲狠厲:“你明知第一次的刺殺很不尋常,可偏偏和柳逸清約定第二日在源盛酒樓裏見面,就此遭遇第二次刺殺。[ ~]你知不知道,當我得知你本可避開第二次刺殺,卻非要硬往上湊時,我這心裏有多麼地懊惱和痛苦,可你呢?竟然還挺有興致地研究毒藥,你還真以爲這些毒藥對那些刺客能起到效果?”
“林世子,你不覺得你管得太寬了嗎?就算我們是合夥人,但也不用事事都向你彙報吧?”傅明錦磨了磨牙,腦海裏竄過一道亮光,猛地驚疑不定地看着林清玄,忍不住喃語道:“你”
“我什麼?”林清玄嘴角微翹,臉上再次帶上瞭如沐春風的笑容,腳步也緩慢地朝傅明錦的方向行去。
他就知道,傅明錦這丫頭一個聰明的,早就從他往常的舉動裏推測出了他的用意,可就是一直跟他裝糊塗
不過,這般你來我往,也挺有趣的,不是嗎?
當然,最令林清玄滿意的就是經過剛纔的試探,證實了傅明錦早就明白了他那隱藏在笑容下的冷漠和殘酷。不愧是他相中的女子,即使到了此刻都還這般泰然自若,處變不驚
傅明錦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將心裏浮現出來的那個荒謬的念頭拍飛後。深吸了口氣,道:“林世子”接下來的話語再次消聲了,只因林清玄這傢伙又突然飄到了她的面前!
於是,一時失察的傅明錦。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容貌,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腳尖下意識地往後連退。只不過。此刻,傅明錦的心神已經失守,腳跟不小心打滑,身體往一旁跌去。[ ~]
見狀,本不滿意傅明錦一幅如同看見鬼魅模樣驚駭的林清玄,嘴角微翹,伸手扶住傅明錦:“你啊”
狀若嗔怪的呢喃聲。在傅明錦的耳旁響起。
傅明錦的身體顫慄了下,只覺得周圍的竹香愈發地濃郁起來,耳尖也不由自主地泛上淺淺紅暈。
鼻尖傳來一陣陣似梅似菊的淡雅清香,白皙如玉的肌膚,淺淺的紅暈。在微弱的燭火下,林清玄只覺得這樣的傅明錦美得驚人,忍不住喉嚨動了動,逸出一聲嘆息。
傅明錦下意識地抬起頭,長長的睫毛眨動時,如同一對展翅飛舞的漂亮蝴蝶,誘惑得人心癢癢的。
身體往往比大腦行動還要快,待到林清玄回神時,他的手已經撫上了傅明錦的雙眼。那不停眨動的睫毛,像一根輕飄飄的羽毛緩緩劃過他的手心,而臉頰處溫潤滑膩的觸感,令他忍不住雙眼微眯,臉上露出一抹發自內心的愉悅來。
眼睛被遮擋住了,那嗅覺倒是變得愈發地靈敏起來。換了其它的人。也許就這樣被林清玄給迷惑住了,根本無法把持住自己的心神,只會覺得一顆心猶如飄浮不定的浮雲,許久都找不着一個落足點。可在現代的時候,傅明錦就喜歡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獨自思索許多事情,越思考,那大腦也就變得越發清醒起來,白日裏的一些困惑也就變得手到擒來,輕易找到解決的法子。
因此,此刻,林清玄這遮擋住傅明錦雙眼的舉動,倒是令傅明錦有一瞬間的迷茫,那迷糊的大腦也慢慢地回覆清醒。
“林世子,請自重。”在傅明錦清冷的聲音響起來的同時,林清玄嘴角微勾,趕在傅明錦拍開他的手掌之前迅速收回手,放在身側緊握成拳,以保存住手心的溫度,另外一隻手則再次在傅明錦的胳膊上捏了一下。[ ~]
林清玄眉頭微皺,雖知道傅明錦以前被尚書府衆人欺凌了十三年,身體不太好,但,他怎麼也沒想到傅明錦竟然瘦成這樣。看着被自己一隻手掌輕鬆圈住的胳膊,林清玄眼眸裏浮現一絲不悅:“我送來的藥材你沒有用?”
這人傅明錦嘆了口氣,目光停留在林清玄那還捏着自己手臂的左手上,心裏則在思索是給他下一點毒呢?還是乾脆拿長長的指甲劃爛他的手背?
察覺到傅明錦的不懷好意,林清玄慢吞吞地收回左手:“以我們之間的關係,叫你傅小姐也未免太過於生疏了,往後我就叫你明錦吧。”
“另外,我的字是玉軒,往後你喚我的字即可。”
“林世子,我和你不熟。”傅明錦從沒有哪天像今日這般深刻地認識到林清玄臉皮的厚度和他的心機功力可以相提並論了,這時,傅明錦無比懊惱自己前世收集的訊息還是太不了,否則,她定不會選擇和林清玄合作,從而招惹到林清玄這個披着羊皮的惡魔:“林世子,我以爲像你這樣年少有爲的人都是熟讀詩詞禮記,懂得人情世故。”
林清玄彷彿並沒有聽出傅明錦的話外之意似的,笑道:“明錦,這不過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傅明錦無語之至,她是發現了,再和林清玄就這個問題糾纏下去,也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更何況,此刻時辰也不早了。看着近在咫尺的林清玄,那個林清玄剛剛出現的時候就浮現在她腦海裏的念頭終於再次閃現:“不知林世子可否爲我解惑?”
林清玄深深地看了傅明錦一眼,知道一時半刻也不能將傅明錦給逼得太急了,遂輕輕點頭道:“講。”
“林世子怎會知道我連續兩次遇到刺殺?”傅明錦的雙眼一眨也不眨地凝視着林清玄的面容,想要從他臉上的神情裏窺之一二,可,很快,傅明錦就一臉失望地移開了目光,只因林清玄臉上的笑容太過於完美了,而那雙如古井般幽深的眼眸裏平靜無波,根本就無法看清他在想什麼。
林清玄眼神閃了閃,拋出一句試探的話語:“若我說,因爲我派了一個暗衛保護你,所以我才能這般清楚,你是否相信?”
“這樣呀”傅明錦沉吟了下,突然道:“昨天我的馬車差點和柳少卿的馬車相撞,這也是那個暗衛做的?”
林清玄臉上的笑容有瞬間的僵硬,但看着傅明錦那雙不得到答案就不會善罷甘休的雙眼,不得不回答道:“算是吧。”
“這樣說起來,這件事情你也要承擔一部份責任。”傅明錦點點頭,突然道:“你什麼時候派了暗衛跟在我身旁的?”
“有一段時間了”林清玄說得模糊不清,傅明錦卻並不打算放棄,繼續追問道:“半個月,還是一個月,抑或是更久?”
“他每天都躲在什麼地方,是否我每日做了什麼事情也都會向你彙報”一連串的問題砸向林清玄,只聽得林清玄再也維持不了臉上的笑容,一臉古怪地看着傅明錦。
正常人聽到有人派了暗衛去保護她,或者尖叫出聲,覺得自己一舉一動都在暗衛的目光下,沒有任何私人空間;或者心懷感激,覺得對方是真正地關心體貼她,纔會派一個暗衛保護她,然後兩人之間的感情更進一步;再或者
可以這樣說,林清玄將傅明錦得知暗衛存在後流露出來的表情全部推測過了,可,眼下傅明錦這番出乎於林清玄意料之外的話語,卻是令他也驚疑不定起來,心裏也生出一種莫名的情緒。
傅明錦嘴角微翹,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你是故意的?”林清玄這句話問得萬分堅難,可以這樣說,這還是他頭一遭遇見這種不在自己掌控裏的事情。當然,此刻林清玄是下意識地忘記了自從傅明錦出現後,許多件事情都不在他的掌控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