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飛語說到緊要外了。【無彈窗小說網】景帝駕崩這事,對千匈奴。對,微肋來說,都是難得的良機,可以說是千載難逢的良機!
關鍵就要看漢武帝如何決斷了。
若是漢武帝決定遵守古禮,行三年國喪,漢朝三年內不事徵伐,那麼,在這三年內,漢軍只能緊守城池,不使城池有失便是。如此一來,漢匈奴形勢就回到以前了,軍臣單于利用這三年有利時機,會做出很多事情,滋擾漢朝邊境,擄掠百姓財物不說,更有可能拿下東胡,對漢朝大打出手。
若是漢武帝不遵守古禮,派漢軍果斷出擊,這對漢朝來說,有莫大的好處。匈奴出動傾國之兵,大舉南下,一旦給漢軍打敗,損失必然慘重異常,匈奴在短時間內難以復原。
這個短時間,不是數年,十數年,而是數十年,甚至上百年更有可能是永遠!
要知道,長城大戰時,周陽大破匈奴五十萬之衆,匈奴傷亡慘重,至今還沒有完全復原。要是再來上這麼一下,匈奴能夠徵伐的丁壯必然損失殆盡,沒有數十年時間休養生息,是不可能盡復舊觀的。
更重要的是,要是匈奴慘敗了,實力大損,以漢朝的強勢,會不進行戰略追趕擊嗎?漢軍肯定會大舉攻入大漠深處,對匈奴大舉屠戮,不給匈奴任何恢復實力的機會。
匈奴若是分散在大漠深處,即使以漢軍強悍的戰力,要想全殲匈奴,也是難上加難。如今,軍臣單于趁着景帝駕崩的有利時機,調集傾國之兵南下,這是給匈奴最後一擊的良機!
華夏與匈奴上千年戰豐中從未有過的良機!
只要抓住這機會,漢朝就有擊破匈奴,完成趙武靈王、秦始皇想做而沒有做到的事情!
前途非常美妙,可是,如何決斷纔是大問題。要知道,遵守古禮,三年不事徵伐,是漢朝時期的大禮節,即使以漢武帝的強勢,也不見得敢打破這一古制,那是人倫大道,關乎孝道的大事。
“大帥,那你還等什麼?趕快去見皇上呀!”聶壹忙催促起來。
聶壹的聲調很高,尖細刺耳,如此對周陽這個大帥說話,那是很失禮的事。可是,此事幹系太大了,由不得聶壹聲調不高亢。
“大帥,你一定要說服皇上,一定要出兵呀!”聶壹的聲音依然高亢,忍不住右手緊握成拳小用力的晃着拳頭。
“盡力吧!”周陽心中念頭轉動,就是換作他來作出決斷,也要前思後想。景帝屍骨未寒,漢軍大舉出動,即使擊破匈奴,肯定有人會譏嘲,甚至罵漢武帝爲不孝。
若是漢武帝不出兵,一定會有人罵漢武帝優柔寡斷,爲一個孝字而喪失如此大好良機。
一句話,不管漢武帝做出何種決斷,他都會背上罵名,都會爲人譏嘲。
“你先在這裏等着,我這就進宮去。”周陽甩下一句話。大步而出。
兵士牽來追風駒,周陽飛身上馬,打馬直朝未央宮趕去。
“大帥,你慢點,別跑那麼快!”隨行的兵士打馬急趕,哪有追風駒的腳程快,只有在後面大叫大嚷的份。
“出了什麼松”“大帥一向穩重,如此急迫”必是有天大的判情!”
兵士不由得猜測起來,依他們對周陽的瞭解,沒有天大的事情,周陽斷不會如此急迫。
長安街上積雪盈寸,雪花仍在飛舞,朔風怒卷,可是,寒風不能壓抑百姓的熱情,街上仍是人滿爲患,熙熙攘攘,肩摩肩,韙碰蹬。
“讓開!讓開!快讓開!”周陽打馬急趕,一邊大聲吆喝起來。
“啊!是大件!”長安百姓很是驚訝,不解的打量着周陽。
“大帥的小妾懷上了?”百姓記起獻俘當日,周陽疾馳而去的事情,猜測多端。
“你糊塗了!大帥這是去宮裏!”立即有心思明快的百姓看出了端倪。
在百姓的猜測中,周陽早就跑遠了。來到未央宮,周陽把繮繩遞給宮衛,飛也似的衝了進去。一問之下,方纔知道漢武帝在景帝靈前,周陽二話不說,撒腿便奔。
景帝靈前,劉徹、一衆皇子、還有不少執事人等,正守在守靈,咋。個哭得眼睛通紅。劉徹更是哭得形銷骨毀,整個人瘦了一圈,眼眶深陷,不復以前的豐神雋秀。
周陽風風火火的衝了進來,劉徹眼尖。率先現周陽,忙問道:“姐夫,你有事?”
“皇上,臣有天大的事情稟報。”周陽左右一打量,此處非說話之地。
“去養心殿。”劉徹抹着眼淚,站起身,走路都有些虛浮,與以前的虎駐虎步截然不同。
兩人快步來到養心殿,劉徹率先進入。周陽在殿門口停下來,衝守衛的宮衛道:“你們退到二十丈外。記住,二十丈內,任何人不得靠近,違者斬!”
周陽臉色肅然,殺氣騰騰,雙眼中精光閃爍。眼下要商議的事情,干係太大了,只要泄露出去,哪怕是隻言片語,都會引極其嚴重的後果。
“姐夫,何等事如此重要?”劉徹把周陽的嚴肅樣兒看在眼裏,大是詫異,右手一揮,沉聲道:“姐夫說的,就是聯說的!不論何人,敢靠近二十丈者,斬!”
“諾!”宮衛轟然相應,退了開去,在二十丈外守着。
周陽仍是不放心,左右一打;”宮衛都退遠了,衆纔跟着劉徹講入養心養舊微;川徹急急忙忙的問道:“姐夫,何等事體,如此慎重?”
“皇上,匈奴單于調集六十萬大軍,不日就要南下了!”周陽的聲音有些高亢,一臉的凝重之色。
“六十萬?”劉徹給這個龐大的數字嚇了一大跳。
六十萬匈奴,每人吐一口唾沫,就會匯成一條江河;一人呵口氣,就會凝聚成巨大的烏雲;每人跺下腳,就會地動山搖;每人揪根頭絲,就會堆出一座山;每人,,
這是何等龐大的力量,在漢匈奴數十年的戰爭中,就從來沒有過如此之事!
在華夏與匈奴上千年的戰爭中,匈奴就沒有出動過如此之多的兵力,即使頭曼單于南下河套之地,周陽大敗匈奴那一仗,匈奴也纔出兵五十萬,整整相差了十萬。
以漢軍強悍的戰力,即使匈奴再多些,也是不懼。可是,軍臣單于選擇的時機非常好,景帝剛剛駕崩,屍骨未寒之際,正是漢軍戰力最低下的時候。
要知道,在當時,皇帝是至高無上的,皇帝駕崩對軍心士氣的打擊非常大,更別說還是景帝這樣的明君、聖君,他的駕崩,對於漢軍將士來說,那是天崩地裂,世界末日到來了,他們處於沉痛之中。
在這種情況下,軍臣單于率領傾國之兵殺來,對漢朝來說,那是一個巨大的危機!
危機之巨大,比起數年前那一戰,還要巨大!那時候,漢軍處於弱勢,可是,軍心仍在,士氣高昂,將士們能與匈奴決死一戰。
如今,將士們處於悲痛中,與匈奴廝殺的話,勝算並不大。
“匈奴,匈奴,又是匈奴!”漢武帝右手使勁一握拳,狠狠的晃着拳頭,惡狠狠的道:“父皇活活給累垮!父皇屍骨未寒,匈奴就殺來了,欺聯太甚!聯饒不了匈奴!饒不了匈奴!”
他氣憤難已,聲調極高,若不是周陽要宮衛退到二十丈外去,肯定能聽見了。
“皇上,此事如何區處,還要與大臣們商議,方能定奪!”周陽很是理解劉徹的心情,不要說他,就是周陽。乍得此訊時,也是氣憤難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