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緊緊相擁。【全文字閱讀】爲巨大的幸福感所包圍,誰也沒有說話過了許久許久,周陽激動的心情方纔平復下來,不無埋怨的道:“你們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呢?。
“怕你擔心嘛南宮公主溫柔一笑,彷彿綻放的鮮花,俏臉上洋溢着幸福:“你軍務纏身,要是知道了。心還不飛了?”
依南宮公主對周陽的瞭解,若是周陽知道此事,心肯定早就飛回來了。不要說周陽,任誰知道自己快要做父親了,誰的心都會飛。
周陽蹲下身,右手伸向南宮公主的肚騙。南宮公主的身材極好,雖是有身孕,仍是曲線玲瓏,挺着一個大肚子,別有風情,周陽看得一呆。
南宮公主俏臉飛霞,大是羞澀,仍是沒有推拒,仍由周陽撫着她的肚胸。周陽把耳朵貼在南宮公主的肚肺上,笑道:“我的乖寶寶,告訴我,你是小子,還是閨女?。
“葉!”南宮公主忍不住笑,嗔怨一句:“瞧你這樣,他還哪能說話呢?你要男的,還是要女的?”
“男的女的,我都要。”周陽可沒有重男輕女的想法,笑得很燦爛。左手撫着張靈兒的肚胰,笑道:“這個特別大,最好是雙胞胎。”
“把你美的。”張靈兒俏臉上全是笑意,嗔怪周陽:“好事全叫你佔盡了
“我厲害吧!全懷上了周陽調侃起來:“要是早點努力,說不定早就生了十個八個了。“啐”。南宮公主和張靈兒俏臉飛要,齊聲啐周陽。
“我們現在就去努力,說不定還能再懷上雙胞胎呢周陽左擁右抱,樂不可支。
“不行,不行。”南宮公主和張靈兒齊聲指責起來:“你這人真是,一回來就要那咋
“那咋。是哪個?。周陽一臉的笑意,一副賊兮兮的樣兒,擠眉弄眼的。
“你!”南宮公主和張靈兒方纔知曉,周陽是說笑的。兩人身孕在身,周陽如果還要辦事,那周陽就不是人了。
“哈哈!”一句話把兩個俏媚人兒唬住了,周陽大是得意,笑道:“從今天起,我來照顧你們。你們喫飯,我給你們喂,你們睡覺,我給你們暖被窩
“葉哧!”南宮公主和張靈兒再也忍不住了,指責周陽:“你又不是女人,暖什麼被窩?”
“誰說只能女人才能暖被窩?生一盆炭火,把屋子烘得暖暖的,讓你們睡得更暖和,這有錯嗎?”周陽的心情好到難以復加。
“還以爲你真要暖被窩呢?原來是偷懶。”南宮公主調笑一句。
“兩張榻,我一個人暖得過來嗎?”周陽一臉的笑容,調侃起來:“擠在一起,還不知道誰給誰暖被窩呢
“貧嘴!”南宮公主和張靈兒記起了某些不能爲人道的事兒,不由得臉上一紅,齊聲輕斥起來。
“暖被窩這事放放再說,你們要喫什麼?我給你們做周陽攬着二女的腰肢,感受着二女身上傳來的溫熱。樂不可支,這是周陽來到漢朝,最幸福的時光了。
來到漢朝這些年,周陽統兵打仗,出生入死,創造了一個又一個的輝煌,激動人心的時刻多了去了,卻沒有眼下這般韋福。這可是人倫大道,人之天性,周陽幸福得要死。
“你也能做菜?”南宮公主和張靈兒齊聲道。周陽身爲大帥,軍務纏身,平日難得回家一次,即使回到家裏,也是匆匆一晤,然後趕緊走人,還真沒做過菜,二女哪裏信了。
“我是誰?我是周大廚,做的菜包證讓你們喫得舒心周陽大咧咧的吹噓起來,一拍額頭,想起了一件事,道:“靈兒,有一件事,要說給你知曉。可是,你不能激動。”
“說嘛,我不激動張靈兒眨着明亮的眼睛,打量着周陽,問道:“可是大哥的?”
“大哥這次立功不估計要封侯了”周陽的話纔開個頭,就給張靈兒打斷了。
“大哥要封侯了?那會是什麼侯呢?會是留侯嗎?”張靈兒的眼睛猛的睜大了。
自從張不疑犯法,給文帝貶爲庶人起。張氏子弟無時無刻不在盼着恢復留侯世家的榮光,乍聽此言。張靈兒是激動異常。
“快別激動!”周陽有些手忙腳亂:“千萬莫動了胎氣
“嗯!”張靈兒吸口氣。努力平復下來。
“靈兒,我說的不是這件事,是另外一件事,比這重要得多。”周陽臉一肅,沉聲道:“這次,不許激動了。本想不現在給你說。可是,這事你非知道不可。大父回來了
“大父回來了?。張靈兒歡喜得差點蹦起來,要不是周陽把她使勁抱住的話。
張不疑對張靈兒極是慈愛,張靈兒對張不疑很是敬愛。張不疑一去數年,就是張靈兒與周陽成親,他都沒有現身。這些年來,張靈兒無時無亥不在思念張不疑,乍聞此言,她哪能不激動的。
張靈兒眼睛瞪圓,胸口急劇起伏,眼淚流了下來:“我要回去,我要去見大父
“現在別去,大父和二叔祖在宮裏,你回去了,也是見不到人。”周陽忙勸道。
“二叔祖?哪個二叔祖?”南宮公主
經南宮公主這一提醒,激動中的張靈線也是好奇了,打量着周陽,靜等他說話。
“靈兒的二叔祖呀。”張闢疆歸來這事,周陽很不想現在就說給張靈兒知曉,因爲她會非常激動,這對胎兒極爲不利。
可是,張闢疆失蹤數十年,這是張家的頭等大事,身爲張家女兒的張靈兒有權知道,周陽是不得不說。
“二叔祖?”張靈兒擰着眉頭,思索起來,彷彿頭一回聽說似的。
張闢繮數十年前就失蹤了。那時還沒有張靈兒。張靈兒雖是多次聽人提起過,卻是沒有見過張闢疆,沒什麼印象,乍聞之下,感到很陌生。
“真的?”驀然間,張靈兒的眼睛猛的瞪大了,尖叫起來,一臉的難以置信。
張闢疆雖然失蹤數十年,可是,他的事蹟,張家子弟誰個不知,哪個不曉?年僅十五歲,就出了一計,安定了漢室,這可是轟傳天下的事情。在這之外,還有很多關於他的事情。張靈兒是耳熟能詳。
張不疑就曾無數次感慨過“要是二弟在就好嘍,我們張家不會是這樣兒”
如今,張闢疆歸來,那是張家的頭等大事,張靈兒哪能不震驚的。
“自然是真的。”周陽重重點頭,肯定一句,這才道:“此次出兵東胡,就是二叔祖謀戈小的,這纔有東胡向大漢求援之事。若無二叔祖從中謀劃,收東胡不會如此順利。”
“太好了!二叔祖立下大功了,復爵有望了。”張家子弟最大的心願,便是重新恢復張良時侯的輝煌。要做到此點,光憑張通一個人是不行的。張闢疆立下大功,這事就是鐵板上釘釘了。
“二叔祖長什麼樣?他個兒高嗎?人長得俊嗎?”張靈兒眨着靈動的眼睛,不住的問起來。對這個從未見面,再又久聞大名的親人,張靈兒萬分好奇。
“二叔祖的個頭不算高,可是,他特有風采,具有仙人一般的飄然出塵之氣,讓人一見便生出好感。”周陽說到這裏,搖搖頭,道:“可惜的是,當初我第一次見到他,還以爲他是騙喫騙喝的騙子。”
“怎麼會呢?”張靈兒有些不解了。
“靈兒,你想不到的是,二叔祖竟是一個相士,整日裏以相面爲事。”周陽想起張闢疆相命一事,有些好笑:“可是,他相面卻總是偷懶,喜歡睡覺。話語就那麼幾句什麼升官財,有貴人相助之類的。更可笑的是,明明風采照人,他硬要弄成一副蝟瑣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