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匈奴誘到南方來,難!難!難!”張闢強拈著銷思起來。【閱讀網】
“是很難!很難!”周陽微微點頭:“若是不能把匈奴誘到南方來,我們率大軍追入大漠,很難找到匈奴。”
“是呀!”張闢強臉有憂色:“匈奴地域遼闊,不在大漢之下。真要避我鋒芒,隨便找個地方躲起來,我們要找到就很難。”
“要把匈奴誘到南方來,不太可能。不過,對付匈奴,並非沒有辦法。”周陽眼中光芒冉爍。
“哦!”張闢強大感興趣,精神一振,問道:“有什麼辦法?”
“二叔祖,你猜猜看。”周陽並沒有說話,賣了一個關子。
“嗯!”張闢強眼中光芒四射,目光炯炯:“你是說削弱匈奴?”
“正是!二叔祖好敏捷的才思!”周陽擊掌讚道:“這事,我都想了好些天,你轉眼間就想到,厲害!”
“你未雨綢繆。這纔是真正的厲害!”張闢強呵呵一笑:“你不提,我還深思呢。說說,你要如何削弱匈奴?”
“我是想,匈奴若是不與我們大戰,而是選擇避我鋒芒的話,我們就不得不削弱匈奴。”周陽指着地圖。笑道:“中行說是個聰明人,可是,他的眼界太窄,只盯着龍城一地。他沒有想到,匈奴除了龍城外。還有更重要的地方”
“那就是河套之地!”這話是周陽和張闢強同時說出來,二人的手指同時指在地圖上的河套地方。
這是英雄所見皆同,二人對視一眼,微微一笑,眼裏滿是讚許之色。
“龍城是匈奴歷代單于的埋骨之所,對匈奴非常重要,是匈奴的聖地。可是。對於我們來說,就算搗毀了龍城,又能得到什麼呢?什麼也得不到!”周陽開始剖析:“那裏離大漢境內太遠,天氣冷,不宜牧養戰馬,積蓄戰力。而河套之地不同。這裏土肥水美,是很好的牧場。若是我們收復河套之地,就可以在這裏牧養戰馬,積蓄軍力。向北,不要說龍城,就是漠北,我們也能追擊。向南,河西走廊就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一旦拿下河西之地,我們還可以向西,徵伐西域。”
張闢強一臉的笑容,笑得很是歡暢:“呵呵!好謀利!好謀劃!收復河套之地,搗毀龍城,拿下河西走廊。再攻佔西域,匈奴還剩多少一點地方呢?就一個漠北了。我們收復河套之後,還可以在河套之地築一座城池,作爲依託。要遠征漠北就輕鬆多了”。“秦始皇當年就想在河套築城,沒有做成,這築城很有必要。”周陽對他這說法大是贊同。
“那現在就得給皇上上奏,準備進攻河套之地,要先行調集糧草軍械張闢強深謀遠慮之人。
“這不必。河套之地,我們有的是糧草軍械。”周陽神祕的一蕪
“有什麼機密之事?”張闢強是個絕頂聰明之人。
周陽把河套之地藏有糧草之事一說,張闢強歡喜得臉上的笑容疊了一層又一層:“哈哈!天佑華夏!天佑華夏!”
“我們可以擺出一副要攻佔河套之地的架勢,我想,單于一定會率軍前來。他可以放棄龍城,卻不能丟掉河套之地,不得不應戰。”周陽說出心中所想:“河套之地,只要我們堵住三大道口,匈奴是插翅難飛!”
“我們不用調集糧草,只要將士們悄悄開進便可。等到單于現中計,已經無處可逃了!”張闢強笑得特別歡暢:“哈哈!如此美事。千年也遇不到一回呀!”
“當然,我們也得想辦法引誘匈奴南下。”周陽眉頭一挑:“這叫雙管齊下!”
“對!是該如此!”張闢強深表贊同。
“二叔祖,東胡治理得如何了?,周陽問道。
“新收一個地方,要治理好,得花很多時間,再不用,數年時間是要的。”張闢強搖頭,輕嘆一聲:“可是。緊要的再有三兩個月就差不多了。”
“那好,兩個月以後,我們班師!”周陽搖搖痠疼的脖子:“到那時,天氣轉冷,不得不回去了。東胡這裏的駐守,就從內地調些軍隊來,再練一些東胡人。
新軍是要用來打匈奴的,不可能長期駐守在這裏。張闢強點頭道:“再有三兩個月,招驀的東胡人,就可以上戰場了!”
“太好了!”周陽大是欣慰:“得地要能盡地力,得民要能用民力,大漢方能越戰越強,要不然,光靠大漢內地,那就是一個沉重的負擔。東胡人的騎射了得,有了他們,打敗匈奴就容易多了。”
“得地要能盡地力,得民要能用民力,說得好!可圈可點!”張闢強深表贊同。
西海,就是現在的青海湖。是青藏高原上,難得的水草豐美之地。
先零羌地處西海之濱。得其地利,實力強大,是西羌有名的大族,其領是西羌王。
環繞西海。有很多帳幕,一座接一座,不知道有多少,一眼望去,不見其頭。
西海附近一馬平川,是青藏高原上難得的草原,是牧民最喜歡的牧場,這裏的牧民幾乎是定居於此。不會逐
這倒不是西羌沒有逐水草而居的習慣,而是因爲青藏高原上。最美麗的地方,就是西海所在的草原。要是逐水草而居,那就是捨本逐末了。
西海之濱不遠處,有一座巨大的帳幕,那是西羌王的王帳。王帳頂上一隻金鷹,栩栩如生,振翅騰空,似欲破空飛去。
王帳前,一根旗杆,掛着一面金線繡就的鷹旗,那是西羌王的王旗,在風中舒捲,獵獵作響。
“得得!”
一陣急促的蹄聲響起,一隊匈奴兵士簇擁着一位匈奴使者,正朝王帳疾馳而去。
王帳中,西羌王坐在王座上,正與一衆臣子痛飲。
西羌王是一個五十來歲的男子,個頭高大,身如鐵塔,闊口巨嘴,虎目銅睛,長相甚是威猛。端坐在寶座上,極有威嚴。
他的寶座是用純金打造的,金光光閃閃。上面雕琢了三隻金鷹。兩隻小一點金鷹,在左右扶手上,由於撫摸的次數過多,格外閃亮。靠背上。一隻大的金鷹。三隻金鷹,跟真的一樣,栩栩如生。
西羌王披頭散,身着裘衣皮帽,面前擺着一隻全羊,溫好的馬**,大口撕扯羊腿,大口喝馬**,好不快活。
他旁邊端坐一個年青人身長八尺。極是英武,氣度不丹。不是別人,正是東方朔。東方朔拿着一把金刀,慢吞吞的割食羊肉。
西羌和匈奴一樣,沒有嚴格的軍規軍令,更沒有繁重的國事。西羌王君臣的事情少得可憐,大把大把的時間沒法打,只能靠飲宴消磨了。
一衆大臣,狠狠的對付着羊肉,大口喝馬**,油水四濺,王帳中盡是響亮的嚼咀聲。
“西方先生,你說我們要如何才能得到隴西之地?”西羌王把一塊羊肉塞進嘴裏,端起馬**,打量着東方朔。
東方朔來到西羌,並沒有說真名,而是化名西方朔。
“隴西!”一提起隴西之地,一衆大臣就氣恨恨的:“漢人真夠可惡的,竟然不讓我們染指隴西。”
隴西之地雖然貧窮荒涼。卻是地理位置極爲重要,是關中的屏障。若是隴西一失,關中就暴露出來了,長安都會受到威脅,漢朝豈能讓西羌染指?
正是因爲隴西之地極爲重要,秦始皇曾經派李信,就是李廣的祖先,敗於項燕之手那個李信駐守此處,打得西羌丟盔棄甲,望風而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