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鵰者聽令!對準周陽齊射,殺死他!”軍臣單幹臉聲下令。【閱讀網】
“大單于,周陽應該抓活的!”左賢王忙提醒一句。
周陽是漢軍的統帥,把周陽活捉。再來狠狠侮辱泄恨,那是何等的大快人心,這話深得一衆大臣之心,大聲附和。
“不要活的!”軍臣單于一點鬆動的口氣也沒有:“殺了周陽。打敗漢軍,攻入長安,活捉漢皇!”
周陽是邊關漢軍的統帥,是漢軍的壁障,有他在,麻煩不若是把周陽給殺了,漢軍沒了統帥。這仗必勝。匈奴一勝,趁勢掩殺,攻入長安很有可能。
要是能把景帝給活捉了,那就完美了,比起活捉周陽完美得太多了。
活捉周陽比殺死周陽更好,可是,這種時候,還是殺了更穩當。周陽身邊有這麼多人保護,機會只有一次,一旦失去,不要說活捉,連殺死的機會都沒有了。
軍臣單于短短之語,描繪出了一幅讓人心動的藍圖,匈奴一衆大臣轟然相應,眼睛瞄着周陽,準備砍周陽的腦袋。
就在軍臣單于下令的同時,周陽也在下令。
“所有人,集中所有的箭矢。對着單于齊射!殺了他!”周陽冷冰冰的下達了死亡令。
“大帥,其他人可以殺,單于的捉活的!”李廣一雙虎目死盯着軍臣單于。
“機會只有一次,要是一擊不能的逞,一旦給他走脫,後患無窮!”周陽絲毫沒有活捉之意。
活捉固然是好,可是,那得看情形。如今這種情況,只能一擊成功。若是失手,再下手的機會就不多了。與其讓他走脫。還不如死活!
“可惜了!”李廣深知此舉的影響有多大,仍是忍不住惋惜一句。
周陽和軍臣單于好象心有靈犀似的。同時舉起右手,同時用力揮下。大吼一聲:“殺!”
然後,兩人同時一拍馬背,率領軍隊朝着對方衝了過去。
遇到敵方領的事情本不多見,更別說還是來得這般整齊。匈奴這方,單于,左右賢王,左右谷蠢王。左右大將,左右大都尉,左右都尉。左右骨都侯,在營地的大臣,一個不拉。
漢軍這一方,統帥周陽。名將李廣、程不識,公孫賀、公孫建、秦無悔,除了鎮守大營的馮敬,全來了。
要是把對方幹掉,那就是一鍋端,這種機會,一千年也遇不到一次。誰也不願錯失如此良機,根本不需要說明,雙方的兵士都明白此點。無不是大吼着,潑風般朝着對方衝去,準備建立奇功。
隆隆的蹄聲,漫天的煙塵。卑天的殺氣,無一不是在顯示着決心。志在必得的決心!
“手弩。射!”周陽緊握手弩。對着匈奴就射了過去。
漢軍手弩一輪齊射,數十名匈奴中箭落馬。
對漢軍的手弩,軍臣單于領教過厲害,耳是,他絲毫不放在心上。幹掉對方領的機會太少太少,一旦錯失,會後悔一輩子,誰還在乎?
只要能幹掉漢軍的腦,即使把他的兩千精銳打光了,他也樂意。不要說兩千精銳,要他拿五萬精銳來換,他也不會猶豫。
在漢軍擊面前,匈奴傷亡不斷,卻是沒有人有絲毫的猶豫。奮不顧身的衝上來。
經過幾輪擊,匈奴終於衝到弓箭射程範圍冉了。射鵰者們彎弓搭箭,對着周陽。這兩千精銳其實是軍臣單于的護衛,精銳中的精銳,射鵰者有四五十人。
再加上軍臣單于、伊斜斜他們都是射鵰者,個。個彎弓搭箭,死死的對準了周陽。
六七十名射鵰者,那是何等的可怕,只要一輪箭矢,周陽就是有通天徹地的本領,也別想從箭下逃生。
五百建章軍,還有李廣、程不識、周陽他們,個個弓開滿弦,對準軍臣單于。一個個,眼睛瞪得比牛眼睛還要大,死死的盯着軍臣單于。
在完成了瞄準之後,雙方好象早就商量好似的,竟然同時放箭。
一時間,破空聲響成一片,無數枝箭矢在空中交錯而過。“不好!這麼射鵰者!”軍臣單于猛然間現,他又算錯了,這不是五百精銳漢軍,竟然是五百射鵰者。
五百射鵰者,那是何等的可怕存在,光是想想就很能震憾人心了。
給五百射鵰者當作活靶子,不要說人,就是偉大的崑崙神也別想從箭下逃生,軍臣單于這一驚,非同小可,一顆心差點從胸腔中蹦出來。
“射鵰者?”
一衆大臣驚訝不置,他們絕對沒有想到,漢軍竟然是五百射鵰者。要是知道了,他們絕對不敢硬抗。儘管他們知道這支漢軍很不好對付。卻是沒有想到是如此的不好對付。
五百多枝大黃箭帶着勁風射來,要是給射中了,軍臣單于一定會變成一隻巨大的刺蝟。要想救他,已經不可能,更沒人有這本事,一衆大臣只有眼睜睜的看着密集的大黃箭對着軍臣單于飛去。
“大單于,倒縱!”
危急之中,一個焦急的聲音響起。
這聲音很熟悉,一時之間想不起是誰。軍臣單于想也沒有想,一拍馬頭,胯下追風駒長嘶一聲,突然到縱而出,好象給繩子拉出去似的。倒縱如飛,一縱一丈,接連
“快,護住單于!”
伊稚斜率先反應過來,大吼一聲。
這些護衛,悍不畏死,一拍馬背,衝了過來,用身軀擋住了大黃箭。
“咋咋!”
入肉的聲響不斷響起,地上多出了一地的屍體。
建章軍的箭矢,那是何等的可怕,要不是這些護衛非常了得,是匈奴精銳中的精銳,換作普通兵士,他們縱然想用身軀來擋箭,也不可能。
爲軍臣單于擋箭的,還有十幾個射鵰者,他們中箭而亡。
望着地上的屍體。軍臣單于一陣後怕,要是稍微慢一點,死的就是他。右手微微顫,一摸額頭,入手的是亮晶晶的液體。
深秋出這麼多汗,冷汗,是他這輩子的第一次!
比起軍臣單于,周陽卻是更加難堪。稱爲狼狽也不爲過。
周陽的身手不錯,可是,要想躲閃這麼多的箭矢,根本就不可能,世間沒有人能做到這點。真要有人做到,那就不是人,是神仙了。
周陽自知不能依靠躲閃逃過一劫。果斷的決定棄馬。雙手在馬背上一按,雙腿狠狠在馬蹬上一蹬。騰空而起,好象大鳥一般朝後躥去,落下地來,蹲下身子。躲在馬屁股後來。
戰馬不明所以,長嘶一聲,歡快的甩着尾巴,尾毛在周陽頭上掃來掃去,好象大掃帚。
緊接着,戰馬慘嘶不斷。倒在了血泊中,已經給匈奴射成了刺蝟。要是周陽慢一點,就和戰馬一般無二。
望着還在抽搐的戰馬,周陽驚集了一身冷汗。自從來到北地,與匈奴大小這麼多戰,就沒有如此接近過死亡。
雖然周陽已經是兩世爲人,當觸摸到死亡之門時,仍是讓人心悸。這不是膽大不膽大的問題,而是人的本能反應。
這一招,伊稚斜在安陶之戰時。遭到建章軍的攻擊,就是如此逃生的。沒想到,周陽竟然也是靠這一招逃得一命。
這就是戰爭,在戰爭中,你可以學習敵人,敵人也可以學習你。這是一個相互學習的過程。匈奴雖然可恨。也有其優點,並不可恥。
“大帥!”李廣和程不識他們驚出了一身冷汗,臉色煞白。
周陽可是他們的主心骨,善於用兵。若是周陽出了事,後果不堪設悲
“我沒事!”周陽努力把話說得平穩:“衝上去,幹掉匈奴!不要活的,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