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着十幾米遠的位置,張蕭晗站住了,微笑着望着面前的幾人:“宋師兄,用不着這麼多人吧。”
宋天宇聳聳肩:“張師妹,我們行動向來是全隊都出動的,也不全是爲了你,若是碰到其他門派的人,人少了就會被欺負的。”
張蕭晗點點頭。
宋師兄繼續道:“張師妹,按照規矩,你若是不肯加入到我們小隊,也打不過我們,就得把你身上的東西就交出來,只允許你留下手裏的武器。”
張蕭晗詫異地問道:“誰定的規矩,門規裏沒見到這樣的規矩呀?”
面前的人鬨笑起來:“大夥都是這樣的規矩,張師妹,入隊吧,你才練氣六層,進了隊,誰也不敢欺負你了。”
張蕭晗看着鬨笑的幾人,慢慢搖搖頭道:“除了你們,我還沒有被別人欺負過,我不相信你們。”
詫異中,笑聲慢慢停了,宋天宇收起笑容,向着張蕭晗緩緩釋放出威壓來。
練氣九層的威壓撲面襲來,這是修爲帶來的威壓,是實打實的威壓,張蕭晗後退一步,再後退一步,跟着,一張遁甲符拍在了身上。
遁甲符既然能抵禦練氣巔峯的全力一擊,自然不懼怕練氣九層的威壓。
“小師妹,別逼着我們動手。”宋天宇見威壓不管用,收回了威壓,沉着臉道
張蕭晗淡淡地說:“說不好是誰逼着誰,符籙我既然能制,必然多得很。”她看都沒有看張氏姐弟怨恨的雙眸,在她眼裏,他們根本不是對手。
“哦,對了,我在坊市裏賣掉了火球符和冰錐符,手裏只剩下引雷符了,要不要試試引雷符的威力?”她的手從懷裏拿出來。手上是一沓符籙。
引雷符?符籙中威力最大的一種?
“引雷符?張師妹,別用幾張破紙嚇唬人了,你不過練氣六層,引雷符這樣的符籙必須是上品的,你?”宋天宇搖搖頭,臉上帶着不屑。
若是火球符他就相信了,引雷符。他懷疑了。
話音未落,張蕭晗手裏的符籙突然飄出一張。離着他們七八米的地方忽然就激發了,一個悶雷樣的聲音,一團黑色的煙霧湧起,不待煙霧散盡,地面就露出一個半米多深的坑來。
幾人勃然變色,一下子就都套上了護體靈盾,張蕭晗暢快地笑了:“宋師兄,不管你有什麼樣的規矩,都和我無關,我不想與你們爲敵。你們與我爲敵也沒有什麼好處,我既然敢和你們在門派外見面,手裏的底牌就不會是這麼一點半點。”
說到這,張蕭晗語氣稍稍變化些:“除非今天你們能把我留在這裏,讓我永遠不能回到門派內。不過,若是動手了,你們修爲雖然比我高,可是符籙這東西”
看着面前幾人驀然面色的臉,張蕭晗輕笑着:“回到門派,我就會開始出售符籙,說起來小妹我和宋師兄打過幾次交道了,也算是熟人,我這符籙的品質都是上品,價位也比坊市要低,宋師兄是明白人,多個朋友總比多個仇人好的多吧。”
宋天宇的臉色陰沉着,被一個練氣六層的小女孩威脅着,他心裏很不舒服,可是,對方手裏的一沓符籙也讓他投鼠忌器,張蕭晗敢和他們在門派外見面,不躲不藏的,他心裏真沒有多少底。
張蕭晗不再多言,手伸到懷裏,接着,一朵白雲出現在手上,漸漸變大漂浮在面前,宋天宇幾人呆愣愣地看着張蕭晗面前的白雲,那是法器,張蕭晗竟然有法器!
張蕭晗縱身跳上白雲,安上一塊靈石,白雲漸漸浮起來,張蕭晗站在白雲上,俯視着,視線最後停留在張曉慧的臉上:“二小姐。”
她用的是以前的稱呼:“二小姐,我和燕掌教一同住在張家的前院,你沒有和宋師兄說起吧?宋辰砂師叔親自陪同我住在前院的外書房,你也沒有和宋師兄說起吧。”
虛雲慢慢地升起,越來越高,張蕭晗的聲音也越來越遠:“二小姐,念在你我同門,你要小心,千萬不要獨自離開外門。”
張曉慧臉色煞白,她忘記了,或者是根本不願意回憶在張家的那一幕,她不願意記起她的奴婢輝煌的一切,她的嘴脣哆嗦着,身子也在發抖,她已經看到了宋天宇的怒火。
“宋師兄,我姐姐她不是有意的,我根本沒有看到張蕭晗住在我們張家。”張書慎和張書憫站在了張曉慧的身邊。
小松鼠第一次離開地面飛上天,也跟着新奇,在虛雲內打滾蹦跳着,後來就開心地躺在雲朵上,抱着它的靈藥喫起來它餓壞了,可是一個上午沒有喫東西了。
張蕭晗將虛雲在外門不遠處停下來,揪着小松鼠的尾巴,把它拖下來,收了虛雲,悄悄地回到了外門,就見到文強幾人在外門外不遠的地方,看到張蕭晗回來似乎是長出了一口氣。
“沒有事吧,小師姐?”錢有方顛顛地跑過來,上上下下打量着張蕭晗問道。
“你希望我有什麼事?”一想到張曉慧要承受宋天宇的狂風暴雨,張蕭晗的心情就很好。
“你沒有遇到宋師兄他們吧,你出去也不喊着我們,一個人多危險。”錢有方嘟囔着一句。
張蕭晗搖搖頭:“我誰也沒有看見。”她不想讓宋天宇難堪,沒有必要將遇見的事情說出來。
走到文強的身邊,她站住說:“謝謝文師兄。”
文強點點頭:“雖然不是一個小隊的,我們也算是朋友了。”
這話有些道理,前幾天他們還幫着自己收割稻穀,自己還送了他們靈米,一想到靈米,張蕭晗懊惱地一拍腦袋,真是的,自己上坊市還爲着買上些調料什麼的,自己做飯喫,怎麼就把這個忘記了呢?
文強詫異道:“怎麼了?”
“沒什麼對了啊,咱們外門是不是還種着靈蔬啊,我若是用靈米交換,是不是能換到?還有,我們這裏也有麪食吧?”
對於張蕭晗的這些問題,文強幾人真有些無語,但是張蕭晗接下來的話就將他們的興趣勾上了。
“文師兄,你們不知道吧,我是一個制符師,可以製作上品符籙別這麼看着我,我打算製作些符籙出售急什麼啊,你們優先,一會我把符籙的種類和價格拿出來,你們看看,需要什麼,我給你們打八折。”
在文強幾人目瞪口呆消化着張蕭晗的話的時候,張蕭晗悠悠哉栽地回到了外門自己的房間內,一路上,又是收穫了不少異樣的目光,想必是不少人都知道她離開了外門,宋天宇他們也離開了外門。
先進了飯堂,看着文強幾人跟到飯堂欲言又止的樣子,她大方地爲他們四人一人叫了一份靈餐,看着幾人坐下然後說:“我不是說得玩的,你們幫我換些靈蔬來,什麼樣的靈蔬都要,價位嘛,你們掌握,一會喫完飯,從我這裏先拿走一百斤的靈米。”
飯堂的飯菜怎麼也不會好喫的,張蕭晗三口兩口喫完自己的這份,站起來:“你們慢慢喫,我先回去。”
回到房間裏,拿出紙筆,這些可不是符紙和符筆,每間房間的桌上都放着的,定下了一個價目。
暫時,她只向外出售火球符、冰錐符和遁甲符這三種符籙,每張符籙都是四十貢獻點,比門派內便宜十個貢獻點。
至於引雷符,她暫時不準備拿出來,這個東西先只有自己有着,總不能給別人用引雷符對付自己的機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