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夥計當下就茅塞頓開,難怪這位客官扔下兩位美豔如花的仙子,原來是比較務實,想到外邊鬼混呀。""..要知道,這兩位仙子雖然驚世駭俗的絕豔,頂多是讓這個小子飽飽眼福。找樂子的地方可就不一樣了,只要花費的起靈石,包這小子玩的稱心滿意!
修士本來就不相信世俗禮教,平常在宗派被執法堂約束的狠了,一朝離開宗門,極少有不放蕩形骸的。何況到死亡沙海狩獵的修士,絕對不可能是宗派培養的天才,這些修士註定和宗門的仙子無緣,到外邊風流快活實屬正常!
夥計常年在客棧幹活,這種事見識的太多了,只是小心提醒了一句:“客官不怕惹得兩位仙子不悅。”
“小爺和她們一清二白,她們不悅個屁呀!”夜焱和小妖精是純潔的朋友關係,至於宗主,她老人家縱然是管天管地,還要管束弟子尋歡作樂?貌似宗規也不存在這一條吧?小爺把僅有的兩間上等客房統統讓給她們,自己就不能找個舒服的地方休息一晚?
夥計心說你小子如果不怕,還用等兩位仙子去了客房才說出來要找樂子?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夥計也不點破“不瞞客官,驛站有不少找樂子的去處,只不過那種地方不比客棧,價錢可不便宜。”
“靈石不是問題。”夜焱搖了搖飽滿的儲物袋。
“有靈石就好辦。”夥計當場眉開眼笑:“客官要是想找樂子,可是來對了時候,眼下正是選拔花魁的時候,客官如果想去湊湊熱鬧。小的爲客官引路。”
夜焱不由詫異:“這種鳥地方連根草也不長,還有鮮花?”
夥計連忙解釋:“客官有所不知,花魁指的不是鮮花,是選拔最漂亮的女人。”
夜焱當然知道什麼是花魁:“小爺的意思是,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連個女修也少見,還搞選美?”
“此地的女修當然無法和齊州腹地相比,美女還是有的。”夥計心說你小子成天和兩個傾國傾城的仙子泡在一起,眼界當然高了。等你小子在死亡沙海待上個十年八年,見到只母蠍子也能瞧出雙眼皮來。
夜焱若有所悟的樣子“你不是客棧的夥計嗎,怎麼拉起皮條來了?”
夥計尷尬的解釋,客棧和找樂子的地方本來就是相通,遇到想要找樂子。客棧的夥計幫忙引路是常有的事。再說難得遇到選花魁這種場面,夥計也想去見識一下。可是夥計的身份不夠資格入場,幫夜焱帶路也是想沾個光。
“這種好事也能被小爺遇上,那還等什麼呀?趕緊前邊引路。”夜焱雖然不排斥男修到處鬼混,自己卻並沒有多大興趣,只是不想委屈自己睡通鋪,遇到好玩的事當然要湊個熱鬧。
選拔花魁還有一段時間,在客棧夥計的熱心指點下。夜焱先是找了個沐浴的地方,洗去一身的風沙,入夜時分纔來到選拔花魁的現場。
這是一處兩層的建築,佈置的煙紅柳綠,脂粉的氣息十足。如果不是身臨其境,夜焱絕對不敢相信,處在荒蠻之地的驛站,居然有如此熱鬧的盛事。
然而他轉念一想。這份繁華似乎並不奇怪,窮是相對而言的,凡是來死亡沙海的修士,至少是金丹期的人物。這些高階修士和同階段修士相比才窮,再窮也比修仙世家富有的多!百十顆上品靈石輕輕鬆鬆拿得出來,這筆身家說是富可敵國絲毫也不誇張。
這就是說,驛站隨時有成千上萬的高階修士逗留。那就是成千上萬個富可敵國的人物,更不要說修士在死亡沙海狩獵的收穫,大部分是在這座驛站販賣,蘊藏着如此驚人的商機,連頂級的修仙勢力也要眼紅。這座驛站想不繁華也很困難。
“花魁是太用票投出來的,票則是用靈石買的,投票最多的修士獨佔花魁。”搞清楚選花魁的規則以後,夜焱饒有興致的看起了熱鬧。不得不說,選花魁這種玩法很有創意!妙處在於所有修士都可以參與其中。儲物袋裏有幾個靈石的修士,都可以爲喜歡的女修投上幾票。, 賭局也是必不可少的,修士可以賭哪一位佳麗最終獲得花魁的桂冠。一貫篤信小賭怡情的夜焱破天荒的不曾下注,倒不是因爲他洗心革面了,而是那些候選的佳麗中,實在挑不出來一個鶴立雞羣的來。參加花魁選拔的女修都是事先挑選出來,每一個佳麗的姿色都不差,可是也挑不出特別出衆的,反正沒有一個佳麗能夠帶給夜焱驚豔的感覺,遠遠望去,十八名佳麗半斤八兩,很難分辨出孰高孰低。
沒辦法,先是迎娶了冷豔到極致的鬼仙子,又是被妖媚惹火的小妖精折騰的不輕,還有那宛如天仙下凡的蘇雨荷,至今仍在讓夜焱的心口隱隱作痛,他的眼光想不挑剔也不行,面對這些庸脂俗粉,很難再找到驚豔的感覺了。
即使是那些囊中羞澀的修士,也可以在臺上欣賞才藝表演。
值得一提的是,這些參加選拔花魁的女修,不僅僅是姿色漂亮,每個人都掌握着一兩門才藝,有的擅長跳舞,有的擅長音律。
欣賞候選佳麗的表演時,投票在同步的進行。
“老夫投三千票支持一下。”一個沙啞的聲音將票投給名爲香香的女修。
三百票摺合下來也就是三千顆下品靈石,富裕點的煉氣修士也拿得出來,只是不捨得這般隨便揮霍罷了。這些高階修士絕大多數是捧個人場,除非是當真對臺上的女修產生興趣,也是不會砸上太多的靈石。可是也架不住投票的人多呀,一個修士投幾百票,十個人就是幾千票,一百個修士就是幾萬票了。而且選拔的過程中還可以重複投票。還有很多修士乾脆不報票,靜悄悄的就把票投了。
投票剛開始不久,參加選拔的女修中,得票最少的一個也超過了十萬票!
夜焱自問斂財的本事不弱,無奈和幕後策劃選拔花魁的高人相比,還是自嘆不如!不服不行啊,找幾個女修往臺上一站,靈石嘩啦啦的往箱子裏蹦。都不用自己動手收取。
“本座投三千票。”一個幽冥宗的高階修士慷慨解囊,將票票投給了香香。
“五千票投給嵐嵐。”又是一個幽冥宗的修士投票,投票時還不忘表明立場。本座只是捧個場,並無別的意思。最近一段時間,死亡沙海儼然成爲了幽冥宗的後花園。到處都是本派的弟子,幽冥宗弟子在這種環境下,多少還是要假裝一下的,尤其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本人投三萬票。”終於有人把不溫不火的投票抬了一下,雖然大部分修士無心摘取花魁,僅僅是湊個熱鬧,然而前面的人把票數抬到三萬票,後面的人如果再投個幾千票可就拿不出手了。再者說了。三萬票也不是很多。那些候選的佳麗還在臺上一個勁的感謝。
“四萬票投給香香。”幽冥宗修士。
“兩萬票給嵐嵐。”還是一個幽冥宗修士。
“本人也投個三萬票吧。”又是一個幽冥宗修士,投票之後纔想起補充:“投給嵐嵐的。”
“八萬票。”投票的規格再次被輕輕抬了一下,到了這個票數,要說完全對花魁不感興趣,僅僅是捧個人場,恐怕就不太可能了吧。
隨着評比漸漸接近尾聲,投票數一再被拔高,最初投票的修士是捧個人場。到了後期投票的修士,基本上都是有獨佔花魁的心思。不止是花魁,其餘的七個女修也有修士相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