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陣鎌倉東洋高中的練習賽纔剛開打第一局,青葉道臺高中的首發投手渡邊便出現了問題。
由於比賽前教練川野給他佈置了在這場比賽裏頭,他不能用除了速球和滑球之外的其他球路。
從而導致了渡邊一上場之後的投球變得很不自信,自然心態上的波動直接造成了他出球時的不穩定。
讓得對手鎌倉東洋高中那頭的打者接連打中了他所投出來的球,雖然眼下並沒有形成有效的得分,但1、2壘有人、無人出局,外加第一局就得浪費掉過多的球數來面對接踵而來的打者……
一時間,渡邊在場上的情況變得很不妙起來!
已經是第6名打者上場打擊了,看着渡邊眼下的狀態,春日雲感覺到好友渡邊想要在這樣的局面下全身而退,那難度簡直太大了!
於是他出聲詢問着身邊的隊友,同是身爲投手的早川來到:“早川學長,渡邊到底怎麼了!?難道說教練給他佈置了什麼超高難度的任務不成!?”
然而沒等早川開口說什麼,那頭教練川野在旁聽到了春日雲的問話,於是他先行出聲插了一嘴進來說道:“我給渡邊的任務很簡單,只是讓他在這場比賽裏只能用速球和滑球這兩種球路來進行比賽而已!”
“什麼!?”
一聽到教練的話,早川和春日雲兩人立即驚訝到‘刷’地一聲站了起來。
“教練……這樣子,這樣子不大好吧!?”早川想替渡邊說句話來着。
可教練川野卻對此不大理會的擺擺手,打斷了早川的勸說:“我知道你心裏想的是什麼,但是作爲一名經驗豐富的投手,學習從自己有限的武器庫裏找尋出最簡單、最克敵制勝的方法,這是作爲投手必須具備的技能,不是嗎!?”
“可是~”
“你覺得渡邊那小子做不到這點嗎!?”川野教練這時轉頭望了眼早川,眼神中滿是沉穩的淡定。
“這~~~”早川被問到無話可說了。
“看着吧,我相信渡邊會有辦法的。”教練川野的話說得很肯定,可惜即使如此依然打消不了早川的擔心。
於是早川緊接着問到說:“那如何渡邊君過不了這關呢!?”、
而教練川野的回答也很直接爽快:“那他就退下到三軍去練練再說吧!~”
“~~”
聽到這裏,早川真的無話可說了,看樣子教練川野今天是打定了注意,要給他們一衆主力來次大測驗了!
另一邊球場上,渡邊仍在場上投得很掙扎。
“呼!~”
“棒!~”
“界外球~”
“呼~”
“好球!”
“呼~”
“壞球~”
“界外球~”
“壞球!~”
“好球~”
好球、被打出界外,然後是壞球……渡邊好像擺脫不了這種桎梏似的,在被東洋高中的3棒打者立倉打出一記讓人倍感意外的全壘打後,接連三名打者均把渡邊投出的球給打成了安打。
好吧,第一局就被對手追逼成了滿壘的局面,眼看着丟分將要成爲事實。
這個時候別提渡邊的心裏有多緊張了:該死的,竟然被追逼成這個樣子的,太狼狽了!
他轉頭看了看休息區那邊他們的教練川野臉上的表情如何的,發現教練川野此時一如既往的繃着張冷臉看着他,那模樣讓得渡邊自己心裏老感覺自己隨時將要被替換下場的。
“該死的~”
又罵了聲後,渡邊按照捕手搭檔安野的配球給泄憤式把球投了出去。
“棒!~”
“界外球~”
“該死的,又被打中了!”渡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心裏嘀咕着起來:看來球路已經完全被看穿了,如果在繼續這麼投下去,依然是做無用攻的,怎麼辦好呢!?~~
想了想,渡邊心情變得更加煩躁了。
“呼~”他深呼吸出一口氣來,眼角不經意的又偷偷瞄了瞄休息區那頭。
這是他的視線關注到了在教練川野身邊坐着的好友春日雲的身上來,頓時一種靈犀一點的靈感宛如一道電流刺激地穿過渡邊的全身,他突然想到:好吧,不能給我投除了速球和滑球之外的球路是吧!~~那我就不投咯!但如果我這麼做呢……
想到辦法後,渡邊立即很興奮地朝本壘區後面的捕手搭檔安野打出個手語暗號來:安野學長,注意,我要投球了!
蹲在本壘板後方地上的安野這時很是奇怪來到:投球就投球,幹嘛那麼剎有其事的要用出手語暗號來指示呀!?
安野不解渡邊他是個什麼情況的,於是繼續按照之前他想好的配球球路給渡邊提示着:哦,我知道了,下一球外角滑球,投吧!
渡邊此時抓球的手指在手套的掩護下,故意比正規的滑球指型做得動作略爲大些,食指已經抓出了棒球球身的縫線外去了,而中指也並不是完全貼實球面的那種在指節處留出了些縫隙屈着來抓握着棒球到。
“好吧,希望安野學長能反應得過來把球給接下!看你的了,安野學長~”渡邊做好準備後,便全力振臂把球給投出去了。
“呼~~”
“恩!?”
一出球,本壘區這頭的東洋高中第7棒打者廣澤和本隊的捕手安野給看出了些許不同來。
只見棒球在空中飛過來時有些飄忽,球路看似滑球又不大像滑球一開始的直線球路,打者廣澤看到棒球飛得有些低,判斷這大概是記壞球,於是選擇了放棄打擊,看着球就這麼撞進壘區裏來。
然而就在此時,棒球飛行的路線發生了變化,竟在進了壘包後有個明顯往回跑的變線。
“我嚓~~”
這一下可把後面蹲着接球的安野給嚇得不輕來了,戴着手套的右手趕緊橫移的往好球帶中央擋了過去。
但是最後棒球還是直接撞上了他身上穿戴着護具的****,之後才掉落到地上被安野撿起來到。
“我嚓,這混蛋投的是什麼鬼球路啊~”安野一撿起球立即雙眼瞪圓了的看着渡邊來。
而東洋高中的打者廣澤更想看到了鬼似的看着渡邊來,因爲這球最後裁判給出的判定是——好球!
也就是說,他被三振出局了!
他根本就沒想過這剛纔那球會是這樣的球路的,所以一時間竟愣住在打擊區那了:“我嚓,剛纔那是什麼鬼!?”
就連東洋高中休息區那頭,上至教練、下至他們的一衆球員們也紛紛像見了鬼似的看着渡邊,不敢相信他剛纔投的那球竟然是好球的。
很快,渡邊很開心的走下了場回到休息區裏準備休息來着。
不過當他看到教練川野這會竟然一路盯着他看時,渡邊的心裏不免有些忐忑不安起來了:“教練~~”
教練川野看着渡邊有幾秒鐘後,才說出話來道:“投得不錯!~”
“呃~~”渡邊聽完先是一愣,隨後一種興奮之情不禁地在心底深處湧動爆發了出來,他大聲應着:“哈伊!~~謝謝教練的誇獎!~”
“先別高興得太早,你小子剛纔投得取巧了,竟然敢學春日的千幻球,投出這麼一記不三不四的球騙過了對手而已!但你畢竟不是春日,所以這種模仿的球路根本上不了檯面的,想贏,還得依靠你自身的實力,明白了嗎!?”教練川野對渡邊說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