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宮城中隱隱約約傳來傳臚的樂聲時,章晗和王凌兩人恰是到了北安門。儘管趙王曾經說過這一天必然會打通北安門的關節,但妯娌二人仍然心中異常緊張。尤其王凌一想到今天可能有的兇險,一隻手更是緊緊捏住了手中捧着的那把天子劍。
雖說這是跟着皇帝南征北戰多年的佩劍,但真不知道萬一要殺出一條血路的時候,這玩意是否比她自己用慣的佩刀好使!原置的最後一手棋,若沒有見天子劍或密詔就擅自行事,和亂臣賊子有什麼分別?更何況,你以爲這些長刀軍至少已經不在我麾下十幾二十年了,真的就只因爲昔日上下情分,就對我惟命是從?”
“啊!”
見章晗的臉上並沒有多少驚訝,王凌這才恍然醒悟,亦是輕輕吸了一口氣道:“爹的意思,是他們亦早得密令?”
王誠並沒有回答,而是看着章晗端詳了半晌,隨即笑着說道:“凌兒能夠臨危不懼,是因爲她從小就跟着我這個爹爹習武演軍,因而天不怕地不怕,可世子妃那一番鎮定風範卻彷彿是與生俱來的。皇上所託得人,真是天大的幸事!”
奉天殿前,又是連番廝殺之後,就在章晟幾乎覺得連胳膊也抬不起來的時候,他突然聽得身後人羣中突然爆發出了一陣瘋狂的歡呼。儘管精疲力竭的他已經有些恍惚,但還是分辨出了其中那個清晰的字眼。
“定遠侯,定遠侯率羽林左右衛來了!”
ps:六千字,二合一。大家看到這一章的時候,我估摸着正在出發前往機場從浦西到浦東機場真是太遙遠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