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地方?”希瓦拉跟在羅本身後,多少有些奇怪的觀察四周的情況。
羅本站在一個石柱的陰影後,看着希瓦拉施施然好像在自己後院散佈似的走過來,十分無奈的說道:“我們現在這是在祕密潛入,你配合一下好不好”
希瓦拉這才收回目光,“可是這裏根本沒有守衛,我們剛纔走過的那道門附近倒是有不少水平不錯的傢伙,似乎除了那裏,這裏就完全不再設防了。”
“你這麼說倒也沒錯,那些傢伙都很自大,除了外圍根本就沒有留下什麼守衛,有限的一些也都是在特殊的地方,這種大街上倒是沒什麼人。”
“可這是哪裏?看樣子這裏是有權有勢的大人物消遣的地方,和外面比起來,這裏路上的石子似乎都價值連城。”
羅本笑了笑,“的確,這裏是有錢人聚集的地方,而且僅僅是有限的一些人可以來這裏,這裏是財團的內城,我們這次來要找的就是財團的主人。”
“財團的主人?”希瓦拉十分不解,“你認識他?是你的朋友嗎?”
“啊的確認識,但也不算是朋友”
“不算是朋友那麼就是隨時可以變成敵人的傢伙。”
羅本一陣冒汗,怎麼希瓦拉的話聽起來帶着幾分火藥味,這次自己可不是來找麻煩的。
“你可要記得自己是出來溜達的,千萬別做多餘的事,剛纔你差點殺了我的老師,這個希望你能引以爲戒!”
希瓦拉瞄了羅本一眼,“那個老頭兒是你的老師?這種話似乎連謊話都算不上,你是在懷疑我的頭腦嗎?”
羅本只好強調:“那個就是我的老師。而且接下來我們要去見的這個人和我也算是朋友的關係,不管發生什麼,你都不要胡亂行動,要是打亂了我的行動計劃,那麼我可就要不客氣了。”
“哦!”希瓦拉立刻打量羅本幾下,“其實我很想知道你這樣一個人類到底有多厲害,在神域的時候我們沒有全力戰鬥過,要是有機會的話,我想”
“沒有這個機會了!”羅本直接拒絕,“你要是想試試自己現在恢復的力量到了什麼程度。今後會有很多機會的,但可別來找我,我最怕這種麻煩事。”
希瓦拉才起手來,若隱若現的血光在指尖閃爍,“可是這有一個問題必須要解決纔行。”
“什麼問題?”
“你對我施加的魔法。效果這在逐漸變弱,我能清晰的感到這不是隨着時間魔力消耗的結果。而是我的力量在增長。你的魔法已經漸漸無法覆蓋我的氣息了,很快我就會恢復本來面目,不知道那個時候”
羅本隨意說道:“等到了那個時候就不必再隱瞞你的狀況了。”
“什麼?”希瓦拉愣了一下,“你說不必?”
“是的,那已經沒有任何必要了,我自然也感覺的到魔法的效果在逐漸減弱。但還能維持的時間已經足夠多了,魔族的進攻已經就是這幾天的事情了,到時候誰還會去計較你的容貌,而且現在魯達那樣的巨型魔族都出現在神界裏。你這個樣子根本算不得什麼。”
“是嗎?”希瓦拉不有一笑,“這麼說來我只要稍微擔心一下我能活多久就可以了!”
羅本聽了這話忍不住的皺起眉,“關於你的狀況真的不打算讓我檢查一下嗎?”
希瓦拉直接搖搖頭,“不必,雖然我不確定我這個樣子能在神域外活多久,但既然我已經和從前沒有任何關係,那麼我也就沒必要計較那麼多,我並不渴望永生,我也不知道生命的真意到底是什麼,盲目的追求生存會讓我復甦的智慧和記憶遲滯,我就這個樣子,這樣就很好了,如果哪一天我忽然死去的話那麼就死去好了,我沒有任何遺憾。”
“這個世界上或許沒有多少人在面對生命時有你這樣豁達的心境。”羅本不由感嘆。
希瓦拉大笑一聲,“這沒什麼只是因爲他們是正常的生命而已,而我是活着的亡靈,生命對於我來說在某種意義上是多餘的。”
“哦!不過我覺得活着也很不錯!”希瓦拉呵呵一笑,“不知道永久的死亡是什麼感覺。”
羅本看看周圍,快步向前走去,“這個你我都不必着急,總有一天我們都會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的。”
“說的也是,不過死亡之後如果連靈魂都消散的話,又怎麼知道永久的死亡是什麼感受呢?”
“這些問題我建議你去找那些上了年紀,並且在魔法塔裏生活一輩子,每天捧着魔法和哲學書籍的老魔法師探討一下,哦!你可以去找我的老師,雖然他是個實力派,但他也很喜歡鑽研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是嗎?那麼有機會我會去找他的,我們也已經算是認識了!”
“的確”羅本嘆氣,“而且你還給他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呢”
“我知道那個老頭似乎不喜歡我弄髒了他的睡衣。”
羅本險些絆倒
兩人一路大搖大擺的在街上走着,現在正是天亮十分,周圍安安靜靜,居然一個人都沒有,羅本對此十分理解,那些揮金如土的大富豪們都是天黑纔過來,後半夜享受過後在慵懶的離開,到了現在這裏基本上不會再有任何客人了。
來到這個小小的內城的中央小廣場上,羅本和希瓦拉終於在那個小教堂門前停下了腳步。
“這個地方看起來稍微有些奇怪。”希瓦拉看着眼前這破破爛爛的教堂,滿前全是懷疑。
羅本的手握在了教堂木門的把手上,“當然,這地方的確比較奇怪,而且真的要說起來,這裏已經不僅僅是奇怪了。”
看了看旁邊的花壇。羅本摘了一朵西米花,這才輕輕扭動把手,將門推開,頓時一片燦爛的陽光混合着海風的味道從門內吹了出來。
“走吧,我們的目的地到了。”羅本當先跨進了木門。
希瓦拉十分驚訝,這木門後居然完全是另外一個天地。
小心的跨過木門,出現在希瓦拉麪前的是一片閃着白金色光芒的海灘,還有那無邊無比的大海,空氣裏迴盪着大海吟唱似的響聲,那海水晶瑩剔透。宛如水晶一般。
回頭,眼前只是一個破破爛爛的小木門,被一個簡單的門框撐在地上,和周圍美麗的景色全然不搭調。
海灘邊上,面對大海側躺着一個人。手邊的沙子裏插着一朵西米花。
“你又找到我了。”躺在海棠上的皮爾西斯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來了,“我已經將那道門重新加固過了。沒想到你還是這麼輕鬆的就追了過來。而且居然還帶了客人。”
羅本笑着在皮爾西斯身邊坐下,舉了舉手中的花,“我可以把這個放在這嗎?”
皮爾西斯瞧瞧羅本手中的話,聳聳肩膀,“隨你,她很喜歡這個。又比人給她帶來的話應該也會高興的。”
羅本這纔將西米花也插在了海灘上,“我見這花才被摘走過,就猜到你會在這,這裏對你來說有什麼重要的意義嗎?”
“是的。當然有,但我不想告訴你。”皮爾西斯懶洋洋的回答,然後回過了頭去,“你帶來了什麼客人,居然會讓她穿過我的”
皮爾西斯猛的愣住,看着慢慢走過來的希瓦拉臉上全是震驚之色。
羅本看看皮爾西斯的臉色,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希瓦拉的目光頓時盯在了皮爾西斯身上,“羅本我現在好像明白你帶我來這裏的真正目的了,這個傢伙知道我曾經的事,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