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劃過一個圓弧的拋物線,年輕人飛落場外,被幾個會武藝的人接住。
看着嘴角溢血,傷得不輕的年輕人,有人怒意十足的大喊:“秦月軒,你下手也太狠了,趙兄的骨頭都被你拍斷了幾根……”
那人的話還未說完,月天澤神色一冷的望向那個方向的年輕人冷聲道:“我沒殺他就已經很仁慈了!”
聞言,不少年輕人都是神色激憤,大斥秦月殤的手段毒辣。
“你們以爲比鬥是什麼?是在家裏玩過家家?既然上了臺,就要做好受傷,流血,死亡的準備!你們看看你們都成什麼樣了,說得好聽點你們是帝國的人才,說難聽點你們就是頂着貴族光環白喫白喝的一羣蛀蟲!你們爲帝國做了什麼貢獻嗎?你們爲自己的大家做了什麼貢獻嗎?”一聲清朗卻冷意十足的聲音直接壓過衆人聲音的響起,月天澤手持大劍冷漠的說道:“強者,用手裏的兵器說話,別在那廢話,是男人就上來!我不屑和一羣養在溫室裏的廢花廢草爭辯!龍騰帝國要都是你們這樣的廢物,不出百年就會走向衰敗,等家破人亡時你們在去和敵人辯解吧!”
全場鴉雀無聲,針掉可聞。
不少貴族弟子神色憤怒,不少圍觀者睜大了眼眸,還有一些面露贊意的點了點頭,比如高臺上的一行人便很贊同擂臺上的年輕人所說的話。
擂臺不是秀場,不是給你炫耀的地方,沒有血性的名族,帝國如何繼續輝煌下去?
真正的戰鬥中,誰會在有機會殺掉你時無意義的放過你嗎??
月天澤此戰雖冷,卻是贏得了真正有權利的一行人的認同。
強者,用手裏的兵器說話!
精簡,意駭!
“我來!”又一個人眼含怒意的躍上了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