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手下留情
只是這一番變化,感受到自己兩邊肩膀上的劇烈疼痛,這人立刻就知道,王越的功夫,尤其是對於蘇門**拳的掌握,實在已經是遠遠出了自己的想象之外。(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穩定)他的體力之強,爆力之猛,居然都是自己生平之間,連想都沒有想到過的強橫,難怪心高氣傲,對自己的指點不屑一顧
這樣的一個高手,但放在國內已經是足以被稱爲大師級的高手了。可笑自己居然還見他年紀小,就擺出一副前輩的模樣,要去指點於他,實在是丟人丟到了姥姥家
他也是拳法高手,自然是對武術界裏的規矩心知肚明。連認識都不認識的兩個人,哪能隨便“指點”對方的武功,尤其是身份地位差不多的人,如果不能先取得對方同意,就貿然行事,那接下來肯定就免不了一場好打。
贏了還好說,至少不丟面子,但如果輸了,那可就是連裏子帶面子都給一起丟了,而且消息一旦傳揚開來,那這就是圈子裏面的“笑談”,有那對名聲過於看重的,只這一件事,就足以⊥他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所以,就在這一瞬間裏,這人的心裏實際上已是後悔到了極點,但現在事已至此,他再怎麼後悔顯然也是來不及了。
哼一聲悶吼,兩道肉眼可見的白氣突然從王越的鼻孔中噴了出來。如同受到傷害的猛獸一樣,王越五臟挪移,肘部以下幾乎失去了所有知覺,血氣上湧,滿嘴的鐵鏽腥味,知道這一下雖然沒有直接打在要害上,但對方用勁老辣,氣息尖銳,不管是殺傷力還是拳法火候都遠遠過了前幾天的林賽菲羅。
觸物傳勁兒,傷在手腕,卻震在內臟。
只憑這一點,就足以證明,對方的確是位精通內家拳的大高手,力用勁的技巧近乎爐火純青蘇明秋教他練拳雖然沒有藏私,幾乎傾囊相授,他也有劍器青蓮幫着作弊,但畢竟練拳的時間還是太短,功夫火候比不上這人幾十年的浸淫磨練。
而這人之所以會被他一路壓制,說白了還是“擺譜”擺的大了,從一開始就低估了王越的力量。
但剛不持久,尤其是內家拳以柔克剛後勁綿長,韌性十足最善久戰,時間拖得越長,對這人就越有利,一旦被他緩過氣來,那局面翻盤也不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這一瞬間裏,王越整個人也是陡然力,連同鐵十字軍控制肌肉的技巧,帶着**拳三盤合一的筋骨力,也不管東方武術還是西方格鬥,總之全都一股腦的用了出來,
最後一聲悶吼,先是手臂膨脹,青筋環繞,隨之就是全身上下筋肉虯結,整個人的身高一下子就向上猛竄了一尺多,皮肉板結,筋骨暴起,轉眼就化作二米多高的巨人形態。再加上他全身的皮膚一片青黑,渾似鐵株,居高臨下,真好像是一頭人形的巨熊,一雙蒲扇大的手掌,扣住對方的肩頭,只一用力,勁從地起,關節爆響如雷,一路從腳底板,過膝蓋,轉腰胯,穿行脊椎,瞬息間便越過雙肩,傳遞到雙臂雙手。
這一剎那,他筋骨皮膜,韌帶肌肉,統統膨脹,全身巨大化,帶來的也是爆力的瞬間劇增。
沒有人能知道他現在的力量到底有多大,就連王越自己都清楚,這時候的他到底有強的戰鬥力。
白茫茫的氣息,從他的鼻孔裏鑽進鑽出,像是兩條拇指粗的白蛇。
氣息噴湧,嗤嗤作響。
只是一轉眼的功夫,這人就趕到了自己肩膀處的骨頭出了令人齒癢般的咯吱咯吱聲,面對着突然巨大化的王越,如此兇猛暴烈,不可思議的強橫力量,他馬上就知道,這已經是最後的關頭,稍一應對不當,自己不死也要殘廢。
當下也顧不得肩骨已經開裂,強一提氣,雙肩猛地一顫。(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穩定)
與此同時他右腳踏地借力,右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之下,腰胯一晃,身體就勢向下一沉,而這一下,他的腳面便已經整個沒入了地面之下。
內家拳中的“丹田較力,晃膀搖胯”是丹田勁的深層次技巧,腰胯,脊椎,膝腿同時一晃,借腳下的一股震力,傳遞到肩背上,一抖膀子,全身的勁兒就能凝成一線,不管是力還是放人都無往不利。
王越體力全開,雙手扣在對方肩頭,幾乎佔盡了地利天時,而且那人也萬萬沒有想到,他居然能把一副身體鍛鍊的堅韌如斯,居然能在瞬間裏漲大的如同小巨人一樣,力道雄渾,如山嶽臨頭,只是一捏,就把自己肩膀的骨頭捏的裂了。所以他根本也不敢等到王越全部力,驚覺不妙,馬上就用出了丹田勁的功夫,想把王越抓在自己肩膀上的兩隻手一齊震開。
內家拳法裏的“震字訣”,力的訣竅,就是一定要用根勁兒。而腿之根在胯,胯之根在丹田,震動時腰胯一抖,看着似乎沒什麼,但實際上已是上連脊椎下牽膝腿,乃是一股承前啓後的勁。
這人精通拳法,早就練通了勁路,一口氣沉入丹田,力時,四肢不動,只憑着一抖一顫,就能把一般人給震出去四五米。
但是,可惜的是王越卻不是一般人,而是體力可怕,爆力更兇猛絕倫的高手,這一體力全開,已是他現在最強的攻擊力了。
噗的一聲悶響,他丹田一較力,肩頭同時震盪,與王越的十根手指撞擊在一起,方寸之間的力量猛然爆炸,他肩頭的衣服登時碎裂,四散飛揚。
這人的脊椎聳動,帶的肩頭向上猛地一跳,凸起三四寸高,就好像突然從肩膀裏面砸出來的兩個拳頭,王越立刻感到手指一震,十根手指的指尖似乎齊齊被鋼針紮了一下。這人的內家功夫委實精深難測,居然能在肩膀的部位,打出噴勁如針的效果
十指連心,在感覺到疼痛的一瞬間,王越本能的一鬆手指,雖然沒被徹底震開,但扣在對方肩膀上,兩隻手的力量卻已是大大減弱。
藉此時機,那人面對着王越,腰身突然向一側猛烈扭轉,當即帶動垂在大腿一側的右手啪的一聲,向上甩起。與此同時,他喉嚨中出陣陣低吼,臉上和手上的皮膚頃刻間一片血紅,五根快充血的手指,彎曲如鉤,指尖上的指甲恍如刀片,衝着王越的身子就往上一劃拉。
他這一招,手臂不動,只一個擰腰轉身手就甩上去了,根本不必作勢,一甩之下,指尖如鉤,看起來就活生生像是五把鋒利的短刀,要把人斜着開膛破肚。
指尖破風的聲音,彷彿冬天裏最冷的北風在呼號,尖嘯刺耳。
而事實上,這人的這一手功夫,也是他門派裏祕傳的殺手,雖然凌厲,卻還有個好聽的名字,就叫做“五瓣梅”。旋身出手,利爪如刀,貼身近戰,一氣呵成,五根手指就是五把刀,一爪子自下而上,斜斜劃出,以他的功力,就是在鋼筋水泥砌成的牆上,也能劃出五條深溝。要是真被他在柔軟的肋下小腹抓上一把,千斤的大牯牛也要被開膛破腹,五臟肝腸流出一地來。
這人的門派在國內名氣極大,雖也算是內家拳法,但追根述源,他們的功夫卻是從戰場上專事殺戮的幾種刀術中演化過來的,所以出手之間,招法凌厲,上手極快,往往一和人交手,三五招就能分出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