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練得越好就越尷尬
“等等!你的格鬥術居然練到了這種地步,難怪雷奧那天寧肯罷手也不願意和你再打下去了。不過,我心裏始終都有個疑問,你年紀輕輕到底是怎麼練的?根據格鬥學社裏你的相關記錄,就算以前你一直低調隱瞞,十七歲這種年紀,練到這個樣,也是實在太驚人了一點兒。”
安妮快速的向後退出幾步,伸手向王越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隨後又死死的盯着王越臉上看了一會兒,這才面色鄭重的開口說話。
王越知道安妮是海瑟薇家族的千金,能被送到鐵十字軍,躋身於總部精英學員,這本身就足以說明了某些東西。不要看這個女人比他大不了幾歲,但心思細膩,所思所想卻都和他不在一條路上。
這一次來到坎大哈城,安妮固然是有很多借重他的地方,但也並非真的就是沒他不行。如果不能在這裏,解釋清楚安妮心裏的這個疑問,那接下來他自然也就不會得到對方的信任。
況且,他也看得出來安妮對他還是有一定的“好感“的,自己的存在對她明顯是有好處的。那麼在這種情形下,他要是不想和安妮,甚至是鐵十字軍徹底翻臉,那他就必須要給安妮一個說法。
“要是個功夫差點兒的,隨便說說也就混過去了,偏偏這個安妮還是個大行家。”王越收起拳腳,眉頭頓時皺了一下。
雖然只不過是交手連一個回合都沒到,但他已經能清楚的感覺得到,安妮的確是個高手。而且這個人格鬥術的路,也和自己以及雷奧不太一樣,似乎更注重於出手的速度和腳下的步伐。
看她四肢修長,皮膚細膩,腿上的肌肉筋骨柔韌的好像纏了幾圈彈簧的橡膠,尤其是頭髮遮掩下的兩側額頭有異於常人的隆起,這些細節上的特徵無一不是在表明着她在身體開發上萬挖掘出來的潛力,早已超出了一般人可以想象的極限。
“騎士也分男女,莫非在古代的騎士傳承,男人和女人練習的東西還不一樣?”
鐵十字軍的格鬥術,一貫的剛猛暴烈,至少在王越自己的練習當和他接觸過的一些人,這個流派的徒手搏鬥功夫就是這樣的。但是現在眼見着安妮表現出一種和他印象截然相反的格鬥風格,自然就難怪王越心裏會這麼想。
“有些家裏傳下來的的東西,是不能說的。”王越的解釋簡單的很,但話裏話外的意思卻讓人禁不住“浮想聯翩”。
“你說的也對,你和你父親是從亞西亞-唐帝國移民過來的我也聽說過,唐國那地方,民風尚無,很多人都是從小練習技擊格鬥的。你父親的功夫也的確不錯,要不然也不會得到本地總督的青睞,幾次嘉獎。”安妮點了點頭,聽見王越這麼一說,似乎也沒有了繼續往下深究的意思。
大家都不是傻,不管王越說的是真是假,事實上安妮都沒有必須要知道這個“真相”的心思。
關鍵的,其實就是個“態度”上的問題。
生活在這個世界上,不管什麼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自己不想要被別人知道的祕密。“強行求證”之下,就算對方迫於壓力最終不得不說,但之後帶來的後果也往往都是帶有極大的隱患。
海瑟薇家族能在北方四省,幾百年屹立至今,家族龐大的勢力和財富固然是叫外敵始終不敢輕辱的主要原因所在,但另一方面這個家族掌權者處理人際關係的高明手段也未嘗不是其一個令人不可忽視的因素之一。
安妮既然是出身於這個家族,耳濡目染之下,當然也是深諳其用人的門道和技巧。所以,她在問出這些話後,目的就是想要王越的一個態度。
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總之這個問題她是問過了。只要王越回答的尚在情理之,能夠被人接受,那就可以了。就算日後,有人再拿這個事情來做章,安妮也有的說。不至於落得個識人不明的“下場”。
“不過你知道不知道,你越是優秀,其實你的處境就越尷尬。連帶着我也不太好做,如果這個事情不能解決的好了,那就算以後你通過考覈成了精英學員,在總部也是不會被信任的。”
“我本來也沒想隱瞞什麼,只是以前在格鬥學社練習格鬥術的時候,不想表現的太高調罷了。如果你說的這個尷尬,是這個原因,那我也沒什麼辦法,大不了就退出俱樂部,我練格鬥術純粹就是個人的愛好和興趣,畢竟走上社會這個也當不了飯喫。”王越聳了下肩膀,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樣。
他身上的祕密太多,每一件都是毫無疑問不能和任何人講的。如果安妮非要拿這件事說事,那他也只好退出鐵十字軍這個流派。反正這個世界,格鬥術大行其道,只在北方能和鐵十字軍相媲美的大型流派就有三家,其他小一點甚至不下十家,以他的本事,真要想進哪個流派學習,實在也不算什麼太困難的事情。
現在畢竟不是古代,可選擇的機會太多了。鐵十字軍再強勢,也不可能因爲這點小事,就對他做些什麼。
“你這話說的。”看到王越臉上的神色,安妮頓時皺起了眉頭,剛要說些什麼,卻又似乎想起什麼,扭頭看了一眼對面,那裏還有一個“外人”,在,有些話自然就不適合在這裏多說了。
“這裏說話不方便,你跟我過來一下。”安妮想了一下,起身就拉開了包廂的房門,朝外招了招手。
“安妮小姐,您有什麼吩咐嗎?”下一刻,一直站在走廊裏的一個大漢連忙走了過來。
“有沒有安靜一點的地方,適合說話的?”
“有,我已經通知了這趟列車的車長,如果您願意,完全可以現在就去貴賓包房,那裏時刻都給您留着空房間。”
“好,現在就過去。”安妮絲毫不覺得有任何的意外,只輕輕點了下頭,便招呼王越走出了房間。
一連穿過兩三個臥鋪車廂,這個大漢在前面領路,不一會兒,就帶着兩個人來到了間一列豪華車廂的寂靜包房裏。
一路上,每節車廂都有人,或男或女不着痕跡的跟隨着。王越發現,這些人有的就是俱樂部裏的一些教官,一個個身材魁梧,訓練有素,明顯是做慣了保護人的活兒的,幹什麼都有條不紊,充滿了節奏感。
“留兩個人,守在門外,不要叫人靠近。其他的各回各處,另外找列車員查查和我同屋的那個男人叫什麼名字,是什麼來歷必要時可以聯繫一下坎大哈那邊的商業聯合會,這個人說他是會員,那邊應該有記錄。”
房間裏大概有三四十平米的面積,裝修豪華奢侈,除了間擺放着一圈真皮的沙發之外,兩側還有酒櫃,壁爐,書架,櫃等設施,只一眼看過去的確就比他們來時的房間要好的多得多。
安妮一進房間,就坐下來吩咐門外的幾個人各司其事。回過頭正好看到王越有些好奇的在打量他的“保鏢“,不由笑了笑。
“他們都是家族派駐在我身邊的保鏢,有幾個還在俱樂部兼任格鬥教官,相信你也早就看出來了。不過除了他們幾個之外,剩下的都是在職的軍人,身上有槍,不然沒有他們保護,家族也不會讓我出來拋頭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