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雅見狀,也是氣的破口大罵:“你這個臭修下水道的,前面冒充是朝陽樓的老闆,現在又敢當着宋前輩的面不敬,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秦楓,你快起來,你想死別拉我們下水。”
“今天出門真是忘看黃曆了,怎麼碰上秦楓這麼個掃把星。”
“張婧初找的這是什麼男朋友啊?真是瞎了眼。”
一屋子同學都對秦楓抱怨咒罵。
宋啓明氣的一掌拍在椅子上,那張實木椅瞬間炸成粉末,嚇得衆人立馬閉了嘴,身體瑟瑟發抖。
“跪下!”
宋啓明氣的都說不出話來,只是咬牙吐出兩個字。
唰~
屋裏十幾雙目光都掃向秦楓,等着他跪地給宋啓明磕頭。
可秦楓依舊坐在椅子上喫喫喝喝,跟個沒事人一樣。
“瑪德,你這個狗東西,竟還在這裏坐着喫飯?你特麼快給宋前輩跪下磕頭,不然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許志文暴跳如雷,身上勁力翻湧。
啪~
他話音剛落,一道響亮的巴掌聲在他臉上傳開。
衆人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一幕,只見宋啓明狠狠地打了許志文一個耳光。
“宋,宋前輩,你爲何打我?你是不是氣糊塗打錯人了?”
許志文捂着紅腫疼痛的臉蛋,萬分不解的看着宋啓明。
啪啪~
結果迎來的,又是宋啓明兇狠的兩耳光。
許志文被打的頭暈目眩,鼻子歪了,牙齒斷了,面目全非。
屋裏的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蕭何雅也怕的要命,但她還是壯着膽說道:“宋,宋前輩,我男朋友許志文可是鐵騎王的孫子,你無緣無故的打我男朋友,這恐怕說不過去吧?”
啪~
宋啓明一巴掌將婀娜多姿的蕭何雅拍飛出去,撞倒一片椅子。
“你特麼算什麼東西,也敢質疑本宗師的作爲?
想拿鐵騎王許宙生壓我?我告訴你,就算許宙生來了,他也不敢說半個字。”
“宋前輩,我到底哪裏得罪你了?你好歹讓我死個明白。”
許志文滿臉怨氣的瞪着宋啓明問道。
“你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麼人?
要不是有許家罩着你,就你這種愚蠢之人,豈能活到今日。”
宋啓明冷漠的說道:“你跑到朝陽樓,對我的老闆不敬,你這是在挑釁朝陽樓的威嚴嗎?”
許志文神色驚變:“宋前輩,您是不是搞錯了?我來朝陽樓是消費的,我沒有對你的老闆不敬啊?”
“哼~我都親眼所見,你還敢狡辯?”
“我真沒有,在場的都可以爲我作證。”許志文極力說道。
蕭何雅撐着快要摔散架的身體爬起身,說道:“宋前輩,我可以爲許大少作證,他跟我來了朝陽樓後,就一直在翠竹居裏喫飯,絕對沒有得罪過您的老闆。”
“我也可以爲許大少作證,他沒有得罪宋前輩的老闆。”
“我也能作證。”
一屋子人都爲許志文作證。
宋啓明一揮手,隔空將蕭何雅再次拍飛。
蕭何雅腦袋磕破,鮮血順着腦門往下流,模樣恐怖。
“你們都要爲許志文作證是嗎?
好!我剛纔親眼看見,許志文對秦楓辱罵,還要動手打秦楓,難道是我眼瞎了?
既然你們要站在許志文那邊說瞎話,那今天你們都別想活着離開這裏。”
宋啓明身上罡氣爆發,頓時地震了般,翠竹居劇烈搖晃起來。
恐怖的威勢瀰漫空氣,令全場窒息,如墜深淵。
“等等,宋前輩,你……你剛纔說,他秦楓是,是你的老闆?”
許志文猛地意識到了什麼,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宋啓明。
一屋子人都傻眼了。
他秦楓,不是個修下水道的廢物男嗎?
怎麼搖身一變,成了朝陽樓的幕後老闆?
“你沒有聽錯,秦楓先生,就是朝陽樓的幕後老闆。
你敢在朝陽樓對秦老闆不敬,你自己了斷吧。”
宋啓明冷漠的丟下一番話。
許志文嚇得瑟瑟發抖,‘撲騰’跪地。
“宋前輩,我可是鐵騎王的孫子,你不能殺我啊。
還有,你是不是搞錯了?
據我所知,他秦楓只是個修下水道的底層螻蟻,他什麼時候成了朝陽樓的老闆?”
“閉嘴!竟還敢對秦老闆不敬?”宋啓明怒道:“既然你不肯自我了斷,那就由我出手滅了你。”
撲通~
撲通~
一屋子人都嚇得跪在了地上,惶恐不安。
蕭何雅看到這一幕,感覺跟做夢一樣。
她此刻悔得腸子都青了!
自己爲什麼要嫌棄秦楓?爲什麼要輕信藍俊谷的話,認爲秦楓是個修下水道的廢物?
要是早上在學校裏,自己對秦楓和善一些,朝他笑一笑,相信秦楓肯定會被自己的魅力所迷惑,那麼如今成爲秦楓女朋友的人,就不是張婧初,而是自己了。
要真是這樣,自己現在可就是朝陽樓的老闆娘,月入過億,一躍站在了京城豪流的頂端。
可事實呢,自己現在連小命都要保不住了。
“等等。”
眼見宋啓明就要下殺手,秦楓開口阻止了他。
“秦老闆,有何吩咐?”
宋啓明恭敬的看向秦楓。
其實他到現在也不清楚秦楓的身份,但既然公孫雪把朝陽樓送給秦楓,便說明秦楓的身份絕不簡單。
要知道上任老闆公孫雪,在宋啓明眼中,那可是一位武道至尊。
“殺他之前,先讓他把這一桌的賬結了。”秦楓淡淡的說道。
許志文翻了翻白眼,差點氣暈過去。
張恆也是這會才知道,秦楓是朝陽樓的老闆。
想到自己之前對秦楓的怠慢,張恆嚇得連忙跪地說道:“秦老闆,小人有眼無珠,前面不知秦老闆的身份,若有得罪,還望秦老闆恕罪。”
說完,張恆拿出賬單,惡狠狠的瞪着許志文喊道:“你們這一桌消費一千八百八十八萬,你刷卡還是掃碼?”
一屋子人都驚呆了!
這一桌怎麼消費了一千八百八十八萬?
該不會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吧?
許志文喊道:“張經理,你算錯了吧,我們點了半桌子素菜,怎麼可能要一千多萬?
你們不會是想開黑店宰客吧?這要是傳出去了,你們朝陽樓的名譽可就毀了。”
許志文還以爲是因爲他得罪了秦楓,所以張恆故意給他亂報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