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啊?我跟卿若言說話關你屁事。”劉潔馨氣罵道。“我是卿若言的男朋友,秦楓。”秦楓既然都當了卿若言的假冒男友,便打算繼續當下去好了。劉潔馨詫異的打量了秦楓一番,見他穿着普通,並且相貌面生,顯然不是瀘城豪門子弟。“呵呵~卿若言,你不是吧,找了個無名小卒當男朋友?你的眼光可真好啊。”劉潔馨陰陽怪氣的嘲笑道。卿若言冷聲說道:“我找誰當男朋友,關你屁事。”劉潔馨突然想到了什麼,重新看向秦楓:“你叫秦楓?你該不會是在青城學院,測試出零級武道天賦的軟飯男秦楓吧?”卿若言傾城如畫的俏臉蛋上,浮現出一抹尷尬神色。劉潔馨見狀,便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頓時嘲笑道:“卿若言,我真是沒想到啊,你如今都墮落成這樣了?竟然找個軟飯男當男朋友?還有你秦楓,你怕是不瞭解卿家如今的處境吧?因爲卿若言得罪了邵家名,邵家正在全力打壓卿家,很快卿家就要破產了。你想喫卿若言的軟飯?你可真搞笑,到頭來你只能跟着卿若言上街乞討。”卿若言氣的說不出話來。秦楓淡淡的說道:“卿家肯定不會破產的,不過你要是繼續在這裏嘰嘰歪歪,我可以保證,你們劉家很快就要破產了。”劉潔馨先是一愣,隨後放聲大笑:“哈哈~你這個軟飯男,你可真會吹牛啊,你不就是仗着林花花狐假虎威嗎?還敢跑到瀘城恐嚇起我劉家了?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跪下向劉家道歉,信不信我找人把你丟進瀘城湖餵魚。”“劉潔馨,你閉嘴吧!我姐只要在賽龍舟奪魁,就能得到名劍斷水,到時候把斷水劍送給趙家老爺子,趙家就會護着卿家,想必那邵家也不敢再打壓卿家了。”這時,卿若兮拿到了號碼牌走回來。“哈?你們想靠着賽龍舟奪冠救卿家?哈哈哈~你們是來搞笑的嗎?別說卿家如今都面臨破產了,就算是以前鼎盛時期的卿家,也不可能在賽龍舟奪冠的。”劉潔馨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捧腹大笑。卿若兮氣鼓鼓的模樣,卻無言以對。劉潔馨說的沒錯,想要在賽龍舟奪魁談何容易,至少需要找六名高品級的武道大師出賽。而卿家可沒有那麼多武道大師,如果從現場花錢聘請,那筆巨大的費用也是卿家難以承受的。“姐,賽龍舟馬上要開始了,我們連六位出賽者都湊不齊,只有你我上場,這可怎麼奪魁啊?”卿若兮走到卿若言身邊小聲問道。“先去僱傭場碰碰運氣吧,反正都來了,哪怕最終只有你我上場,也得試試看。”卿家姐妹不再理會劉潔馨,去了僱傭場。這個僱傭場裏也是人山人海,一股股武道大師的強猛氣息湧動,令僱傭場的空氣彷彿一點即爆。“姐,這位先生不錯,是五品武道大師,並且有過兩次賽龍舟的經驗。”卿若兮很快找到一位中年男人,高大魁梧,氣息雄厚。卿若言也覺得此人不錯,問道:“先生,請問僱傭你參賽需要多少酬金?”中年男人甕聲甕氣的說道:“三個億,外加百年血蔘一支。”嘶~姐妹倆倒吸一口涼氣。光是三個億酬金,她們就支付不起。而那百年血蔘,更是龍國十分珍貴的藥材,均價在兩億一支,並且是有價無市。“打擾了。”卿若言衝中年男人抱歉一笑後離開。“這位前輩,僱傭你需要多少酬金?”“五個億,外加隕鐵一斤。”“先生,僱傭你需要多少酬金?”“六個億,我還要金蠶冰魄粉一瓶。”……“十個億,除此之外,你們還需給我一件法器碎片。”……卿家姐妹一路詢問下來,最後徹底絕望。這僱傭場的高手是真不少,隨便拎出一位,都是武道大師的境界。但他們開的價格也是真恐怖,隨便一張口,就嚇得姐妹倆抖三抖。“其實你們不用請人,我們三個出賽就夠了。”見姐妹倆屢屢碰壁,秦楓開口說道。卿若言愁眉不展,沒有回應秦楓。卿若兮氣道:“秦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能不能別再吹牛。你不會以爲你吹牛的時候很帥很酷吧?你這些謊話去騙騙三歲小孩還行,在我和姐姐面前,你就像個跳樑小醜。”“若言,不得對秦先生無禮。”說了卿若兮一句後,卿若言看着秦楓說道:“秦先生,你別管我們了,你快去醫院帶上你的女友離開瀘城吧。”見二女不信自己,秦楓搖了搖頭說道:“僱傭場最裏面角落坐着個小老頭,你們可以去問問。”秦楓進入僱傭場後,就察覺到了一絲大宗師的氣息。雖然那道大宗師的氣息很微弱,但難逃秦楓的法眼。卿若言猶豫了下,還是走到了僱傭場最裏面。果然,在角落裏躺着一位衣衫簍縷的老頭,頭髮披散,邋遢無形。“秦楓,你故意耍我們玩是不是?這老頭哪裏是僱傭者,他就是個流浪漢,躺在這裏睡覺呢。”卿若兮看到老者的邋遢形象後,氣呼呼的瞪了眼秦楓。卿若言也有些失望,就要離開,秦楓上前問道:“請問,你是僱傭者嗎?”老頭緩緩睜眼,點了點頭。卿若言有些意外,回到邋遢老者身前問道:“請問你怎麼收費的?”“我需要一個答案。”老者耐人詢問的說道。“姐,你不會真要請這個糟老頭吧?他在這躺了這麼久,都沒有一個人過來詢問過他。你要是把他請去參賽,我們不光無法奪魁,還要遭人笑話。”卿若兮凝眉說道。卿若言也不看好老頭。但眼下她們連六名參賽者都湊不齊,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了。“什麼答案?”卿若言問道。“問世間情爲何物?”老者滿臉感傷的開口道。卿若言陷入沉思。卿若兮氣道:“老頭,你在說什麼啊?我們找你賽龍舟,你問我們情爲何物?你都這把年紀了,還談什麼愛情?”老者搖了搖頭,然後閉上了眼。卿若言思索片刻後,說道:“我並未談過戀愛,也沒有資格評論愛情。但我覺得,真情真愛是世間最爲珍貴的東西,超越一切至寶,甚至超脫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