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一拍即合
百裏香看着斯坦手裏外卡,心想這人又是什麼路數,居然能獲得一張如此珍貴的外卡,不過說實在的,包括這張外卡在內,這個男人讓他感到好奇,甚至連他的笑容,都讓她覺得很有好感,剩下的,她只想知道,爲什麼他會邀請自己,又怎知道她百裏香就沒有一張外卡,消息從何得來?
“很高興認識你,你的中國話說的很好。”百裏香的提防之心稍微減弱了一些,伸出手去,以示友好和接納之意,這讓斯坦有些受寵若驚似的,握住百裏香的手,甚至有些緊張,有些顫抖,這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魂授色與”這四個字。
這個在丁小憂身上喫了閉門羹的斯坦,這會兒也不知打着什麼主意,居然來跟百裏香搭訕,見百裏香態度和藹,更是有些心花怒放的樣子,進一步道:“我看百裏小姐孤獨一人,這才冒昧打擾,請多多包涵。”
處於失落的女人,即使是女強人,同樣需要安慰。斯坦似乎瞧準了這一點,不論語氣還是態度,都顯得十分虔誠和認真,透着一股不容抗拒和懷疑的真誠意味,讓百裏香不知不覺的產生了幾分莫名其妙的好感,儘管她是情場老手,風月佳人,知道甜言蜜語的男人並不可靠,可女人的感性一面,多少讓她失去了一向的冷靜。
“太客氣了,不知道斯坦先生有何指教?”她明知道斯坦持有外卡。來意不言自明,自然是想邀請她一道參加馬上就要開始的盛會,只是出於女孩子地那份矜持,讓她又不得不有此一問,她可不想給一個如此大方的男子留下壞的印象呢。哪怕她以前的花名並不聽,風流成性也不是個祕密,但在一個陌生的外賓面前。她覺得有必要改變一下形象。
“喏,我這裏有一張外卡。按規定,可以帶兩名伴侶,只可惜我的隨從的身份不夠尊貴,帶上他們,會顯得有**份。所以讓我徘徊不前,看到百裏小姐也是孤身一人,如能榮幸邀得做伴。那一定是前所未有地幸福。”斯坦還是那樣能說會道,這些甜言蜜語並不見得有多高的技巧,可加上他地真誠態度,分外的讓人難以抗拒。
百裏香故作矜持,疑問道:“我有些奇怪,斯坦先生之前認識我嗎?”
“不……”斯坦顯得很誠實,“在我進門的時候,看到了百裏小姐的容顏和氣質。大爲心動,爲東方女性的氣質所吸引,所以私下特別關注了一下。剛纔又看到你和許氏的二公子交談,似乎也是朋友,所以斯坦就冒昧的找人打聽了一下,得知了百裏小姐地芳名。也許我該親自問百裏小姐。那樣的話,才顯得更有誠意,是這樣嗎?”
即使是自責,斯坦說出來的言語,還是那麼具有穿透性,這是百裏香以前都沒見到過的。以前她爲丁小憂着迷,是因爲那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野性和張揚,以及他那獨樹一幟的流氓紳士形象,讓人難以琢磨他到底是個紳士,還是流氓。百裏香喜歡的就是異樣感覺。另類感覺。無疑,斯坦這樣以“真誠”爲主要氣質的男人。在她地圈子裏,是絕對看不到的,即使看到,那也是很拙劣的僞裝,是彼此心照不宣的演戲。
在這樣的心理支配下,百裏香做出了選擇:“說真的,斯坦來地太是時候了,我在這裏正是鬱悶的時候,爲的就是一張外卡發愁。你要知道,我們這個國家,對女性還是缺乏足夠的尊重,當然,也許是對我背後的家族缺乏必要的尊重。”她不無憤怒,自己也不知道咋回事,居然跟斯坦訴起苦來。
“對於主辦方來說,那是個愚蠢的錯誤;對於斯坦來說,卻是個美麗的錯誤。如果百裏小姐有外卡的話,斯坦也許就要和你失之交臂了。這絕對將會成爲此行最大的遺憾,也會是餘生地最大遺憾之一,我不能掩飾這一點心思。”斯坦地的安慰方式,很能抓住人地心理,尤其是女人的心理,而且你不得不承認,他的口才確實很好,甜言蜜語那叫張口即來,一點都不含糊,就好象在心裏打了草稿,或者有一本哄女孩子大全似的。
百裏香嬌笑一聲:“這倒讓我想起了受難的公主等待騎士的故事,這多少有點自我吹噓,不過我真的很感謝斯坦先生,我很樂意你的這次邀請。”
“不,我再重申一次,這是斯坦的榮幸。”斯坦信誓旦旦,“而且對於我來說,東方的女性是那麼神祕,但接觸起來,卻又那麼親切,這也許是百裏小姐的特性,也許是東方女性的共性。不過說起來,百裏小姐身上,確實有着別的女性所沒有的那種讓人砰然心動的氣質,那是任何人都學不了,也不具備的氣質。”
在一番親切交談之後,大約進場時間就要結束的時候,兩人已經手牽着手,共同進入場內,這讓丁小憂的眼珠子差點從眼睛裏跳了出來,這是咋的一回事?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完全陌生的一對男女怎麼會走在一起。
這引起了他的猜疑,難道兩人之前就認識?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事情未免也太過撲朔迷離了。不過他立刻推翻了這種想法,他多少理解斯坦的城府,若是他真的有百裏香這一手牌,傻子纔會公然打出來呢!
這個推斷從另一個方面說明,斯坦如此親密與百裏香火線牽手,也許只是故作姿態,做給別人看的。而他最渴望的一個觀衆,興許就是他這位許氏二公子呢!
百裏香的目光中,帶着點嘲弄,也帶着點怨懟,女人的城府再深,在這時候,還是很難完全掩飾她的快感,她那目光,明顯帶着一種復仇式的的挑釁。寓意並不深刻,大致就是想向丁小憂示威,他並不是她唯一的男人,他跟別的男人一樣,不是不可替代的。
丁小憂心裏苦笑,這個一向聰明的女人,一旦陷入到這方面的事情,總是避免不了犯蠢,在她自以爲得計的時候,卻不知道,斯坦十有**是在利用她,利用她惑人耳目。如果不是丁小憂目光如炬,洞悉這一切謀算的話,將百裏香歸爲斯坦同黨一類,那絕對是讓百裏香喫不了兜着走的一件事。
不過丁小憂清楚的很,斯坦絕對不是簡單的想玩煙霧彈,他這樣火線攀上女太子,肯定有他另外一些意圖,這些卻絕對不是丁小憂能夠猜測的。
白無痕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嘴角露出一點嘲弄似的微笑,一副坐山觀虎鬥的表情,似乎眼前一切,他都盡在掌握似的。不過丁小憂與百裏香有染這點江湖傳聞,在白無痕那裏,並不算多大的祕密,畢竟這種事情,紙包不住火。
“太子也來了,這位斯坦先生,與太子是舊識?”丁小憂故作不解又好奇的上前招呼,滿口都是外交口令,直接把“香大姐”的稱呼換成了“太子”,從而把自己那根本就不存在的“敵意”表達向百裏香,讓她產生一種“星主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的幻覺。
百裏香嫣然微笑,一副小鳥依人狀,靠在斯坦肩膀上:“星主說的一點都沒錯,斯坦與我百裏家族乃是世交,他這次來中國,主要是受我邀請。”
斯坦攤了攤手,不置可否,笑了笑,回應着百裏香的親熱,在她的額際輕吻一記,玩起了傳說中的曖昧,隨口又道:“許先生好,很高興再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