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十七章魔鬼代言人
果然不出他所料,請柬在他接受唐陽生意後的第三天,如約送來,正是邀請他參與“國際賭王杯大師賽”,當然,身份只是特約嘉賓,也就是說,你看看熱鬧也可以,沒有人會拿刀拿槍逼你上陣,甚至也沒有人會嘲笑你賭不起,總之一切都是你自願。
時間是在一週之後,丁小憂有足夠的時間來琢磨這一切,他現在需要着手的問題很多,頭緒紛繁複雜,但總得一件件去解決。生意接收的事情,有鄧維和方傑這兩大青年才俊動手,還有黃劍這樣的高人背後指點,加上星漢燦爛的智囊團,理論和實踐並重,既有學者派,又有實幹派,養着也不是白乾活的,幾乎可以細微到一分一毫,絕對用不着他丁小憂去操什麼心,他只需要坐穩舵主這個位置,把好方向就行。
張胖子那邊,丁小憂也早就把祖神之靈的市場價所需要的錢給打到他帳上去,讓他繼續演戲就行,當然,他必須做出籌不到錢,陪不了帳要脫手手裏的股份,這樣的話,就可以釣出下家,釣出真正圖謀張胖子的人。
到那時候,丁小憂會立刻注入一筆資金,來個強勢收購,將那隱型之手從陰影中拉出來。丁小憂一直都懷疑那鍾洲不簡單,恐怕跟東洋方面大有關係,可是找不到證據,他也不能貿然行動,此刻的局勢,比的就是看誰沉地住氣。
敵不動,我不動。他許若谷的身份在鍾洲那不是保密。但起碼丁小憂這個身份,目前是絕對安全,除了唐陽之外,沒有任何外人知道的。
鍾洲提防他,只是因爲丁小憂搶走了他的女人,再進一步說,如果他是中田寬原的走狗。是個漢奸的話,那也是因爲三龍會和星漢燦爛的前仇。也都是算在許若谷這個身份上地,跟丁小憂這個身份還是沒關係。
所以在這個局勢中,他丁小憂和張胖子的關係,是祕密,也是具有絕對戰略意義,是勝負手地一招棋子。
上午的陽光還很溫和,丁小憂坐在辦公室的窗口。感受着愜意舒適的辦公環境,心裏的壓力卻絲毫沒有減輕。
“星主,人帶來了。”電話接進來,軍刀如是報告着。
“帶進來吧!”這個人,一直不肯離開,丁小憂冷落她也有好長一段時間,也是該考驗她的時候了,這一年多的時間來。她始終不離不棄,任丁小憂怎麼冷落她,都要誓死跟着主人,只可惜丁小憂壓根就不鳥她。
萊西一進門,軍刀就識相地退了出去。這性感的女人,被丁小憂冷落了這麼長時間。卻是一點怨懟的意思都沒有,迎上來溫柔的笑道:“主人,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找我的,你不會把萊西忘掉在一邊的。”
丁小憂皺眉道:“你先坐在一邊,我今天叫你來,就是問問你賭術的問題。你說過你爲了師門的仇恨,得罪了仇家,被人追殺,想到我這裏庇廕對吧?那麼我問你,對於國際賭王杯大師賽。你有什麼認識?”
萊西臉上地表情就跟被人狠狠抽了一皮帶似的。明顯僵了一僵,閃出一股懼怕的神色。不。萊西的愛好就在於**,即使鞭打,她也只會笑臉相迎,哪有這樣的恐懼表情。丁小憂這一開口問,顯然問到了她的痛楚之處。
萊西地師父,當年正是橫行美國賭壇十四年的一個絕代千王,因爲風頭太勁,紅了太多年,難免遭到更多嫉恨和謀害,結果得罪了仇家,對方設計在賭王大賽上擊敗了他,讓他欠下了他批債務。爲了償還這些債務,萊西的師父才收了的批女弟子,用她們的姿色,然後教他們賭術,四處豪賭,好不容易償還完了債務,結果就被人給幹掉了。
而萊西也是經歷了九死一生,才憑藉她師父生前的人脈關係,僥倖逃過一劫,但也從此只在南美洲漂泊,從來不敢再踏入美國國境半步。
而據她的口徑,她上次受僱傭於墨西哥方面,已經觸怒了美國方面的仇敵,對方已經揚言要在她回到美洲後幹掉她,所以她才甘心拜服在丁小憂腳下,情願做一個奴隸,也不願意回去送命。
丁小憂當然不相信這個說法,不過萊西這個女人有受虐傾向,而且十分嚴重,這點倒是無庸置疑,當然,丁小憂一向謹慎,自然不會相信就因爲這麼個原因,這女人就會對她死心塌地。他也不信就因爲自己那一晚對她的徵服,就能讓她如此言聽計從。
“主人,你是不是聽到什麼消息了?”萊西的臉色還是那麼惶恐和不安,全身如同篩糠似地,抖個不停,顯然是害怕到了極點。
丁小憂看在眼裏,不由奇了,這賭王大賽,難道跟萊西有什麼關係,瞧她這樣子,似乎這賭王大賽就跟針對她而來似地。
“確實有消息,今天我收到了一張請柬,你可以看看。”他從桌面上,推了過去,請柬很簡約,不過卻非常華貴,非常精緻,與這盛會的檔次絕對符合。
萊西顫抖着把那請柬打開,嘴脣蒼白,就似在打開一張魔鬼邀請書似地,但表情十分認真,總算一字一句讀完,表情稍微恢復了點人色:“就……就這個了?”
丁小憂悠然道:“難道還有別的麼?”
萊西看着丁小憂,小心翼翼的問:“主人想問我什麼?”
丁小憂道:“我本想問你賭王大會的事,但現在卻想問,你爲什麼那麼緊張,那麼害怕,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
萊西沉默半晌,忽然道:“主人,這件事情,請你不要找我,請你放過我,放過我……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不敢去參與。那是個魔鬼,我怕……”
魔鬼?丁小憂奇了,到底是什麼人,能讓萊西嚇成這副模樣?難道她依託在自己身旁,真的是爲了躲避仇人的追殺和迫害?也就是她現在描述的魔鬼?
萊西竟然不顧丁小憂的反對,拔腿就想往外走,就生怕丁小憂逼迫她去參與什麼賭王大賽似的,看來這魔鬼在她心中,還真留下了巨大的陰影啊!
丁小憂手掌一揚,那柄隨身飛刀脫手而出,“嘟”的一聲,盯在了門上,與萊西的腦袋只差毫釐之間,只聽丁小憂冷冷道:“你一開門,就等於打開地獄之門,真的,我絕對不會騙你。我不管魔鬼是誰,但在這裏,我就是你的上帝。”
萊西突然情緒崩潰似的衝了過來,跪倒在丁小憂身下,磕頭道:“主人,主人,求求您放過我吧!!我給您做牛做馬,做您的*奴,爲您效勞一切,我只希望您別讓我參與這件事,我害怕,那是一個魔鬼,是撒旦……”
她一邊磕頭,一邊拉着丁小憂的手,在她臉上抽打着。丁小憂心裏卻是一陣惡寒。思忖着到底是什麼惡魔,居然有這麼深的心理恐嚇力,能把一個活人嚇成這樣?幾乎就是精神失常,患上了癡呆症似的。
試問他丁小憂一向惡名甚著,在海棠的時候,就有人背後叫他丁小狼,成爲替身後,更是成爲很多人的噩夢,但他也沒想過,一個人居然能有這麼大的威懾力,幾乎就是傳說中的張遼,一戰之後能止小兒夜啼。
丁小憂抽出手掌,將萊西放倒在椅子上,自己走到窗口,冷冷看着她道:“我不知道是誰讓你那麼害怕,不過這次賭王大賽,我一定要參與。我可以枉開一面,不讓你去,但你一定得告訴我,你怕的人到底是誰,你爲什麼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