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災難的開始
秋蓉蓉神情淡然走上前來,看了看這三個男人,目光鎖定在百裏桑身上,冷冷道:“太子風采不減當年,還是一副舊德行,我只想告訴你一句。秋蓉蓉對你從來就只有厭惡,從前如此,今後也這樣,所以談不上變心不變心。現在我也不怕告訴你,別說是兩個家族施壓,就是兩個國家,整個世界都要向我施壓,這門親事,我也是不會答應的。”
丁小憂哈哈大笑:“痛快痛快,秋小姐快人快語,太子若還講點風度,就該知難而退了。”
百裏桑到濱海來,本就不安好心,此刻見來見面,無非是想放幾句狠話,或者撂幾句冠冕堂皇的臺詞,讓丁小憂知道他太子閣下又重新回來了。沒想到話還沒說到三句半,就被秋蓉蓉一頓奚落,搞的好沒面子,那重振雄威的抱負,立刻被打壓了大半熱情。
小魔女咧嘴笑了笑:“蓉蓉姐說的沒錯哦,太子哥哥你雖然也很強,可註定是競爭不過某些人的。我可告訴你了,蓉蓉姐呀,她心裏只有……”
說着,向丁小憂瞟了一眼,那口氣完全充滿了“挑撥離間”四個字,丫就是一個製造混亂的禍根,她真希望這兩個傳說中的高手當街打了起來,這纔好玩呢。
不過秋蓉蓉可不會讓她把一句話說全,截口道:“琳妹妹不要多說了,該到進場時間了,咱們進去吧。”
“失陪了。”秋蓉蓉向白無痕淡淡說了句。又看了丁小憂一眼,“許先生還打算逗留多久?尊夫人還在等你呢。”
丁小憂聳肩道:“我早就打算失陪了。”
在濱海,不是中都,他根本不必對這兩人虛與委蛇客套什麼,他甚至已經動了狠念頭,是不是把白老虎留在濱海,讓他從此也別在回去了?
是啊。幾年前婚禮那一場驚變,他白無痕就是主謀之一。也是到時候清算一下老帳了,丁小憂內心惡毒的琢磨着。不過他也拿好了主意,這兩人無事不登三寶殿,到濱海來,肯定也不懷好意,身邊自然也不會缺少保鏢,要想動手。還是得花點心思佈置地。更何況,人無害虎意,虎有傷人心。誰又能保證這兩個傢伙,這次不是攜手前來濱海找他麻煩的?
經過這麼多劫難,丁小憂早就懂得了隨時保持警惕感,何況這二人本就不是善與之輩。
望着秋蓉蓉遠去的身影,丁小憂終於忍耐不住,問灣灣道:“灣兒。你到底跟秋小姐說了什麼呢?”
灣灣臉上現出一向招牌式的神祕微笑:“這可是個大祕密,我和蓉蓉姐都約好了的,不到時候,不能說出來的哦,還拉過鉤呢,誰說出來。誰就是小狗。”
“沒有說我壞話吧?”
“臭美吧你。”灣灣輕笑着,“你有什麼壞話值得我講?好啦,現在輪到你老實交代了,你跟那小魔女到底怎麼回事哦!老牛想喫嫩草啊!?”
“對天發誓,絕對沒有這個想法。這樣的魔女,一個就足夠啦!”
“好啊!你是說本姑娘也是魔女咯!?”
“我可什麼都沒說……”丁小憂摸了摸鼻子,顧左右而言他,“灣兒今天心情不錯啊,還看不看比賽?”
“看啊,爲什麼不看?”
可惜老天並沒打算讓他看這場比賽。就在比賽看到一半地時候。丁小憂接到了一個電話,居然是唐陽打給他的。說有件非常重要地事情,非得立刻見他不可。
丁小憂知道唐陽這樣的性格,沒有重要的事情,絕對不會如此十萬火急非要見他不可的,如此只能說明一件事情——出大事了,或者將有大事要發生。
充滿歉意的安頓好灣灣等人,賠了幾百個不是,才把她們送回家去,他有種很不好的感覺,所以把軍刀等人全部留在了海邊別墅,並打電話讓王康在帶一隊人馬前來看家,保護家人。
白無痕和百裏桑突然來濱海,讓丁小憂生出了危機感,那種被唐陽詬病的警惕性,又一次回到了他地身上。有了前車之鑑,他當然不允許家人再出什麼問題。
以現在的火力,保護家人安全,那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了。
帶着何帥等幾個保鏢,來到了與唐陽約着見面的一家小酒吧,見到唐陽,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他臉色如此凝重,甚至有些絕望和傷心。
“發生什麼事了?”丁小憂從表情就可以判斷出來,這氣氛不太對勁,唐陽這樣的猛虎,即使死了父母,只怕也不會出現這樣的反應,那麼出的問題,可想而知了。
唐陽拳頭捏在一個酒杯上,哐啷一聲,一個杯子被他捏的粉碎,手指地關節咯咯響着,顯示出他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曼巴出事了!”唐陽捧着腦袋,臉上露出悲憤的神情,這個看似從無感情的漢子,在這時候終於顯露出他人性的一面。
“出什麼事了?”丁小憂愣了。
“軍長死了……”唐陽口氣透着無限絕望。
夫軍長者,就是曼巴的最高統領,是這個僱傭軍團的絕對首領,大權在握,也是絕對地精神領袖,在曼巴的地位無人可以替代。可以說,軍長一死,曼巴這個以他爲核心組建的傭兵團,瞬間就有可能土崩瓦解。曼巴的高手雖然多,而且傑出人纔不斷,各個部門都有絕對的人才,但所有人,都幾乎只對軍長負責,對軍長盡忠。如今軍長死了,曼巴的高層,勢必會陷入羣龍無首,爭當老大的局面。
這對於這個國際一流的傭兵團來說,幾乎是致命的打擊。任何危機,包括軍長的死,也絕對比不上集團內部產生內訌那麼致命!
“怎麼死地?”丁小憂汗涔涔地問。
唐陽沉默了良久,才喃喃道:“軍長這次可能真的被人擺了一刀,他讓我來執行這個任務,派我去非洲參加曼巴支隊,讓我盯上這個‘祖神之靈’,沒想到他剛踏上非洲這塊土地不久,運輸機連帶保駕護航地武裝直升機都叫人給炸燬了,這絕對是有陰謀有佈置的謀殺!”
丁小憂喃喃道:“他爲什麼要乘運輸機呢?”
唐陽嘆道:“在曼巴的軍事基地附近,他爲什麼不能乘飛機?他爲什麼不能?”
唐陽這話說出,丁小憂立刻明白了些什麼,這即是說,軍長的死,即使不是內部人所爲,那也是內部出了奸細,裏應外合,勾結外人……
“媽拉個巴子,軍隊裏也有這麼操蛋的叛徒行爲?”丁小憂火了,他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叛徒,雖然軍長跟他非親非故,但好歹自己也是曼巴的一個學員,有着軍長親自授予的曼巴訓練獎章以及優秀證明,飲水思源,自己這身本事,百分之八十是來自曼巴,另外百分之二十,纔是來自黎叔等手下。
唐陽瞟了他一眼:“坐下,現在這麼激動有用麼?”
丁小憂握緊拳頭,一拳捶在了桌上,這種事情,他能怎麼辦?與曼巴的實力比起來,即使是他許氏繼承人的身份,那又算的什麼?他也只能同情,只能表示憤慨,還能偉大到要去給軍長報仇的地步麼?
況且這種暗殺和奇襲,一般都是無頭冤案,很難找出真兇出來了。在非洲那塊土地,殘殺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即使是總統,死也就死了,哪能說有仇就一定能報呢?
“爲的什麼,這是爲的什麼?一塊‘祖神之靈’,還沒有這麼大的效應吧?”丁小憂費解的問。如果真的爲了一件鑽石工藝品,送掉了軍長的性命,那真是活見鬼。即使這玩意的價值再翻十倍,那也比不上軍長的一隻胳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