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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殘酷刑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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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殘酷刑罰

丁小憂萬萬沒有想到,軍刀此刻居然會是進來告知這樣一個消息。丁小憂看了看臺上了許甜兒,看着她歡歌笑語,一時都不知道如何辦法。

軍刀居然告訴他,剛剛接到歐洲維也納一家警察局的電話,許若蒼在一家歌劇院演出完畢之後,回家的途中,遇到匪徒,被劫了去,挑斷了雙手手筋!

這是一起明顯的殘害案,警方初步斷定是尋仇滋事!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許若蒼纔是個二十歲不大的音樂青年,但在音樂領域確實已經展現出了無與倫比的天賦,有專家甚至稱讚他說,許若蒼是那種至少八十年纔出一個的音樂天才,難道是天妒英才?

“有多少知道了?”丁小憂走出會場,問軍刀。

軍刀道:“聽警察局說,許四公子沒有生命危險。目前據說還沒通知老爺子和三太太,也沒通知三小姐,可能是怕他們太擔心,先告訴星主你。估計在四公子心裏,現在也把星主你當成一家之長和主心骨了。”

丁小憂一時也被這意外消息整懵了,這可如何向許甜兒陳說?不過事實似乎很明顯,一個被那邊的專家稱爲音樂天才,黃皮膚的蕭邦,如果說手筋被人挑斷,那肯定是出於嫉妒英才,出於報復心理。

這案子應該不難偵破,可是一個音樂天才,手筋被挑斷了。可以說是比殺了他還殘忍。這簡直就是對許若蒼音樂天賦最殘忍的扼殺!

對於一個提琴手來說,還有什麼比挑斷他手筋,讓他從此不能拉小提琴更殘忍地事情?

雖然許若蒼不是他的親弟弟,可是他對於這個小dd,丁小憂還是沒有什麼敵意的,甚至可以說的上是愛護,給他買最好的琴。請最好的老師,這些都是在老頭子反對的情況下冒險進行地。在老頭子心裏,學音樂只能是愛好,他還是希望將門出虎子,他許放山的兒子,就應該從商。

丁小憂知道許若蒼這樣地人,是不會屈服父親的,是終於藝術的。也沒有從商的的天賦。所以他樂得培養許若蒼,老頭子不肯出錢,他一筆筆都給報銷了。

兩兄弟之間感情說不上非常好,但也絕對不會糟糕。因爲許甜兒的關係,甚至可以說三兄妹之間的情感,比許若海死之前,深厚多了。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對音樂忠誠地孩子。一個有夢的孩子,就這隕落了。

即使不是自己的親弟弟,丁小憂也感到出離的憤怒,他爲許甜兒感到心痛。

就在丁小憂感到無措的時候,會場的沸騰突然肅靜了,片刻之後。許甜兒哭着從裏邊衝了出來,一把撲倒在丁小憂懷裏:“二哥,二哥,若蒼他出事了……嗚嗚嗚……”

在許甜兒唱罷一首歌到幕後化妝的時候,她接到了嶽紅秀的電話,得到了這個驚人地噩耗,當即懵懂了,在化妝間就哭了出來,情緒一下子就失控了。

主持人不得不立刻出面,請其他到場明星獻藝壓場。並向外宣佈許三小姐突然遇到意外。今天恐怕不能再給觀衆獻唱了,萬請諒解。星漢燦爛的發言人也表示會盡快給出解釋和答覆,並希望歌迷們祝福他們的偶像……

丁小憂看着許甜兒哭的如此傷心,心裏也自感到酸楚,確實是噩耗。他心裏也知道,如果遭遇不信的是自己,許甜兒也會這樣爲自己哭泣的。

“二哥……”許甜兒已經哭不成聲,渾身抽*動着。

丁小憂緊緊抱住她,向軍刀示意,讓他把車開過來。

“甜兒你冷靜點,我也聽到這消息了,萬幸已經沒有生命危險,現在醫學發達,你要相信若蒼能夠重新振作地。”談和容易,醫學再發達,也不可能完全續好斷筋,即使治的好,恐怕也得落個半殘廢。

抱着許甜兒坐入車中,吩咐手下們立刻撤離,先回海邊別墅,其他一切再論。他也不再多勸,讓許甜兒趴在他的懷裏,盡情的哭着,她需要發泄,什麼壓力,什麼傷心,只有哭出來纔會好受一些。

一切就像噩夢似的,丁小憂腦子裏閃過無數光怪陸離的念頭,滿腦子混亂。一件事都還沒處理好,另外一件事就立刻發生了,根本不容許他多加思考準備。一切都跟約好了似的,接踵而來。

全家動員,都安慰着許甜兒,一直熬到凌晨三四點鐘,總算才把她勸住,藉助藥物,才勉強讓她睡下。

丁小憂看着哈欠連連的灣灣,心疼的道:“灣兒,辛苦你了,快去休息吧,我跟阿月在這裏看着她就行。”

許若蒼的出事,對於許甜兒地戀愛苗頭,應該會是一種打擊;對於她地事業,也可能會是莫大打擊。

水弄月服侍着灣灣睡下之後,又走回來,很柔順的走到丁小憂身邊:“你也別太累了,我給你按摩一下吧。”

水弄月地手法一向是丁小憂喜歡的,享受她的按摩,真的很能驅除疲勞。

“我媽媽後天就要動手術,恐怕不能陪你們去歐洲了。”水弄月有些歉意的道。

丁小憂理解的道:“嗯,阿月你別多心,留在中都照顧念君和灣灣,順便多陪陪家人,在他們身上多花點錢,老人家們難得來次濱海,別再跟他們鬧什麼彆扭了。我會留下軍刀等人在,鍾洲那小子鬧不出什麼花樣。”

水弄月奇道:“咦,你怎麼知道他的名字?”

丁小憂嘿嘿笑着:“他要來搶我的女人,難道就不興我去調查一下他?阿月你別多心,就當沒事一樣,這些事情交給手下人去搞定就成。你大哥受人冤枉,我也會一發擺平的,誰想欺負我的女人,就等於是欺負我。”

水弄月大是感激,動情的抱着丁小憂,深深的吻了丁小憂一下,嫣然笑道:“你知道麼?我現在真覺得自己太幸福了,是阿月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幸福。”

丁小憂拍了拍水弄月秀氣的臉蛋,感受着她的吹氣如蘭,心裏琢磨着那鍾洲到底是龍是蛇?如果如張胖子所說的鐘洲,應該不會爲了一個女人慾生欲死,一副非卿不取的態勢。

這個人實在是謎一樣的人物,丁小憂總感覺張胖子這一票,多少跟他身邊的人有關,而這個神祕的鐘洲,就是他最懷疑的對象。

與其說是他的判斷,還不如說是他希望是這樣。

這樣的話,他就有藉口向他開刀了,他現在明白的狠,對於敵人,就是要狠,不管他是誰,只要擋路,只有對他存在威脅,只要有心做他的敵人,他就要把他打倒。

何況這傢伙做了他最忌諱的事情,想動他的女人。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其他什麼原因,丁小憂只能拋開其他事情,陪着許甜兒前去歐洲。無論是道德上還是情感上,他都該陪着去,畢竟許若蒼是他弟弟。

張胖子那邊,只能讓他按兵不動,反正非洲那邊的貨主還沒到收款的時候,張胖子一時三刻還不會存在什麼受威脅的危險,況且現在是濱海,如果張胖子鐵心不幹,就此隱姓埋名,非洲那邊即使發出全球追殺令,只怕也難把他找出來。

不過生意不是這樣做的,張胖子懂規矩。

這還是第一次在歐洲和許放山見面,老頭子看上去精神並不怎麼好,兒子出事,任誰都不會開心的。

嶽紅秀見着了女兒,情緒失控,母女二人抱頭痛苦。老頭子跟丁小憂“兩父子”並沒有過多親熱,看上去就跟普通的父子見面似的,隨便聊了一些生意的事,對於許若蒼的事情,絕口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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