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父母逼婚
丁小憂灑然一笑,知道這層陰影,終究是要他去解開,去驅散。
這就是難得博得嬌妻一笑的機會,他怎都不會吝嗇,錢現在對他來說,還是問題麼?當下摸摸她的腦袋,笑道:“孩子都這麼大啦,還分的那麼清楚?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這錢就當是我們夫妻共同的一份孝心吧。”
經歷了藍藍的事情之後,他從藍藍身上懂得了什麼叫作寬恕,什麼叫作昇華。像水弄月這樣的女子,如果不是自己無意中給了她幫助,她肯定會越陷越深,最終完全墮落下去。
爲善爲惡,那真是一念之間的事情。所以他慶幸,也確信自己確實挽救了一個這麼好的女孩子,得到了重新瞭解她的機會。
丁小憂別的美德沒有,疼老婆,孝敬長輩倒是出了名的,如果許放山對他稍微好一些的話,他又怎會如此對待他?而即便是許放山那麼薄待他,他站在“兒子”的立場上,也都沒有太過分的把他怎麼樣。
當然,他跟許放山說到底沒有任何親情,也就談不上什麼孝順了。唐陽總有一天會收拾老頭子,他是絕對不會插手其中的,有唐陽這一手,他未來的道路,就更簡單了。
水弄月幸福的只知道點頭,這麼體貼愛她的丈夫,在她以前是萬萬不敢想的,她甚至都有了帶着孩子孤獨過一輩子的打算,幸福來地實在太意外。也太神奇了。
丁小憂拿起電話,對外頭的軍刀道:“軍刀,帶幾個兄弟,去錦城路‘朋友’招待所接幾個人來,就說是水小姐派人來接的。”
丁小憂手下那批精銳,這些年來,隨着丁小憂走南闖北。也開始成熟起來,經過無數次砸場子和場子被砸這樣的血腥爭鬥。他們的羽翼也開始豐滿,變成鷹隼,可以隨時翱翔。
有了這批手下的成長,丁小憂手下的人就更寬裕了。當然,文武之道,一張一弛,他兩手都抓。兩手都硬,從無偏廢。在培養自己地保鏢勢力的同時,也注意人才地吸取。每年從明日之星進入星漢燦爛的畢業生,就有上百之多。
錦城路離公司有一段路程,丁小憂在這段時間裏,也對水弄月做了不少心理工作,讓她不計較前嫌,能和家人和解那是最好了。
水弄月現在當然不必擔心縣太爺的衙內對他相逼了。那個傢伙在水弄月上大學時,還經常來找她,水弄月後來躲了一陣,終於擺脫他,那傢伙後來又出國去了,最近聽說又回來打算舊約重提了。
可是他現在想從丁小憂這裏搶走老婆。那簡直就是天方夜潭,再投十次胎也沒這本事。莫說是縣太爺的衙內,巡撫大人的衙內,只怕也是夠戧。
當然,他也不想太過顯富,更不想對水弄月的父母擺什麼大款架子,他只想勸勸一家人和解,家和萬事興吶!
水弄月還是更瞭解家人,有些顧忌的道:“我看還是別讓他們知道你地身份爲好,就當這錢是咱們辛苦賺來的血汗錢。我爸媽他們都是那種喜歡充好人。又沒主見的人。要是知道女婿這麼有錢。回去說不定就跟親戚們說道了。到時候天知道會有多少親戚會來認清。我倒不是怕你沒那錢打發,而是不想你爲這件事情太分心。影響了心情。”
要說爲人父母,見得兒女發達,出去說道一下,賺賺面子,那有無可厚非。水弄月經歷特殊,此刻有些驚弓之鳥,卻也是情有可原。
丁小憂笑道:“都依你吧。”
大約二個小時過後,軍刀電話打來電話,表示人已接到,是下榻酒店,還是帶到公司。
軍刀早已能獨當一面,自然也知道這些基本的東西。這三個人一看就是水弄月的家人,帶到公司亮相,恐怕影響不太好,所以纔有了這個請示。
“去明珠大酒店吧,也正好快要喫中飯了。”丁小憂對手下很滿意,吩咐着。
明珠酒店在濱海,就如同香梧桐之於中都,重要性是顯而易見的。
“人在哪?”丁小憂打開車門,走了出來,問着早在一邊等候的軍刀。
“三樓給他們開了兩間房,水小姐呢?”軍刀略有些好奇,車裏可沒有水弄月。
丁小憂笑道:“她還在公司,等一會兒過來。你現在可以過去接她了,等念君到了公司,把他們母子都接過來吧。”
水弄月留在公司晚一步來,一則是爲了讓丁小憂先見她的父母,打打預防針,有個心理準備;二來也是爲了等兒子一塊來。
丁小憂敲門進去,一眼就認出了水知魚,這傢伙幾年不見,倒還是那副樣子,顯得那麼清瘦,幾年沒見,一點變化都看不出來。
“你是……”水知魚似乎記起了點什麼。
丁小憂笑了笑:“水大哥好記性,就是我,阿月在後邊,等會兒才能來。你們先坐坐,來濱海老長時間,我現在才知道。”
水弄月地父親幾乎是水知魚的老年版,也是清瘦模樣,那種小地方的知識分子形象。她母親也看不出來有什麼特別歇斯底裏的地方,看上去還特安靜,甚至有些怕生。
“都別拘束啊,請坐請坐。你們這次來,不會是想押着阿月,回去嫁給你們那縣老爺的衙內?”
水氏夫婦早就沒了主張,這等富麗堂皇的地方,他們還是第一進來。一輩子都在小縣城安分守己地人,進這五顆星星級別地地方。自然是跟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似的,有些喫緊。
水知魚還算見過點世面的人,搓了搓手掌,欠身似乎要站起來。
“坐着說,坐着說!別拘束!”丁小憂努力想給這家人減點壓,在阿月來之前,好好談談。當然要在顧及他們尊嚴的同時,把事情談出個譜來。還真得一點語言技巧。
總不能一開口就告訴人家,你女兒現在是我的了,兒子都四五歲了。
“這位先生我們上次見過面吧,記得您是姓許?家裏還有位哥哥?”
丁小憂笑道:“不錯,水大哥好記性,不過我那不成材的哥哥已經死了。”
水知魚臉色大變,死了?他可不知道許氏。他知道的“哥哥”,不是丁小憂說地水若海,而是丁小憂當時杜撰出來的孿生兄弟“許若古”。
他自己都不記得了,可水知魚卻記得很清楚呢。
“那阿月她……她?”
“她馬上就來,對了,我聽說水伯母這次要到濱海動手術,不知道是不是這麼回事。”
水弄月地母親抬頭看了丁小憂一眼,有些窘地問:“她咋個啥都跟你講?”
丁小憂哈哈一笑:“她當然跟我講了。她還說,爲了她媽**病,她差點就要嫁給縣太爺地兒子。不過呢,現在不用擔心了。”
“爲什麼?”水知魚忍不住問道。
丁小憂淡淡道:“你們做家裏人的,對阿月的關心可真是不夠。阿月那邊呢,我也批評過她了。這樣吧。你們剛來濱海,下午一家人先出去逛逛,去南京路購購物,買點東西。其他的事情,慢慢再談……”
“沒得好談,阿月來了,我們就要她跟我們回去。”水母談到原則問題,一臉地存步不讓,似乎沒得商量。
旁邊的水父扯了她一把,示意她別太激動失禮。
丁小憂悠然的轉了轉手裏的車鑰匙。反問道:“帶她回去幹什麼呢?”
“許先生。你看我妹子年紀也不小了,是該回去成家嫁人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