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呂戰來說,煉化奴骨確實是他如今最想達到的心願,只是苦於不知道該如何去煉化,而今突然有人告訴他說“天下祕坊聯盟”裏有人知道煉化奴骨的方法,那對他來說確實是個不小的誘惑。,!
“好吧,那我跟你一起去祕坊吧。”呂戰說道。
譚晶晶燦然一笑說:“加入我們‘天下祕坊聯盟’絕對是個最明智的選擇,我們祕坊聯盟的總壇裏最低級的職位是供奉,然後是護法、總護法、客卿長老、長老、大長老,最高等級的是太上長老。依照前輩目前的實力,假以時日成爲長老是沒問題的。”
呂戰搖手說道:“現在談是否加入你們‘天下祕坊聯盟’還爲時過早,我現在只不過是決定去看看,到時是否加入就視情況再定吧。”
見他如此說,譚晶晶心下略感失望,看來自己的魅力顯然還沒達到足以令他迷醉的地步。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些武學造詣已經臻至巔峯的人物,又有哪一個不是脾氣很怪異的呢?他們祕坊聯盟裏的那幾個化勁巔峯的極頂高手就個個很古怪,相比較而言呂戰還是最正常的一個,更何況他還長得如此英氣勃勃。
想到這裏她的心裏就釋然了,於是笑靨如花地笑道:“前輩既然如此說,我們也絕不會勉強,到時一切視緣而定吧。”
呂戰點着頭說:“在下正是這個意思,不過姑娘你還是別稱呼我爲前輩了。這樣聽上去挺彆扭的,我真有那麼老嗎?”
譚晶晶嫣然一笑道:“那我叫你呂大哥好了,呂大哥,咱們走吧,到商隊那裏去。”說完她飄身飛起,如同一隻紅蜻蜓般掠過面前的小樹林,向外面的大路方向飛去。
呂戰將手中的“驚雲掃電槍”變回金色護腕套在手臂之上,隨後飛身而起,跟在譚晶晶身後向樹林之外飛去。
再說那阿雲和阿秀兩丫頭在林子外守了許久都未見自己的主子回來,兩人正商議着是否要去潭邊看看時。突見林中紅影一閃,譚晶晶已從林子裏飛了出來,飄身落在她們身邊。
“哎呀小姐,你這個澡洗得可真夠久的。”阿秀撅着小嘴抱怨道:“我們還以爲你在水潭裏睡着了呢?要不是你規定在你沐浴時我們不得打攪,我們還真想跑過去看看你到底出了什麼事了呢。”
阿雲指着譚晶晶的衣裳驚道:“咦,小姐,你的衣裳怎麼是溼的?你不會穿着這身衣裳到水裏去洗澡吧?小姐你這是何必呢,有我和阿秀在外面守着,沒有哪個臭男人敢來偷看小姐的玉體的。你儘管脫光了洗,那才舒服嘛。”
譚晶晶被她說得臉色一紅。跺着腳叫道:“快給我住嘴!”
兩丫頭立時閉上嘴巴,兩人正迷惑間,忽見林子中飛出一名陌生的英俊男子落身在譚晶晶的身旁,阿秀指着呂戰喝道:“喂,你是誰?還不快給我讓開,我們小姐千金之體,你一個野男人怎麼配跟她站在一起?”
“阿秀,”譚晶晶立刻阻止道:“你這是怎麼說話的?太沒禮貌了。”說着她轉頭對呂戰招呼道:“呂大哥,這是我的兩個貼身丫鬟。這倆丫頭平時被我寵壞了,說話不知輕重,還望呂大哥不要見怪。”
“呂大哥?”倆丫頭面面相覷,她們的小姐素日裏眼高於頂,從未見她對年青男子稱呼得這麼親切的,兩人不由地向呂戰多打量了幾眼,卻見他相貌堂堂英氣勃發。渾身散發出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果然非是一般男子好比。
可是這傢伙怎麼會突然跟小姐走到一道的呢?兩丫鬟見呂戰身上的衣裳也是溼的,兩張小嘴不由自主地越張越大,想象力全往歪的方向發揮了。
呂戰跟着譚晶晶來到商隊。譚晶晶安排他坐進了一輛空着的馬車,一隊人馬往三百裏外的接天城開拔。
呂戰事先已向譚晶晶打好招呼,說自己剛剛從閉關狀態出來,身體還有點疲累,所以要在馬車裏休息一段時間,讓她在到達接天城之前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自己。
他獨自一人坐在馬車中,感覺這裏的氣候實在是熱得厲害,記得離開大楚帝國的時候,那裏已是快近初冬的深秋季節了,可是這裏的天氣看上去卻象在酷暑之中。
他知道各個國家因其地理位置的不同,氣候環境也不盡相同,就象大楚帝國的南方,也是終年溫暖,一年裏只有春夏秋三季。
呂戰的目光透過遮在車門處的竹簾看向遠處的那座一柱擎天的天柱山,心裏嚮往着有朝一日,自己也爬上那座山峯,到“雲海銀洲”去看看。據說那裏距離傳說中的“九天罡嵐”更近,也許可以通過那裏,走向自己所嚮往的修煉者之路。
想到這裏他忽然又想起自己該回洞府之中去看看了,在大楚帝國滅世之時自己連遭數場大戰,體內的洞府不知是否有影響,那些新遷入洞府的人們是否適應洞府中的生活也是他所擔心的,畢竟八百多萬人口擠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中,難免會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
於是他閉上眼睛,神念回到自己的洞府世界中,化成一具實影來到了戰天城中。
走在戰天城街頭,他發現許多街道都積着很深的積水,有些房子毀損得很嚴重,屋頂被掀開,屋牆坍塌。
這是怎麼回事?好像遭了嚴重的天災一樣。
呂戰快步走進自己的“溫侯府”。
此時甄隨書正在呂戰的府中忙碌着,他現在已經把“溫侯府”當作自己管理戰天城的府衙,當聽說呂戰已經回府時,他疾步迎了出來,“啊,呂兄,你來得正好,這幾天我可真忙得焦頭爛額火燒火燎了,你這次回來還走嗎?如果不走了,還是你自己管理這個地方吧,真沒想到管理一座小城還居然有那麼多的事情。”
呂戰聳着肩膀說:“很遺憾兄弟,我就來這看看,馬上就要離開了,你也別急,什麼東西都要慢慢學,我會讓人來幫你的。”說着他又問道:“外面是怎麼回事?我看街頭上有很多地方房屋破損得厲害。”
甄隨書說:“三天前這裏遭到一場非常可怕的大災難,當時天空雷暴肆虐,狂風大作,大雨如注,整整折騰了兩天兩夜方纔安靜下來,有些年久失修的房子經不起這場折騰,所以倒塌了,更要命的是很多地方都遭了水淹,我這幾天就爲這個忙得焦頭爛額的。”
呂戰心裏一算,三天前自己正遭受那血雲老祖的八弟子的追殺,當時連受兩次重創,想必是那兩次重創,導致洞府之中天象異常。
看來自己洞府之中的天象會隨着自己身體條件的變化而做出相應的反應。
這時從府中又走出兩人,他們是“大風鏢局”的郝鏢頭和洪州城祕坊的姚供奉,這兩人都是來幫助甄隨書處理一些棘手事務的。特別是有姚供奉這個化勁級別的頂尖高手相助,甄隨書纔算勉強應付住那些令人頭痛的事務。
這些人如今就算是戰天城的核心管理人員,不過呂戰心裏顯然還另有打算,對於他來說,已經不能僅僅把目光專注在一個城市一片土地上了,他還必須放眼全局,將整個洞府管理好。
於是他把郝鏢頭留下,讓他與甄隨書的父親甄浩勳暫代甄隨書來處理戰天城的事務,而自己則帶着甄隨書和姚供奉一同趕往雲夢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