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各位大佬和大家姐:小豬我這幾天因爲連續出差,爲保證更新,所以這一章《夜探》之前7點多所先放出了個沒有修改的版本,其中有不少錯漏之處,現在放出新的完全修改好的版本,請大家原諒並賞臉觀賞,謝謝!)
入夜時分,呂戰沒象往常那樣急匆匆的趕回家練功,他在護院堂裏慢喫過晚飯,然後晃到休息室,開始裝備自己。
對付呂三少爺這種兇狠角色,必須毫不留手的使出最好的裝備。
他貼身穿上那件“鬼面蛛絲甲”,懷裏還不忘揣上救過自己性命的祕銀護心鏡。
腰間的乾坤袋裏放着數件從多寶大將軍的寶藏中精心挑選出來的高等級武器,還有那兩張黃色的具有神奇效果的怪符,以及那把剛用血光斬升級淬鍊好的相當於千淬千煉的“虎嘯斷魂刀”。
裝備好這一切後,他離開護院堂,往位於呂府東側的三少爺居住的“鎏金園”摸去。
“鎏金園”位於呂府的東頭,是呂府中佔地面積最大,裝飾最爲奢華的庭院。
僅從此園窮極奢華的風格上,就可以想見呂三少爺在呂府中威福自專,影響力甚至比其父當今義勇侯呂不凡還要大上許多。
呂戰繞着“鎏金園”轉悠了半圈,由於他是護院堂的頭目,自然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但是若要他大搖大擺地走進“鎏金園”去監視呂三公子,卻也未免過於張揚了。
一來在“鎏金園”中保護三少爺的“護衛團”,雖然有馬立雄等幾個自己小隊的心腹,但是更多的還有別的小隊之人,他們當然不可能完全聽命於自己。
二來他也沒有很正當的理由靠近三少爺的居所,總不能直接說懷疑三少爺與乾屍怪魔等有問題便大搖大擺地進去監視,別說“護衛團”不會答應,就算一直幫着自己的鐵松也不可能答應。
那麼,看來只有通過別的方式來監視三少爺了。
呂戰對這周圍的環境已經很熟悉了。
“鎏金園”位於“金燕堂”的東南側,與“金燕堂”裏的“寶典庫”緊挨着。
“寶典庫”樓高三層呈寶塔狀,雖然算不上是呂府裏最高的一幢樓,但是由於藏書閣似的設計,使其高度足以超越以“鎏金園”裏任何一幢建築。
所以站在“寶典庫”的最高一層,就可以一覽無遺地看到“鎏金園”中的所有景緻。自己想要觀察“鎏金園”裏的動靜,站在“寶典庫”上顯然是個非常好的選擇。
呂戰心下主意已定,便輕手輕腳地來到“金燕堂”外。
此時天色已晚,“金燕堂”裏只留下幾名守衛的護院。
而守衛“金燕堂”的護院都是一隊的人,不是自己下屬,人頭也不算熟。所以呂戰想要進去假裝巡視那顯然是行不通的。
他躡手躡腳的走到“金燕堂”那高高的院牆之外,覷準一個角度,兩腳用力,“嗖”地縱身上了牆頭。
悄無聲息的凌空幾個縱躍來到“寶典庫”的樓邊,再提氣向上躥去,直飛起三丈多高,就輕飄飄的站在第二層樓的檐樑上。
隨後他踏着檐瓦,縱身再往上躍去,便縱到第三層樓的外廊上。
這種提氣御風而行,飛身躥上高樓的本事若是放在半年前,他是連想都不敢想的。
他沿着外廊,走到靠近“鎏金園”的那一側,憑欄向下俯瞰着。,
明月當空,銀色的月光灑滿了這一方大地上,雖然夜有點深了,但視線還算清晰。
“鎏金園”裏面積廣大,建築密集,但是三少爺在府中極沒有人緣,所以除了指定照料起居的下人和護衛團的護院之外;幾乎沒人願意往來屬於他的園子之間。
是故整個“鎏金園”庭院深深,顯得分外落寞冷清,只有幾處建築中亮着微光。
只有幾名護院拎着燈籠在庭院裏巡視着,不過靠近西廂的那片建築卻沒見有人影活動。
從馬立雄之前所給的情報裏,呂戰知道三少爺的地下修煉就位於西廂的那片建築室底下。
想來那些護院對三少爺是怕到骨子裏了,所以在沒得到他的親口同意的之下,是沒有使麼嫌命長的人敢冒冒失失的前往那片建築的。
而根據奚六子的敘述,少女失蹤的時間都是在深夜,如果三少爺真的與此事有關,那麼過不了多久恐怕也準備動身去犯案了。
於是呂戰伏身於“寶典庫”的第三層樓上,耐心的靜靜守候着。
卯時剛過,忽見“鎏金園”西廂房的一角閃出一道輕煙般的灰色影子。
那灰影飄然縱上屋頂,隨後凌空飛馳,迅速的從這幢房躍到另外一幢房,幾個閃縱間,已經躍至“鎏金園”靠近“寶典庫”這一側的院牆牆頭上。
來了!
呂戰心頭生起些許緊張,雖然天色黑暗,無法看清那道灰影的真面目,但是呂戰僅憑那人飄若輕煙般的高絕身法,便知道此人的武道造詣只怕更在自己之上。
現在整個呂府中,他也只見過三少爺的修爲能比自己高一些而已。
呂戰迅速取出變臉面具戴在臉上,腦海裏隨便想出了一個路人乙的臉,面具馬上變幻成那路人的面貌,這才把身子伏在欄杆上,靜靜地觀察着那道灰影的舉動。
那灰影躍下“鎏金園”的院牆,閃身跑到“金燕堂”的院外,沿着院牆快步向呂府南邊的高牆跑去。
爲了防止自己被察覺,呂戰直待那灰影走過“金燕堂”後,方纔縱身從“寶典庫”的樓上高高躍下,追躡着灰影消逝的方嚮往南而去。
追蹤了沒多久,便來到呂府南邊高牆之下。
他毫不停頓地躍上四丈多高的牆頭,站在牆上向四邊望去,只見距離南牆不遠的一幢民居的屋頂上,那條灰影正在踏着屋脊向城西方向提縱而去。
呂戰縱身躍下,沿着同一個方向騰空飛馳。
他並不是一直在屋頂上跟蹤追跑,這樣很容易讓跑在前面凝氣境界,感官靈敏的敵人發覺自己,只好順着那人奔跑的方向追上一段,然後躍上房頂再觀察一下,這樣一來,他顯然比奔跑在前面的灰影更加喫力,速度更慢一些。
兩人如同兩縷輕煙般在屋脊瓦檐間飛縱疾行,呂戰的提縱身法本來就稍遜於那道灰影,又要防止自己被對方發現,不得不採用迂迴的方式,所以兩人之間的距離竟是越拉越遠。
兩道人影在重檐疊樓間提縱飄躍了約莫兩盞茶的時間,呂戰眼見得前方的灰影化成一個小黑點,忽然消失在一片樓宇密集的地方。
“糟了,這傢伙,好快的行動。”呂戰奮力加快速度。
這時他追到一條寬大的青石路邊的屋頂上,正欲縱身飛過青石路,躍向對面時,忽見下面的街道上,走來幾名腰掛弓弩,身帶武器的一身夜行勁裝打扮的武士。,
爲了不驚動下面行走的隊伍,他趕緊收住身形,把身子伏在屋檐上,只等着這幾名武士走過去後,再縱身躍過馬路。
哪知幾名武士走到呂戰身下不遠之處,忽然齊齊停住了腳步。
便聽其中一人大聲喝問:“是誰?敢藏頭露尾!”
伏在屋檐上的呂戰聞言一怔,心下奇怪:“難道我被發現了?”
卻聽下面街道從隔開數丈遠的地方傳來一聲回答:“莫慌張,是我。”
站在呂戰身下的幾名武士聽聞後,趕忙同聲行禮說:“屬下見過二當家。”
接着就聽得兩邊的腳步聲走近,呂戰把頭略略探出屋檐向下察看,只見有兩人在夜色中走近那一隊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