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貴族跌坐在座位上,臉色慘白的看着跪在面前的男人。那個騎士在那兩道注視下身體劇烈的顫抖着。但這不是害怕的顫抖,而是爲自己所帶來消息所感到的恥辱。
“我一直認爲克拉克是你手下最好的騎士,比起聖殿的那個科恩應該。。應該毫不遜色。而你也是這麼保證過。但是。。。但是。。。”那個老人猛地捶了一下座位的扶手。“但是你給我帶來了什麼。只帶了失敗的恥辱。你們再次讓那些聖殿將恥辱丟在我們的臉上。”
“攝政王閣下!!”聖約翰的大團長羞愧的低下頭。他已經無數次的在心裏咒罵這個讓自己蒙羞的騎士了。這個男人在去的之前信誓旦旦的向自己保證一定會把那些聖殿用作恥辱的方式帶回來。但是最後承擔恥辱的卻是自己。沉重的恥辱感不僅讓他深深的怨恨這次襲擊的領導者克拉克,同時也讓他覺得在自己的保護人面前抬不起頭來。而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衝到聖殿騎士團大團長面前,將自己的手套狠狠扔到那張醜臉上。
“現在那些聖殿要求我們付多少錢!”攝政王已經從剛纔的情緒中恢復過來了。他坐正了身體,漫不經心的問道。
“大概五千個金幣!”那個帶信的騎士看了看手裏的羊皮紙。
“你可以回去告訴那些聖殿!他們抓住的那些騎士也是上帝的子民。如果他們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那就殺了那些失敗者吧!我不會爲了那些笨蛋支付哪怕一個銅子的贖金。”攝政王從椅子上站起來,揮了揮手錶示這件事已經決定了。
“請等一下!大人!”那個騎士向前一步。
“怎麼!你要爲那些罪人求情嗎?誰給你膽量來質疑我的決定?”大公爵一愣。
“不是的大人!那些人必須承擔戰敗的恥辱。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報告,是關於那場戰鬥的。。。”那個騎士開始描述那場戰鬥中的特別之處。
“你說的那是真的。”在場的每個人在聽完之後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大人!!我以上帝的名義發誓,在您的駕前我絕對沒有任何的虛言!”那個騎士在想起當天的戰鬥時,心裏依然有一絲後怕。
“大人!!大人!!那些聖殿難道真的得到了上帝的幫助。不然怎麼可能。。而且那些膽小的鵪鶉怎麼可能成爲兇狠的野狗!”聖約翰的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可以反覆使用的騎槍可以說得上是所有騎士在衝刺戰中的噩夢。誰掌握了這種武器也就就會在以後的戰鬥中立於不敗之地。
“蠢貨!別胡說了!”老公爵冷喝了一聲。“你起來吧!這件事再也不許告訴任何人。知道了嗎!騎士!”
“大人!您去哪裏!”大團長從自己的情緒中清醒過來發現他的主人正準備外出。
“既然我們和法蘭克大公爵雷納德共同守護耶路撒冷。那他所有的都應該屬於我們大家。而不是他一個人獨佔。所以我要去阿卡主教大人那裏報告這件事情!”大公爵露出一個狡詐的微笑扣緊披風。
“大人!!蓋伊陛下和阿卡主教怎麼突然召喚您!”阿瑟總管從自己的大團長手裏接過披風,看着面前眉頭緊皺的傑拉德。
“科恩還活着!”傑拉德吐出這句話。他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卻沒有看見自己背後的那個男人明顯顫抖了一下。
“那很難得!但是國王和主教大人召喚您去就只爲了說這麼一件小事嗎!”阿瑟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和。
“不是的!!那個孩子!”聖殿的大團長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雷蒙德那個老蠢驢去主教那裏哭訴,說科恩帶着自己的手下沒有理由的襲擊了他的一羣聖約翰。你真該在場,他就好像一個死了老公的寡婦在上帝面前哭哭啼啼。”
阿瑟無動於衷的將披風掛好,但是在心裏卻在恨那些聖約翰。竟然會給他的對手再添上一道勝利的榮譽。這樣科恩在通往聖殿大團長的道路上又進了一步。那個座位對於他來說已經唾手可得了。
“我也很喫驚那個孩子竟然沒有死。這一定是上帝的意志。他的父親是個偉大的騎士,而且他將這個責任無私的託付給我。我一直希望自己在蒙主恩招之前能將這份重任重新放回到一個科拉德的肩上。當那個孩子的死訊傳來的時候,我雖然心裏也有過怨恨和懷疑。但是我只能相信這是上帝的意志,也許天上的父有別的安排。他在別的戰鬥中需要這個勇敢的孩子。但是沒想到他終於還是沒有拋棄虔誠的信徒,把那個孩子留了下來。而且他還讓那些聖約翰好好知道誰纔是真正的上帝之劍!!”老團長與其在對身邊的人說話,還不如是在自言自語。
“大人!!那攝政王到底要怎麼樣!”阿瑟決定打斷這段讓自己鬱悶的消息。
“啊!!”傑拉德本來陽光燦爛的臉一下子就陰雲密佈。
“怎麼啦!!”阿瑟絕對不會漏看這個表情。他露出關切的表情,心裏卻產生了一絲希望。看來自己那個無瑕的對手並不是金光閃閃的。
“那個老東西指責科恩違反了守貞的規條!這一定是無恥的誣陷!”老團長怒吼了一聲。
“什麼!!當然!”阿瑟讓自己的語氣充滿了憤怒和不信。但是心裏去被希望的陽光填滿。聖殿是所有騎士團中規條最多的,一個騎士在一身中一條也不違反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但是前提是絕對不能違反最基本的三條:守貞,守貧,服從。如果違反了這其中的三條,騎士將揹負着恥辱被永遠的驅逐。而科恩竟然被指責違反了其中一條,那他也許永遠也不能登上團長的寶座了。
“那個老東西只是爲了自己的失敗辯解而已。不過又是那個聖修女,他竟然指責科恩玷污了那個女人。她到底要給我們帶來多少麻煩呢!”老騎士在桌子上狠狠地捶了一拳,將幾支筆掃到地上。
“那大人!您打算怎麼辦!”阿瑟拼命不讓自己露出欣喜的語氣。
“怎麼辦?阿卡主教大人命令我們召回科恩,在大教堂裏接受上帝的質詢。我打算親自去!”老騎士轉過身打算叫人準備。
“大人!!”阿瑟心裏已經有了一個計劃。他積極的拉住了傑拉德團長。“但是我尊敬的大人,這裏更需要您。而且如果您親自去了,那位攝政王也許又會說點什麼!不如這樣我代替您去將科恩帶回來。如果他沒有做出任何褻瀆的事情,那他一定會和我回來的。”
“你確定可以嗎?”傑拉德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
“絕對沒有任何問題的。”阿瑟確定自己想的和自己服侍的主人想的絕對不是一個問題。但是他依然恭順的彎腰行禮。
克拉克將杯子裏的酒一下子倒進嘴裏,但是他覺得自己嚥下的是酸澀的妒嫉。他回頭看了看身邊的所有人,看見自己的部下露出的是一樣的表情。他妒嫉的對象就是那個披着聖殿制服的男人。特別是他正坐在自己的天使身邊衝她傻笑。
大廳裏人聲鼎沸,安妮安排了一次聚會。那些騎士已經恢復了差不多了,幾乎所有的領主也支付了足夠的贖金。少女爲了慶祝和他們成功結盟,所以在他們離開之前宴請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