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目送着那位***戰士跑出綠洲,迎上那隊士兵。因爲隔的遠安妮並沒有辦法知道那個人去說了些什麼,但是那隊士兵卻在綠洲前幾尺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傲濫。”安妮低頭看着蹲在自己身邊的妖獸:“你退到陰影中吧。我想現在的陽光已經開始讓你不舒服了。”
“好的,不過。。”妖獸用血瞳掃了掃對面的那三個人。
“沒事的。就這幾個人我可以對付。而且,如果有問題我會再次召喚你的。”安妮安撫着妖獸。雖然這隻妖獸經常說些讓人生氣的話,但是安妮知道它是很關心自己的。
“你還沒有告訴我它的眼睛爲什麼是紅色的。。”看着那隻妖獸隱身於安妮的陰影中,蘇阿德再次開口問道。
“給我滾回去,海因斯。如果你敢破壞這個隊型我會讓你好看得。”安妮一句話就把想衝過來的海因斯給按了回去。“紅色!?因爲它是隻饕餮。”
“饕餮,,那是什麼??”看來不滿足那位公主的好奇心,今天是沒有辦法過了。
“對不起。我有點心不在焉。戰爭真是可怕的東西,不僅人類受到傷害就連野獸也是去了生存的空間。饕餮被認爲是貪慾之獸,不論它喫多少東西永遠無法有滿足的感覺。就算是吞噬自己的孩子或者就連自己都吞噬都不可能得到滿足,這就是上天對於那些在戰場上吞噬活人心臟的獸的懲罰。”安妮解釋道。
“是的呀!那也是很大的懲罰。”蘇阿德唏噓到。就在兩個女人談話的時候,默罕默德帶着一個***騎士進入的綠洲。
“殿下。。我已經把您的話帶到了。。”默罕默德跪下向安妮行禮。
安妮看了眼面前那個***騎士:他穿着一般的衣服上面去並沒有奢華的裝飾,難道是個普通的軍團長嗎?安妮在心裏想到。但是安妮並沒搶先開口說話,而是繼續打量着面前的對手。
“你好,公主殿下。。我爲能在這裏見到如此高貴的人而感到萬分榮幸。當然,我也要感謝您救了我們的公主。”那個***騎士跳下馬來,左手撫胸向安妮行了騎士禮。
“不用客氣,如果你不介意,我就和我的騎士們離開了。我想你和你的公主還有不少話要講。我們就不打攪了。”安妮淡淡地說。
“殿下。。如果我沒有邀請像您這樣高貴的客人去往我們的營地。那我的國王知道後一定會狠狠懲罰我的。”那位騎士好像一點也沒有發覺雙方的緊張氣氛。口氣輕鬆的好像是在一場舞會中邀請安妮跳舞的貴族。
“是嗎?那請代我向你們的國王致歉。我們很趕時間,下次有機會我會專程拜訪他的。”安妮當然知道這件事不會這麼容易就搞定。畢竟敵衆我寡,對方佔着明顯的優勢。而安妮的身份也有可以大做文章的地方。如果憑自己的三言兩語就可以輕鬆脫身,那安妮就要懷疑面前的這位***騎士是不是白癡了。
“我的公主。我覺得您應該接受我們的邀請。看來您和您的騎士都累了,我們那裏可以爲您提供很好的休息和豐盛的食物。”蘇阿德在一邊說到。
“謝謝您的邀請。公主殿下。我想這點苦對我和我的騎士應該沒有問題的。畢竟我和他們都發過誓要獻身給上帝,通過苦修和祈禱來化解我們的原罪。”安妮毫不理會的回答。
“殿下。。。。。”
“給我住嘴。。海因斯。。。”安妮頭也沒有回的喝道。
“很奇怪。。。不是嗎!!殿下!!”那個***騎士看着對面嚴陣以待的十字軍騎士。
“你指的是。。。”安妮並沒有回頭。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十字軍騎士會排成這樣的陣型。。是您教他們的嗎?”那位騎士專心的看着面前的半月形陣型。
“是的。。你真不知道這位公主有多厲害。”蘇阿德代替安妮回答。
安妮站了起來退了幾步打量着面前的兩個人,並且把一隻手搭在了腰畔的長劍上。看到安妮的這一系列動作,那個***騎士抬起了一隻手,做了個放心的手勢。“殿下。。請不要誤會,我不會對您做出任何不敬的動作。我只是對您的智慧表示驚歎而已。”
“謝謝。”安妮一點也沒有要放鬆的表示。“還沒有請教你的名字?”
“我,一個無名小輩而已。殿下。。請讓我堅持護送您。。”那位***騎士向前走了一大步逼近安妮。
“該死。。”安妮看出這個騎士的企圖,因爲自己的安全受到了威脅,而使安妮苦心排好的陣型發生了很大的鬆動。其中最激動的就是海因斯,在那個騎士向安妮靠近的時候,他一下就跳出了隊伍快速衝過來,握着長劍擋在安妮和那個騎士之間。
“路德維繫,如果你再讓任何一個笨蛋衝出隊伍。那我回去後會親手宰了你。你最好現在開始祈禱自己活不到那個時候。”安妮看到這種情況已經連氣都發不出了。
“海因斯。你是豬呀!!你衝過來幹嘛!!”安妮現在開始後悔救了這個騎士,萬事不用腦子只會橫衝直撞的人,就算是這次救了他,下次他還是記喫不記打。
“殿下。。我不能讓一個異教徒靠近您的。這是一個騎士最起碼的職責。更何況您是聖修女,那就更不可以了。”海因斯滿臉戒備。
“我會宰了你的。笨蛋!!!”安妮在海因斯的背後對着他的耳朵大吼:“你知不知道他剛纔爲什麼這麼做!他就是爲了讓你們的陣型發生鬆動,才作出威脅我的舉動。而你這個笨蛋毫不猶豫就上了鉤了。你說你不是豬是什麼?不。。不應該拿豬和你比較,因爲那是對豬的莫大侮辱。”
“可是,殿下。。。。異教徒都是些邪惡奸詐之徒,他們不會正大光明的作戰,只是會做些陰險圈套。但是我們十字軍騎士無所畏懼,我們應該正大光明的對戰。請相信我們。。。。”海因斯還要說下去,卻被安妮一劍柄砸在頭盔上給打斷了。
“你。。。。”安妮第一次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在安妮的教育中,兵不厭詐,要因時度勢纔是用兵的正道。
“殿下。。請不要生這個騎士的氣。我想如同您這麼美麗的少女,應該受到最好的保護。所以我堅持請您接受我和我的軍團的護送。”那個***騎士口中含笑的繼續邀請。
“休想。。我告訴你,你這個異教徒,你這個撒旦的子民,我不會讓你的髒手觸碰公主一下。我會砍下你的頭顱,你對公主的侮辱必須用你的血來洗刷。”海因斯叫到。
安妮站在海因斯後面計劃着面前的情況:對方的兵團已經緩慢的進入這個綠洲。雖然所有的***騎兵已經離開了戰馬,牽着馬在林中前進,而且和所有的步兵停在樹林的邊緣再也沒有更進一步。在這塊空地裏只有自己的騎士團和麪前的這位***將軍和那位***公主和她的三個侍衛。如果自己動手製住面前的兩個人會不會就給事情帶來轉機呢。還有這個***將軍到底是不是真正的主事者,還是隻是一個信使呢?安妮通過海因斯的後背繼續打量着這個用一步就差點瓦解自己隊伍的對手。
他有着一般***相同的棕色膚色,頭髮和額頭被包裹在頭盔裏,看得不是很清楚。而且整張臉也被一般***都會留的大鬍子遮擋得嚴嚴實實。但是。。但是。。安妮看到一道精芒從他的眼中劃過,看來是個很精明的人物。安妮突然發現蘇阿德已經站了起來,看着這邊對峙的三個人,通過肢體安妮覺得她好像非常擔心自己面前的那個男人。能讓這位***公主表現出如此擔心的人一定非同一般,不過也許是她的丈夫也未可知。但是,一道靈光滑過安妮的心頭,安妮決定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