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宮城外,正惱得捶胸頓足,抓耳撓腮的楓竹在發現百宮城頭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後,登時喜笑顏開,一把拽住指揮隊伍交替作戰的鳳凰,急聲道:“冰,我看到熟悉的人了,看那裏,那小子就是參與過東桑大戰的。”
“啊,在那裏?”
鳳凰微微一驚,順着楓竹手指方向看去,發現一個手持狙擊槍的自由國玩家正指手畫腳的指揮着城頭隊伍,不覺眯眼細看,等辨認出他的名字是撒旦時,對楓竹道:“瘋子,帶紅旗兄弟上去,留神點,看城裏有沒有大批敵人。我懷疑他們使詐。幾十萬的隊伍回援怎麼可能被動挨打?快去,看清楚告訴我。”
“好。我弄明白馬上通知你。”
點點頭,楓竹對待命的紅旗悍卒吼道:“弟兄們,跟我衝!”
話落,他第一個撲向了城頭!
紅旗鼓手真愛和抗旗墮落見楓竹一馬當先,忙招呼衆兄弟掩殺上去。憋了半天勁的紅旗悍卒終於等到打架機會,嗚嗷亂叫着蜂擁衝上!
飛上城頭,楓竹死死盯住混戰中的撒旦,連連閃過幾串光彈,切近敵人身邊,一把揪住撒旦戰甲,先飽以幾記老拳,隨後一口咬住他耳朵,含糊地吼道:“嗎的敢跑炎黃區去撒野,還敢動毒蛇,我他嗎弄死你!”
含含糊糊的語音中,也不管被他咬得驚慌失措的敵人是否聽清,楓竹配合着語氣,不住把綠草杖搗向撒旦肚腹,間中再夾雜蓮花、黑龍
被瘋得嚇人的對手咬住,撒旦一時間只顧着推搡對手,用狙擊槍架住楓竹,使勁往外頂,無奈,他雖然是喫牛羊肉長大的,也頗有幾分蠻力,卻無法和身材同樣高大兼且瘋性大發的瘋子較力,用盡喫奶力氣,卻還是被控製得難以靈活運動,更被一頓沒頭沒腦的攻擊打得痛楚難當實在無法忍受這非人折磨,他竟按下了退出遊戲
感覺嘴裏一空,眼前的人突兀變成下線光芒,楓竹狠狠吐口吐沫,罵道:“你***,跑什麼?居然和我玩下線,自由國的都他嗎是孬種!”
惡氣未除,瘋意未盡,目光旁閃,楓竹氣惱的發現,就這麼一會兒工夫,他身邊竟出現了三、四米的空間,原本堆在他左右的自由國玩家遠遠躲到一邊,尋找別的對手廝殺去了,他們驚恐的眼神不時溜向滿面猙獰的猛人,暗打躲避的念頭,唯恐自己成爲下一個被咬住耳朵狂毆的倒黴蛋
“一羣廢物!!”
冷冷罵句,楓竹懶得和這些小魚小蝦計較,徑直穿越混戰的人羣,走到城牆邊緣,向城內張望。他經過的地方,無論是自由國玩家還是炎黃玩家抑或是紅旗悍卒,都乖乖的讓開一條通道,有意無意間閃到一邊,竟沒一個人敢擋住他前行的步伐
觀察一會兒,楓竹打開頻道,“冰,城裏的敵人很多,估計裏面有回援的隊伍。可他們爲什麼不衝出來呢?”
“瘋子,他們在引誘我們深入。帶人進攻。既然他們不出來,我們就如他們所願。我和真藍月留守,讓剩下的兄弟發動總攻。”
“行,先打個過癮再說。萬一自由國的孬種玩偷襲,你通知我。我領人殺回來。”
“恩,開始吧。”
斷開頻道,楓竹和鳳凰幾乎同時發出了進攻命令。於是,正式的攻城打響了。除了真藍月的十幾萬管轄勢力,剩下的十餘萬人馬一隊挨着一隊,吶喊着衝向百宮城。因爲攻城人數過於多,沒有二轉的玩家無法搶到吊橋位置的,乾脆跳下水壕,撲通撲通遊向對岸,什麼蛙泳蝶泳狗刨,凡是能漂浮在水面的姿勢全部出籠,只見水壕裏人頭密佈,你追我趕,後面前仆後繼,下餃子式的往水裏蹦,把正面幾里內的水壕生生變成了人壕!
泅渡過水壕,登上米寬對岸,被高高城牆擋住去路,這些熱血沸騰,被戰意催得近跡瘋狂的玩家不約而同對城牆發動了兇猛的攻擊!一時間,各色光芒呼嘯搖曳落在城牆上,打得磚石飛濺,塵土飛揚,四米厚的城牆竟被打得激烈震顫,把上面正廝殺的玩家弄得前仰後合,你推我撞,外圍的玩家更是被擠出了城牆,手舞足蹈地掉落到下面的人堆裏太混亂了!
十幾萬人齊心合力拆牆,即便百宮城城牆有四米之厚,也耐不住這麼折騰,經過十幾分鐘的堅持,搖搖欲墜的城牆在下面被完全掏空下,轟隆一聲坍塌了!這麼驚人的效果連擊打城牆的玩家也沒想到,他們原本是想在城牆上開出孔洞入城,沒想到一不小心居然把城牆弄塌了,驚詫間,挨近城牆的玩家都被堆下的瓦礫城磚活埋了
“呵呵,太猛了。”
真藍月一貫嚴肅的臉也因爲這突發事件笑得走了型。望着從堆積的磚石中不斷爬出的炎黃玩家,他笑得彎下身子,上氣不接下氣地道:“這幫人,太搞笑了想弄倒城牆你倒是站遠點呀,非在牆根胡搞哈哈哈”
鳳凰哭笑不得看着眼前的‘壯觀’場面,再看看笑成一團的真藍月,搖搖頭,用手捂住臉,‘不忍’再看那一個個象活鬼般從瓦礫中爬出的人
意外歸意外,搞笑歸搞笑,攻城部隊野蠻的把已經不足十五米高的城牆弄成三米高的磚石堆,也算掃清了前進的障礙,屬於歪打正着的典型例子。更有玩心大的玩家一時興起,站在瓦礫頂,抓起塊牆磚向城內的敵人砸去,旁邊的人看着有趣,也紛紛效仿,把原本漫天飛舞的技能光芒變成了黑糊糊的厚重磚塊傾瀉在敵人隊伍中
被驟雨般的磚塊襲擊,自由國玩家登時亂了陣腳,紛紛後撤躲閃,報頭鼠竄,以免被砸得滿頭是包這麼一鬧,前面不落悍卒看出了門道,竟不再和敵人廝殺,紛紛揀起落在地上的磚石,接力式的繼續往敵人隊伍中拋擲,邊扔還邊大吼着要把人腦袋砸扁,這麼別開生面的打法差點沒把後面笑得上不來氣的真藍月笑掛,即使聽到有人回報隊伍後面有大批自由國玩家出現,他還是帶着遏制不住的笑容向鳳凰訴說戰報
敵人果然想一舉吞併自己這邊看似單薄的二十多萬人,這麼囂張的舉動讓鳳凰大爲光火,他命楓竹等帶軍退出百宮城,不再深入後,和真藍月領着駐守的隊伍和a、k率領的四十萬自由國玩家正面火拼起來!
一場好戰,直殺到天光放亮,雙方誰也奈何不了誰,均萌生了退意。在鳳凰命令突圍而出,a、k樂得結束無休止糾纏,約束隊伍不追擊的情況下,一場持續了整夜的戰鬥暫時告以段落。不落衆人在百宮城外十幾裏處安營紮寨,與百宮城遙遙對峙,以略佔上風的趨勢終結了第一次攻打百宮城的戰役
駐紮點,衆人興奮未去,都沒有睏意,索性就地召開戰略會議,商討今後作戰方向。有主張繼續正面對抗的,有說應該採取游擊戰等待劉浪率領援軍的,七嘴八舌,莫衷一是。鳳凰一直默不作聲的聽取着各種意見,等衆人把想法一一說出,纔不慌不忙地把和劉浪的談話內容說了出來。他剛把大好形勢描繪成藍圖,奶嘴蹦高狂笑,大呼小叫,顯得開心不已。而楓竹、容雅想到心心在關鍵時刻解救龍城之危,噓唏感嘆,你一言我一語把心心的‘高大’形象樹立起來,彷彿她是接受祕密指令潛入得國區的無雙間諜般,徹底爲她洗清了昔日的叛徒身份如果心心能聽到他倆的讚譽,估計會欣慰的把眉宇間一抹愁容化成宜人的歡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