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荒原地帶後,不落衆人並沒有繼續前行,而是排成一列縱隊等待劉浪分配任務。初次參戰的血旗衆也隨着隊伍站好,新鮮緊張的感覺刺激他們的神經,使他們忍不住左右觀望,等發現五旗都面向前方不言不動,忙做出同樣的姿勢,觀望前方。照貓畫虎地擺好姿勢,他們運足目力眺視,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忍不住都泛起疑問:五旗的人再看什麼呢?等劉浪站到隊伍前,他們才明白要等總旗主發言後纔能有所行動
看着神情肅穆的衆人,劉浪沉聲道:“瘋子,你帶紅旗從左面走,冰,你帶藍旗隨後策應紅旗。殺,你帶黑旗從右面走,逍遙,你帶紫旗隨後策應黑旗。小酷,你帶血旗的人跟我走。大家聽好,這是我們不落皇旗和東桑的第一戰,一定要打出名堂來!瘋子、冰、殺、逍遙,如果你們在兩翼喫緊,迅速向中間*攏,千萬不要被敵人圍死。”
“明白。”
幾人應了一聲,各帶本旗先後開拔。
等四旗離開後,劉浪看眼小酷,再看看爲數不足兩百的血旗衆,皺眉道:“小酷,血旗只有這些兄弟嗎?”
“練子老大,血旗共有成員一千五百四十七人。現在的一百三十二人都是我精心挑選操練出來的。絕對能以一當百。”
“以一當百?”
劉浪淡淡一笑,“那你的血旗豈不是百人斬了?他們都是有不死套裝的嗎?”
“不全是,只有七個人湊齊了不死套裝,剩下的兄弟雖然沒有找到小強做寵物,但都有一頭六十級的象寵,可以組成一支象騎兵。”
“象騎兵?這個好呀,等遇到東桑的戰馬陣,讓這些兄弟上,來個象踏戰馬。”
突兀想到自己當初在惡魔塔驅策閃電狂踩惡魔騎士,劉浪豪情勃發間,招出閃電,縱身騎上,用手抓住象耳催促大象跑動起來。前行一段距離,他猛然回身命令道:“大家用寵物急行軍,要趕在其他四旗前和敵人接火。我們要最大限度吸引敵人注意力。”
一聲令下,各種寵物紛紛出籠,血旗招出的寵物一律是與劉浪坐騎相似的大笨象,而皇旗招出的寵物就顯得頗爲繁雜了,龍、虎、麒麟、獅,飛禽走獸一應俱全,林林總總竟有十餘種之多。召喚出寵物,衆人紛紛跳到寵物身上,呵斥驅策間,追着已經跑沒影的劉浪,掀起漫天煙塵,呼嘯而去
一路狂奔,劉浪早已把循着陣型前進的兩旗人馬遠遠甩在腦後,彷彿不知道對面有幾萬敵人迎面而來,隨時都會遭遇般,他根本不停留觀望,只是一味的驅策閃電瘋狂前進。而自打六十級後就很少以單體狀態出現的閃電好不容易找到撒歡的機會,四隻粗壯的象足咕咚咕咚地震撼着地面,風馳電掣地把一處處山坡低谷拋在身後
一氣狂奔了將近兩個小時,劉浪方始滿意地緩下速度,保持中速前進。優哉優哉間,路過一處綠地時,他沒來由地心生警兆,忍不住拽住閃電的大耳朵停了下來。目光停留在令他大感不妥的綠地上,靜心凝視,一抹寒光突兀地從眼底滑過,脣角蕩起一絲殘酷笑意,劉浪猛地裝備上真紅月槍,腳尖用力一點閃電粗壯的身軀,翅膀急扇,如離弦之箭般飛到綠地上方,真紅月槍一振,狂龍入海已然出手!
這一系列動作說來話長,其實不過眨眼間,劉浪已經從極靜轉爲極動,鷹翔隼刺處,銀龍迸碎,動態波浪晃動搖曳把五米方圓完全籠罩。
湧動的波浪剛剛展開,原本空無一物的綠地上詭異地出現了七、八道人影,伴隨人影同時出現的是連成銀線交錯疾射的忍者鏢!
“哼,想在我眼前搞鬼?”
見敵人被逼顯形,劉浪身軀盤旋一匝,躲過漫天亂射的暗器,迅速落在一個忍者身後,不等他反應過來,豔紅的百千刺已經在他背上開出了絢爛的花朵!豔紅未散,雲霧繚繞的雲龍三折跳躍着突破豔紅光芒三次點在忍者欲前衝的身體上,再第三折點刺剛剛刺出拉回時,角狀氣刃憑空凝結,‘吭’地一聲切在不斷受創的人體上,一切而過!初始交鋒,一名忍者已經變成劉浪發威的祭品!
四周忍者只見敵人落下,一陣紅白光芒耀眼生花,等恢復視力時,自己的同伴已經變成了飄起的白光憤怒、驚詫間,他們身形快速穿插交錯,齊齊揚手發出忍者鏢交織成一張鏢網罩向敵人後,隨手抽出武士刀準備圍攏上去把勢單力孤的對手圈而殺之!當他們剛剛把武士刀裝備到手中,正要鎖定目標,卻驚駭地發現被鏢網罩住的敵人非但不躲,反而迎着綿密的飛鏢火雜雜地衝到了他們身前!
“狂龍入海!”
震耳炸叱聲中,動態波浪再次翻騰,而發動波浪的人已經詭異地轉到了他們身後!
“狂龍入海!”
又是震耳欲聾的炸吼,原本就洶湧翻騰的波浪在加入又一波浪潮後猝然裂變,波浪對撞,勁氣交疊,噼啪亂響間,把措手不及的七個忍者同時送上了飛機羣殺!
白光飛騰,波浪漸斂。劉浪悠閒地站在那裏,把真紅月槍斜搭在肩頭。懶散間獨具風姿
“嘿嘿,不過如此而已”
脣角掛着一絲嘲諷,他彎身把一柄武士刀收進物品欄。再展開物品欄,仔細觀察繳獲的戰利品制式忍銘,(忍者專用)等級50,攻擊力1100。
“屬性果然很變態,也真沒技能,哈哈”
隨手關閉物品欄,看着地上遺落的藥水閃爍出點點微光,劉浪心中一動:現在的戰鬥不比往常,荒無人煙的區域裏根本沒有藥店補充藥水念及此處,他彎身把藥水一一收起,預作備用。
打掃過戰場,除了一把武士刀和藥水,剩餘的忍者戰甲等任其拋落四周,等待系統回收,劉浪重新坐回閃電背上,繼續中速前行。
隨着閃電起伏的身軀上下顛簸,他又開始做習慣性思考:冷與夜在丘陵一戰,那羣突兀出現的忍者並非是臨時上線,而是早已隱匿在那裏。看來忍者職業有項不爲常人察覺的隱形技能。若非自己對人體氣機非常敏感,定會略過這些相當於哨兵的忍者,茫然不知行藏已經敗露自己可以憑藉氣機牽引察覺這些神出鬼沒的忍者,可瘋子他們未必能發現
怕楓竹等喫虧,劉浪打開頻道分別叮囑過衆人纔算略爲安心。仔細感應身邊路過的背景,想到被自己全數‘遣返’的忍者前哨,他不決啞然失笑方纔一輪電光石火的交鋒,他已經察覺這些人空有變態屬性,遊戲操控技巧卻極爲粗糙,不覺對這次以寡低衆的戰鬥又多了幾分信心
離劉浪幾十裏外,幾千東桑戰騎靜靜排列在一片寬廣的平地上,在整齊的隊伍前,一個漂亮的女武士正滿面寒霜地聽取着馬前幾個面帶愧色的忍者低聲彙報軍情。她,正是東桑四大名刀之一菊一文的持有者貓貓。
“你們都是被一個人殺掉的?”
雖然聽清了彙報,貓貓還是仔細地詢問出口。她語氣中的懷疑成分更加令那幾個忍者羞愧不已
沉默片刻,一個忍者蠕動嘴脣,低聲道:“貓自在,這個東桑人和以前的那些人不一樣。他有非常敏銳的直覺,只經過短短的幾十秒辨認,就識破了我們的隱忍術。接着就利用炎黃區特有的技能發動連串攻擊。他的遊戲技巧非常好,攻擊手段一氣呵成,幾乎沒有任何斷點停留這個人,一定是炎黃區裏非常厲害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