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日劉浪決定帶阿布練級開始,他真的消失了。淡出了衆人的視線。少了劉浪的龍刀手城安靜了許多,也沉悶了好多比武大賽依舊在按日程進行着,團隊賽分出了勝負,二轉組中血刃組毫無疑問地奪取了桂冠,萬馬堂位列榜眼,龍刀手屈居探花。一轉組狀元榜眼探花前三甲盡皆爲不落皇旗囊括。多多少少也算掙回幾分面子。團隊賽後緊接着就是個人賽,每個參賽選手都全力以赴,力爭打出好名次,揚名機甲。排行榜原來的高手要鞏固位置,後來的玩家要擠進排行榜佔一席之地,碰撞,難以避免的爆發了
一心專注比賽,除了不落皇旗衆人,已經很少有人去理會屢次製造轟動的赤練爲何突然銷聲匿跡,對於他們來說,少了誰,遊戲一樣要玩,錢一樣要賺,飯,也一樣要喫。這世界不會因少了誰而停轉,遊戲也不會因少了誰而關門大吉
龍刀手城北五十裏,瘟鬼谷。
劉浪靜靜躺在草叢中,出神地望着湛藍的天空。天高、雲淡、無風,思緒縹緲。火舞一直陪在他左右,以滿腔柔情撫慰他沉浸在悲傷中的心小東西已經45級了,由原本的小小骨架突飛猛進地成長了幾十倍,它茁壯成長的身材不時招來某人懷疑的目光,懷疑它是不是變異了,不然,怎麼和詛咒之地的骨龍截然不同?或許是沒到60級的緣故,它依舊帶着茫然的表情,沒有獨立的思維,只是隨着小強、閃電在瘟鬼中機械的揮爪,撕咬
“浪,不落裏最近有人聯繫你嗎?”
陪着劉浪在外混跡多日,火舞難免會想念不落的兄弟姐妹。
“恩,瘋子前幾天m過我,告訴我團隊賽比完了。我們排在第三位。他們現在正奮力競爭個人比賽的名次呢。”
“浪,如果瘋子他們不能取得個人比賽第一名,你是不是還要去挑戰?”
“是呀,怎麼了?”
劉浪翻個身,枕在火舞腿上,目光停留在佳人粉臉上,捕捉到一絲不安,不覺奇怪地問道:“月月,這個決定不是早就擬定了?你爲什麼這麼不安?”
“浪,我怕你掛掉。你現在揹負了這麼多罪惡值,一旦那你辛苦練起來的號就廢了。”
原來火舞在擔心這個,劉浪心中一熱,溫柔地握住她小手,“月月,怎麼對我這麼沒信心?怎麼說我也是神話人物哦。”
他輕鬆的語氣緩解了火舞焦慮、擔憂的心情,回握他的手,火舞用另隻手輕輕撫摸劉浪的臉頰,一雙俏目轉到三隻寵物處,“阿布成長的好快,現在我都抱不動它了。還是喜歡以前那個小小的骨龍。”
“恩,我也奇怪呢。”
坐起身,劉浪盯着阿布略顯笨拙的動作,疑惑地道:“當初在詛咒之地遇到的那隻成年骨龍和原來的阿布就是一樣大小,沒見有這麼大呀?難道阿布失去了智能,無法控制骨骼成長?和所謂的傻大個歪理吻合?”
“浪,又胡說”
嬌嗔地白了劉浪一眼,火舞輕聲道:“照目前的情形來看,阿布如果繼續成長到60級,會不會比冷與夜的那隻冰龍還要大?”
“不清楚”
用手抓抓頭,劉浪向後仰倒,再次躺在綠草間,用嘴咬起一株小草,銜在口中,他含糊着聲音道:“要麼阿布就象原來那般可愛,要麼它就成長得足以和龍類稱號相符,不要長得不倫不類,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就好。不然,我將來戰鬥時一招呼它出來,讓對手說象驢子一樣大的龍也太鬱悶了”
“驢子一樣大的龍?”
火舞好笑地搖搖頭,輕輕慢慢地側臥在劉浪身邊,嬌嫩的小手閒閒地過去拽他嘴裏銜着的小草,“如果阿布將來恢復智能,一定會抗議你這麼不雅的稱呼”
咬住小草和火舞較勁,劉浪正玩的不亦樂乎,聊天頻道裏突然楓竹的聲音:“毒蛇,在那?”
鬆開嘴,任火舞拽走小草,劉浪懶懶地接通頻道:“瘋子,我在瘟鬼谷,有什麼事?”
“毒蛇,比武大賽接近尾聲了。該你‘閃亮’登場了。”
“閃亮?你當我是多少度的燈泡呀?怎麼,第一被人搶走了?”
“什麼搶走,壓根就不是我們的。給你念念新出爐的機甲前十高手吧。第一是冷與夜,第二是血在燒,我是老三,妖瞳第四,冰第五,馬空羣第六,盲俠,影月寒,東方飛花,鉤子分列第七到第十。”
“冷與夜第一,血在燒第二?鬱悶了,瘋子,你打不過有靈獸寵的冷與夜還勉強說得過去,可血在燒他有什麼祕密武器?”
“唉血在燒的雷針忒霸道了!我被他定了不知道多少次嗎的,我一定要找出這個初級技能的奧妙!免得以後遇到他就喫鱉。毒蛇,你想現在就下挑戰書,還是等比武大賽結束?”
“現在,你馬上向冷與夜下挑戰書。誰有時間理比武大賽結束不結束”
“哦,好,我這就找冷與夜。你也回龍城吧。別在外面‘鬼混’了,兄弟們都想你了。”
龍城帝殿。
劉浪甫一踏入大廳,容雅的粉拳首先捶了過來!
“練子,你跑那去了?m你也不回來。”
足尖輕旋,躲過容雅的‘偷襲’,劉浪嘿嘿笑道:“逍遙,你以爲我還是一轉的時候呀?現在你想‘欺負’我可沒門了。”
“哦”
眯起彎彎月牙,容雅瞟了幾眼劉浪黑色襯底紅色繚繞的戰甲,嘆口氣,“練子,你也紅得太滲人了”
嘴裏說着話,嬌軀一閃,她再次一拳擊出,“就不信打不到你!”
腳跟蹬地而起,翅膀扇動,劉浪順着容雅一拳擊來的勢頭向後倒退飛出,始終保持一拳之隔飛出十餘米,等容雅氣竭落地,他收攏翅膀穩穩落在地上。似笑非笑地盯着呼吸略粗的容雅,“逍遙,這回服氣了吧?”
容雅氣惱地頓頓蠻足,突兀地綻開一抹甜笑,“練子,你越來越厲害了。好喜歡!來,抱抱。”
她張開雙臂,竟真地向劉浪抱去
“雅雅”
人影一閃,奶嘴閃電般插進兩人中間,舉手摟住容雅,滿面‘委屈’神色,哀怨地道:“你怎麼可以抱你老公之外的男人?”
“老公”
見自己的‘抱蛇’計劃被奶嘴破壞,容雅嬌膩地在他懷裏扭動着嬌軀,表示強烈的‘抗議’
“哎耶”
楓竹打個寒戰,雙手不住摩擦兩邊臂膀,“你們倆個想親熱找個沒人地方可以嗎?太麻人了,我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切,不解風情的笨蛋迦葉怎麼會”
嘴裏嘟囔着,奶嘴還是放開了容雅,走到劉浪身邊,繞着他轉了一圈,“恩,老大氣色不錯,看來這一個多月喫的飽,睡得香呀。現在的狀態別說一個冷與夜了,就是來十個八個都不在話下”
“殺,你除了會和逍遙打情罵俏,拍拍練子馬屁,還會點別的‘技能’嗎?”
鳳凰悠閒地踱了過來,‘鄙視’地掃眼奶嘴,對劉浪道:“練子,瘋子已經向冷與夜下戰書,約好明天在龍城外見面。”
“哦,明天”
劉浪點點頭,遊目四顧,見沈勝衣、小酷正含笑望着他,不由心中一動,走到兩人身邊,“衣哥,千鈞劍使用的還順手吧?小酷,你的血旗操練的怎麼樣了?能拿出手了嗎?”
沈勝衣和小酷對視一眼,小酷先道:“練子老大,血旗已經初具規模,欠缺的就是實戰經驗,等比武大賽結束後,系統把擂臺作爲玩家交流戰鬥經驗的無損pk場開放時,讓他們到上面去磨練實戰水平就沒什麼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