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說什麼,便說吧,不必用這些話來套我。
殺神白起放緩了語氣說道。
林雲軒男氣功師嘴角一笑,啪一聲將一副巨大的地圖懸掛在了殺神白起的面前。
“這片大陸,我稱呼它爲阿拉德大陸,這是一個對你而言完全不同的,嶄新的世界。”
林雲軒繼續說道:“我需要有人,能夠在這個世界立足,並建立起來一股勢力,從而幫助我,獲得守護他人的力量!”
“所以,你便找到了我?”殺神白起輕笑道:“你是看上了我的復活軍團的能力吧。”
“是的,還有相對應的潛力。”林雲軒男氣功師微微點頭,毫不在乎的道:“阿拉德大陸,他們開啓大規模的國與國之間的戰爭的歲月,要比我們所在的地球要久遠得多。”
“在那裏,你會發現,那兒的古戰場,會帶給你比之長平戰場還要豐厚10倍,甚至百倍的英魂和戰爭煞氣。”
“哼哼,那麼好的地方,你又打算如何來保證我不會違揹你呢?”殺神白起低聲道。
“保證?”林雲軒男氣功師摸了摸鼻子,輕笑道:“這很簡單,你不會認爲,跨越另一個世界,是很簡單的事兒吧,事實上你能夠來到這裏,完全靠的是我給予你的祕藥,沒有祕藥,你便會因爲空間法則而被踢回地球,重新的成爲一個過街老鼠,衆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是嗎?”殺神白起雙眼眯起,顯然是在猜測對方所言的真假。
林雲軒卻是信心十足的道:“距離你上次服藥,也有8個小時了,你不相信。只需要再等待4個小時便是,不過,我要提醒你一下,直接被排斥回地球的感覺,可是一點也不好受喲!”
林雲軒在操控着男氣功師,搞定了殺神白起之後,便繼續着副本之旅。現在的林雲軒已經可以讓男氣功師和男爆破元素師,聖騎士三人組隊。進攻第二脊椎這一副本了。
第二脊椎這副本極爲寬敞,內裏也是危機重重,三人組隊,要想通關一次,哪怕有林雲軒這位熟悉那些怪物的遊戲者操控。也要近2個多小時纔行。
所幸這副本經驗給得倒也豐厚,同時,裝備爆率也算不錯,就林雲軒在飛機內刷的兩次,便爲其爆出來了一件紫色稀有級的35級皮甲上衣,和一把戰鬥魔法師使用的30級紫色戰棍。
“叮~!請乘客們注意。本飛機即將降落,請大家繫好安全帶,謝謝。”
機艙內,傳來的動聽女聲。讓林雲軒伸了一個懶腰,然後站起身來看向左邊,卻發現妖狐少女舒韻夕的臉色蒼白得有些嚇人。
“你,怎麼了?”林雲軒看到妖狐少女舒韻夕的模樣,不由輕聲問道。
“沒沒什麼。”妖狐少女舒韻夕臉色微微一紅,有些尷尬的道:“我想我可能是不適合坐飛機吧,我有些暈機”
“暈機?”林雲軒嘴巴微微張開,有些沒有想到。這妖狐,居然還有這樣的一個弱點!
“下機之後。可以先去找一間酒店,休息一會。”林雲軒說道。
“嗯。”妖狐少女躺在椅子上輕輕喘着氣應了一聲道。
飛機終於在遠東的赤塔機場安全着落。林雲軒注意到,這個機場還是比較大的,就是停留的飛機明顯太少了,顯得有些空曠,此外,便是這機場內的設置,也大多顯露出來了一股陳舊,腐朽的味道。
隨着挽救露西亞的那位強人政治家的過世,新上臺的露西亞領袖,似乎已經喪失了對基層的控制權,法律對於這片土地的威懾,很明顯的不如當地黑幫們的槍口有用。
通過機窗,林雲軒變態的視力,甚至可以親眼看到,在遠處的一架小飛機下,一堆堆的高度茅臺酒,捲菸正被七八個黑西裝男子與軍人一起從飛機上搬運下來,同時,那些開着吉普車過來的露西亞軍人們,也將一箱箱的木箱給運上飛機。,
這是一場很明顯不過的走私,卻也是發生在露西亞各地的常見現象,只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畢竟剛剛上臺的那位露西亞領袖,爲了能夠讓強勢的軍方屈服,以各種方式,開始強行扣減軍費,進行着驚人的自殘行爲,而面對此等狀況,連軍費都發不出來的軍方總部,卻是發佈了一條重要指示,那就是讓露西亞各大軍區的司令們,各自發揮所長,自力更生
於是,露西亞建立起來的那一支曾經讓歐羅巴膽寒的鐵甲洪流,在區區半年時間內,變成了一支走私大軍。
林雲軒走下了飛機,和騎士王少女亞爾託利亞一起,走去了機場內,準備取回行禮。
只是,剛剛抵達行禮散發中心,騎士王少女亞爾託利亞便堅定的搖了搖頭道:“雲軒,我的劍,並不在這裏。”
“嗯?”林雲軒微微一怔,說道:“不在?唔,看來是遇上那些順手牽羊的人了,呵呵,走吧,亞爾託利亞,讓我們去看看這位倒黴的小偷,會是誰!”
因爲知道騎士王少女亞爾託利亞對自己的那一把短劍有感應,林雲軒倒也並不着急,反倒是,有些好奇那個不幸的居然敢偷騎士王的東西的小偷起來了。
赤塔,平民區。
這裏,一個身穿皮甲,留着絡腮鬍的大鼻子男喝了一口加了水的酒精,呵呵笑着一腳踢開了木門。
然後他把肩膀上的幾個布袋扔在了地上,對着正在房間內打牌喝酒的三男一女道:“嘿,你們過來看看,我又拿到了什麼。”
“哈哈,老扎克,你又去機場偷東西了?”從臉上到大腿都充滿了肥肉的典型露西亞大媽形象的女子,哈哈嘲笑着大鼻子男,然後看着那幾個布袋裏露出來的行李箱。咦了一聲。
“這些行李箱看起來可是不差呢,看來這次老扎克拿到好東西了。”
“哦?”正在打牌的年輕人頓時停了下來,蹲下身開始檢查這些布袋內的東西起來。
他打開了一個行李箱,發現裏面都是一些穿過的毛衣,他搖了搖頭然後打開另外一個,從裏面拿出來了一件羽絨大衣,看着這幾乎嶄新的大衣。這男子道:“我打賭,這一定是華夏貨!”
“華夏貨?”大鼻子男倒也不意外。這露西亞市場上的生活用品,差不多都是華夏貨了,雖然質量不怎麼樣,但是勝在價錢便宜,成爲了越發貧困的露西亞民衆們越來越多消費的生活品。當然,這些華夏貨,幾乎99%都是通過走私而來的。
年輕人將這羽絨服塞了回去,繼續查看剩下的箱子,終於打開了不起眼的機場用的托運行李箱,當他用匕首劃破這紙箱拿出了那一把華麗的短劍時候。老扎克的雙眼,不由自主的一下子瞪大了。
而那肥胖的露西亞大媽,也啊了一聲,施展出來明顯不符合其身形的靈活速度。撲了過來,近距離的看着這一把劍鞘:“天啊,這是什麼?”
“是一把短劍!”
年輕男子說道,然後緩緩將其拔了出來,看着這短劍的劍鋒上閃耀而出的靚麗光芒,他的嘴角不由一下子微微翹了起來。
“好劍,這是一把非常好的短劍!”年輕男子道:“老扎克,這次你算是走遠了。這把短劍,能給你帶來100盧布的收入!”
“100盧布?”老扎克一聽到這筆數目。心中一喜,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款子。可以去商店買200塊長麪包了,但是很快他就清醒過來,搖頭道:“不可能,這是一把名劍吧,怎麼會只價值100盧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