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甘露殿,秦羽帶着呂欣欣落地之後,待在門口靜候命令的宮女連忙上前見禮,“拜見陛下。”,可是看到呂欣欣後,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了。
秦羽見狀微微一笑,隨即開口說道,“叫貴妃,呂貴妃。”。
兩個宮女聽到這裏,連忙躬身拜道,“奴婢拜見貴妃娘娘。”。
呂欣欣有些好奇的看了看這兩個躬身行禮的宮女,而後看向秦羽,開口問道,“夫君,爲什麼叫她們叫我貴妃?”。
秦羽聽到這裏,不由的嘆了口氣,隨即開口說道,“因爲你是我的夫人,爲夫是大秦皇帝,所以她們要叫你貴妃。”。
呂欣欣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就在這時,一聲驚喜的話傳了過來,“老公,是老公回來了。”,聽其聲音就能聽的出來,是武媚娘,秦羽不由的一笑,隨即拉着呂欣欣的手朝甘露殿行去。
剛一進屋,衆女都走了過來,原本驚喜的臉上一個個不由的一愣,卻是因爲秦羽出去兩天回來又帶回來一個,秦羽看着衆女愣住的表情,不由的訕笑了幾聲,隨即開口說道,“這是師父的重孫女,嗯,以後跟你們一樣,都是姐妹。”。
楊玉婷這時第一個反應過來,沒好氣的瞪了秦羽一眼,而後看向呂欣欣,不過幾眼,楊玉婷就發現了呂欣欣的特點,單純,發現這點的楊玉婷第一個接受了呂欣欣,笑呵呵的抓着呂欣欣的手說道。“妹妹,走咱們屋裏說。”。
呂欣欣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突然反映過來還沒見禮。連忙學着宮女的樣子,對着楊玉婷,程靈芸,崔夢瑤等女躬身見禮,“見過姐姐,見過妹妹。”。
秦羽看到這裏無奈的拍了下額頭,而後開口說道。“不用這麼多禮,再說見禮哪有姐姐給妹妹見禮的。”。
呂欣欣聽到這裏,不由的驚呼一聲。小臉蛋頓時一紅,楊玉婷這時笑呵呵的開口說道,“好了,以後不用這麼見外。我們都是好姐妹。走,屋裏跟姐姐說說,你們是怎麼認識的,老公怎麼把你騙到手的。”。
呂欣欣有些侷促不安的點了點頭,而後跟着楊玉婷等女進屋,秦羽見衆女都進屋了,不由的一笑,“也好。先瞭解一下。”,而後走進屋子。
呂欣欣雖然有些侷促不安。不過很快就跟衆女熟悉起來,沒多久,就說說笑笑了,當衆女聽到呂欣欣說是她找的秦羽之後,不由的一個個佩服起來,哪怕是婠婠還有高陽公主李玲兩個算是主動找秦羽的也有點佩服呂欣欣了,這小丫頭見了秦羽一面就確認秦羽是她的夫君,這個勇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出來的。
長安的美食,呂欣欣可沒喫過,喫飯的時候,不由的喫了許多,一點也不顧忌形象,邊喫還邊說好喫,看的秦羽微笑不斷。
只有秦羽一家人喫飯的時候,婠婠,秦羽,楊玉婷都不會注意喫飯的形象,如今還要加上一個呂欣欣,着時熱鬧了不少,連帶的高陽公主李玲,武媚娘也開始學了。
晚上的時候,呂欣欣被衆女教會了打麻將,不由的精神頭十足的跟衆女奮戰起來,秦羽則詢問了一下楊玉婷最近一段時間的進展。
發電廠,已經着手建造,變壓器也有了眉目,銅礦也在大肆挖掘,值得一提的是鎢礦找到了,就是冶煉起來有些難度,而製作電線的方法也沒楊玉婷琢磨了個八九不離十,只等着試驗,當然,相應的廠房都在建造,至於電線杆,這玩意一點難度也沒有,崑崙奴們雖然有些蠢笨,可派人教了一下,很快就給做了出來。
不過想正式通電,還要等上一段時間,也不需要太久,只等廠房,還有相應的設備製作出來,就可是正式通電,到時就可以拜託油燈蠟燭了,秦羽爲此還特意的詢問了一下,楊玉婷估摸着大概需要三到六個月時間,想要工人掌握這些技術需要的時間不能太短,而且,這之間還有着宮女去轉達技術的事,更會耗費時間,不過這點上,秦羽只是笑笑,沒有表態同意楊玉婷,直接跑去教人這些知識。
至於工人,自然又是重新招募的,無一例外,全是大秦子民,這些高科技的東西,不可能用奴隸去做,要掌握也得大秦子民自己掌握。
秦羽的一個決定,直接造就了近三萬個工作崗位,而這些工人大都是來自不同的家庭,大秦想要發展,百姓得富裕起來,民富則國強,這不是爭的事實,所以,楊玉婷當初派人招募工人的時候,特意的囑咐了那些前去招募工人的宮女太監們,每家選擇一人,而工人的年紀,大都在十八歲到二十二歲之間,這些人是第一批掌握這些技術的人,年紀不能大,他們還要負責將這些技術傳承下去,免的到時候還要重新培養人才。
當然,這些技術開始的時候,肯定會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楊玉婷又不是神,知道理論,能夠設計出圖紙,具體的還要進行試驗,徹底穩定的東西才能投入使用,這是電又不是什麼玩具,一個不好可是會電死人的。
第二天,秦羽神清氣爽的起牀,而後直奔兩儀殿,今天是朝會時間,秦羽不能偷懶,來到兩儀殿後,百官朝拜秦羽,而後直接進入朝會。
今天的朝會沒有什麼大事,房玄齡,長孫無忌等人向秦羽稟告了一下,僚人叛亂的處理結果,按照秦羽的吩咐,已經詔告天下,雖然時間還有些短暫,不過從下面蒐集的消息,無一例外,百姓對僚人很是不滿,而對大秦朝廷卻是非常支持。
秦羽聽完房玄齡長孫無忌的彙報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看向百官,開口問道,“諸位愛卿還有何事要奏?”。
這時。吏部尚書岑文本出列,對着秦羽躬身拜道,“臣有本奏。”。
秦羽微笑着點了點頭,而後開口說道,“講。”。
岑文本再次躬了躬身,而後開口說道,“陛下。前不久陛下下旨興修大秦水力,爲百姓打井,挖溝渠。疏通河道,各地官員都在加緊操辦此事,也因爲水泥的關係,堤壩比起往年結實了許多。江河想再肆虐也很難。此乃陛下之隆恩。”。
話到這裏,岑文本的口氣隨即一轉,只聽岑文本開口說道,“不過,陛下,廢除百姓徭役雖獲得百姓一致擁戴,可百姓做一天活,拿一天錢這點。耗費甚大,如今各地來報。稅金即將用光,時間一長,恐怕百姓會有所埋怨,各地官員恐怕也會人心不穩,是以,還請陛下速速調配錢財。”。
秦羽聽到這裏不由的看了一眼岑文本,因爲他竟然有着一些魏徵的特點,竟然敢直言不諱,膽子着時有點大,不過秦羽也不在意這點,有事說事,直言不諱也比藏着掖着好太多了,再說了,民心不穩,地方官員心態也不穩也是很大可能會出現的,秦羽早就想到了這點。
微微一笑之後,秦羽開口說道,“準奏,一應花銷盡皆從內庫中提取。”。
岑文本聽到這裏,眉頭一皺,而後躬身拜道,“陛下,請恕微臣斗膽,大秦一應用度從國庫支取纔是上策,只有國庫滿足一應花銷,大秦纔會越來越強,而不是陛下次次都從內庫調撥錢財,這樣的大秦是病態的,想要強大,無異於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