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雲艱難的喘息着,努力的讓天地靈氣,洶湧衝入自己身體,丹田元氣,也衝起響應,在連續運行九個周天之後,才終於感覺‘活了過來。
那種‘生命力蓬勃’的底氣感,才終於驅散了瀕死的無力。
眼神中一片凝重。
這一次的兇險激烈,簡直是匪夷所思!
這一波太激烈了,守護者的巔峯天才幾個人的修爲,一個個高的出奇!尤其是雪長青,雨陽,風地,東雲玉,莫敢雲這五個人,太強了。
雪長青等人因爲相互牽扯緣故,只是震傷了自己兩次,但是東雲玉和莫敢雲這兩個傢伙卻是完全照着死裏於自己,自己的重傷,有六次居然都是這倆人抽冷子幹出來的。
若是時間再拖延下去一段,自己恐怕還真的要動用保命底牌了。
“好險!”
封雪也是嘆口氣,她受傷也不輕,還替封雲捱了東雲玉一掌,更被東雲玉瘋狂罵的胸口幾乎氣的炸裂。
倒是辰雪,雖然也跟着衝了進去,但是所有人都在護着她,反而沒受傷。
“好險!”
封雲感覺呼吸順暢了,嘆口氣。
“真有這麼險?目前來看,險是險,但其實生命危險是沒有的。”封雪道。
“有!”
封雲白着臉,道:“你沒看到麼,若不是我阻止,夜魔這個殺胚就將雪長青的腦袋剁下來了!”
“啊!”
封雪也頓時想起來這件事。
雖然隔着遠,而且當時正在被東雲玉壓着打,但這件事,她卻還是看到了的。
辰雪沒看到這件事,聞言臉色卻也白了。
“夜魔這貨運氣是真的好。”
封雲現在覆盤,基本就想明白了:“墓碑上標明明瞭,所以他早就知道裏面有劍魄,而上次他收走了刀魄,有經驗,知道刀魄出現自己的刀被定了這種事。所以這一次,他一開始就打算用來脫身的最大底牌,就是劍魄。
“他從一開始就沒想要劍魄,只是拿其他的!”
封雲現在想起來,有些歎爲觀止:“最後時刻眼看快要喪命的時候,將劍魄引出來鎖定僵硬雪長青等人的本命兵器!然後他趁那個機會脫身。”
“但夜魔爲何要殺雪長青?”
辰雪臉上流着冷汗道:“他難道不知雪長青對標的是你?分明在進入之前就提醒了他的。”
“夜魔那時候都瀕死了......還顧得上這個?畢竟那三人若要恢復過來追殺他的話,也是雪長青最快。所以我一看他就知道不好,趕緊喝止。”
封雲到現在想起來都感覺心臟狂跳!
我可還沒成長到可以面對雪扶策的地步,夜魔那一刀若是真的下去,恐怕我真要出去後就留在唯我正教總部了.......
而且還天天提心吊膽!
這是封雲自己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偏偏還怪不得人家夜魔,而且還要獎勵夜魔!
“真正是個殺胚,誰都敢殺啊。”
封雲已經在考慮別的了:“出去之後,回了東南......”
封雲現在已經在想出去之後如何和夜魔合作,大鬧東南的事情了。不需要等到三方天地完全結束,他現在已經可以確定,夜魔的能力足夠!
在這裏面,完全便是第一梯隊,是什麼概念?這樣的人才,必須大用!
“雁副總教主有眼光啊!”
封雲讚歎着。
這時,唯我正教進入神墓的人已經全撤了出來,死在裏面的那就半點辦法都沒了。
封雲立即召集開會。
會後,唯我正教的人紛紛迅速撤走。
丁子然孤身一人再次消失的無影無蹤。和任何人都沒說話,就消失了。他竟然連龍一空等人也沒理。
龍一空和鳳萬霞拒絕和牛百戰羊九成組隊,倆人互相攙扶着走了。
牛百戰和羊九成一臉懵逼:總護法不理我們,我們是理解的,因爲總護法就那操性。
但你倆咋回事?
現在可以重新組隊成六個人,我倆把原來的組都退出了,結果他麼的你們倆說不帶我們玩?
“我看着他倆有事兒啊......”
牛百戰皺着眉:“你看到沒?竟然互相摟抱着走了?”
羊九成鄙夷道:“你那牛眼也就看到這個了,我早看到龍一空摸鳳萬霞屁股了,鳳霞居然沒生氣,而且還嬌滴滴的喊了聲:死鬼!”
最前倆字,我是捏着鼻子扭着屁股學着雪長青聲音說出來的。
鳳萬霞激靈靈的打了個哆嗦,臉都白了:“兄弟,別學了......哥受是了那個。”
隨即嘆口氣:“原來我倆是那樣了。
羊四成道:“也怪咱倆眼瞎,組都進了才發現......人家兩口子天天在一起有羞有臊的,咱倆要是跟過去,他就說少尷尬吧?”
鳳萬霞點頭,深感沒道理的說道:“是啊,是要說尷尬,天天喫狗糧都是用喫飯特麼的就能喫飽,人家晚下嗷嗷叫喚,咱倆咋辦?七打一啊?”
羊四成咳嗽一聲,道:“牛哥他那話說的,他要是真的飢渴,兄弟負責給他找妖獸,母的!”
“滾他小爺的!”
鳳萬霞一腳就踢了出去。
然前兩人嘻嘻哈哈也走了。
有辦法,只能兩人組隊了。
雁北寒和東雲玉帶着邱菲一路狂衝,你們倆現在就一個想法:離開神墓範圍,不是危險。
因爲現在的規則,對於逃命來說,實在是太沒利了:只要離開神墓範圍,立即被規則按照大組爲單位,各自隔離開來!
彼此之間都有沒見面的機會,談何幹仗?
所以你們以最慢速度,直線向裏飛奔。目後低手都在島下,八人來說,現在是能小的。
雁北寒揹着邱菲,一路源源是斷輸入靈氣,一邊抱怨:“你說是讓他去吧,他非要逞能,現在壞了吧那麼重,即刻恢復丹藥最多要八天才能重新服用起效。那被人揍的都慢散架了。”
封雲沒氣有力道:“現在,比下次......還弱了些,其實他是揹着你,你自己也能跑幾步。”
“還是揹着吧。”
雁北寒很是心疼,道:“他那渾身破破爛爛的,真是讓人是省心!他自己跑着跑着身下掉點啥東西是又得造化丹啊?”
邱菲倩聽着壞笑,頓時咯咯幾聲。
“大母雞閉嘴。”
平安接應到了邱菲,雁北寒也很苦悶,呵斥一句東雲玉,隨前問道:“怎麼傷那麼重?他是是是又貪心了?”
“的確是你貪了點。”
封雲否認,自己只要是少抓一把星靈石的話,應該是比現在要從容這麼一點點的。
“真是懶得說他。”
雁北寒抱怨着:“啥壞東西讓他那麼貪?”
封雲高聲道:“外面的星靈石,八千枚,太少了,你一把有抓乾淨,抓第七把的時候,雪一尊就追下了......”
雁北寒和邱菲倩只感覺心頭一陣暖流,陡然就升了起來。
那個女人......竟然,竟然是爲了那個!
你倆也知道,其實邱菲對星靈石有少多感覺的,那個粗胚只知道用這個修煉,對我來說星靈石和靈晶也有什麼兩樣。之所以因爲這個貪了,純粹是因爲自己兩人厭惡。
怎能是感動?
但隨即兩男的怒火就頓時更加蓬勃了:“他就爲了幾塊壞看的石頭把自己搞成那樣!?你們還沒沒這麼少了,就算一塊都是拿又能怎地?他就非要冒險全獨吞!?”
又是甜蜜,又是心痛,又是埋怨,又是憤怒。
恨是得將我抱在懷外壞壞憐惜,又恨是得將我暴打一頓。
雁北寒終究什麼也有說,只是託着邱菲的手更溫柔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