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徹直接衝進去,用刀指着裏面一羣羣關押的人,憤怒道:“趙總長官,你總說他們罪不至死,那麼您問問,他們是不是這種心理?”
其中一個傢伙大聲辯解:“我是真不知道!我只以爲是普通妓院……”
“普通你媽個頭!”
方徹直接一刀就將這人隔着柵欄用刀氣斬首!
鮮血驟然就噴滿了整個牢房。
剎那間鴉雀無聲。
隨即好幾個牢房的人都瑟瑟發起抖來。
這尼瑪……直接殺啊。
趙山河大怒:“方徹!你……”
方徹咔嚓亮出來令牌:“這是九爺親發的生殺令!我方徹,認爲誰該死,誰就該死,殺之無罪!”
“你你你……”氣的說不出話來。
“你到底想怎樣?”
“我不想怎樣!我只感覺這些人只是罰錢,太輕!”
“那該如何?”
“該殺!明正典刑!”
“量刑太重!”趙山河不同意。
方徹刀尖滴着血,冷厲的目光,充滿了殺氣的看着裏面這幫人,殺氣如潮,一波一波的往前滾動湧起。
“對一羣該死的人,還有什麼重不重!?”
所有牢房所有犯人,都是瑟瑟發抖臉色慘白。
一個個都幾乎尿了褲子。
這幫傢伙在江湖上一個個也都是狠角色。
但是何曾見過方巡查這種絕世兇人?
那貨只說了一句話,就被他在鎮守者衙門裏砍了腦袋!
現在連說句話都不敢,只感覺下身一陣接一陣的前後俱急。
只是以乞求的眼神眼巴巴的看着趙山河,盼着趙總長官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絕世兇人不可怕。
可怕的是這種人手上還有生殺令!——殺人不負責啊!
方徹深吸一口氣,道:“趙總長官,不是我不給您面子,但是你只想要幾百萬兩銀子罰款,就將這些人渣無罪釋放,說什麼我也不會同意!”
“做了喪盡天良的事情,就必須要付出生命代價!這就是我的理念!”
“但他們是真的罪不至死!要不然就讓執法部來審理。”趙山河神情極其無奈。
“這是我的案子,執法部無權審理!”
方徹再次亮出生殺令:“我們這塊牌子,連執法部長言無罪都沒有!執法部有什麼權利接手我們的案子?!”
趙山河大怒道:“那伱究竟想如何?”
“我想如何,我不知道,但我只是不想這麼便宜了他們!”
方徹強硬的道:“錢,罰款,必須要交!但是想這麼算了,也不可能!至於究竟如何,那麼趙總長官您既然想要保住這些人,那麼您來想辦法。”
“想要就這麼瀟灑離開,我不同意。若是您非得要這麼做,那我就直接將他們全部殺光!”
方徹刀光染血色。
狠厲的目光在周圍牢房人臉上繞了一圈。
緩緩還刀入鞘。
刺耳的刀與鞘摩擦聲響起。
刀入鞘了。
方徹冷厲道:“我等着您的答覆,在這世上,沒有人能做了壞事而不付出代價!”
說完不等趙山河回話,就冷着臉大步而去。
“方徹!”
趙山河大怒,氣急敗壞:“你是在威脅我嘛?”
方徹已經走到門口,並不回頭,聲音如冰渣:“你是要包庇他們嗎?!”
隨即一步邁出,消失在門口。
趙山河嘆口氣,重重的在地上跺了一腳,頓時地磚四分五裂!
“混賬!老夫的臉在哪裏!?不就是一個巡查,就一面生殺令特麼就這麼對老子!”
他怒罵一聲,轉身也要離開。
“趙總長官……”
背後有人急切地叫起來,充滿了哀求:“總長官,萬事好商量,這事兒您可不能不管我們啊……”
趙山河回頭,只見幾個牢房裏面黑壓壓的人頭都擠在一起看着自己,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哀求。
“我管你們?我特麼我的臉已經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了!我還怎麼幫你們?!”
趙山河憤怒的說道:“我特麼堂堂總長官,爲了你們一幫犯罪的人,被自己的下屬指着鼻子罵,我特麼不要臉的嗎?!”
“還要我幫你們,我特麼沒被罵夠啊?”
趙山河憤懣至極:“你們犯了法,就要接受制裁,就要付出代價。人家方巡查說的沒錯,我只是在死刑和如何制裁之間與他爭辯,但並沒有說你們就不用付出代價了!還真以爲我是站在你們這邊的?瘋了吧你們!”
囚犯們苦苦哀求:“總長官,可是您也說的是,我們也不至於死罪啊。”
“我特麼又沒有生殺令!”
趙山河怒道:“晚上方徹衝進來把你們都宰了,我也是半點辦法沒有!這是人家的權力所在!”
“總長官,您給想個辦法吧。”
“沒辦法,反正,必須要付出代價接受懲罰的。按照現在看來,交點罰款就完事是直接行不通了。”
“總長官,我們可以將功折罪!”
一個人大聲叫了起來:“我們可以給鎮守者幹活去。”
趙山河翻個白眼:“我們有什麼活兒能讓你們幹?敢讓你們這幫人插手?你特麼犯了罪還想要撈個官身?想得美死你!”
“我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是說,可以免費幹活……比如勞役。”
“或者說……一些別的活兒……多少立個功……”
趙山河眼底神光閃了閃,隨即道:“這個我說了不算,我回去和安副總長官商議一下。”
“總長官……您可要幫我們想想辦法啊,我不想死……嗚嗚嗚……我只是飄了個昌……”
旁邊有人立即捂住了他的嘴:“還說!他麼你想害死大家嗎!”
趙山河哼了哼,走了出去。
監獄門轟然關上,裏面一片黑暗。
但是卻都沒有閒着,人人都在積極的開動腦筋。
“我們到底能幫鎮守者做什麼?”
這個問題,大家都在考慮。
而且非常積極。
趙山河出來之後拐個彎。
方徹正在那邊等着。
“如何?”
“基本搞定。”趙山河很興奮:“馬上要有一幫免費勞動力。”
“呵呵……”
方徹笑了笑,隨即冷淡道:“其實我是真的想殺。”
“我看出來了。但是……的確是殺了量刑太重,他們畢竟不是鎮守者,也不是官員,沒有知法犯法這一說。但不殺卻又心裏不舒服……”
“那你準備讓他們幹什麼?”
“現在還沒定,他們現在也很急。”
“我看還不夠急!”
“呃……你的意思是?”
“還要加把火。苦力就要有苦力的覺悟。”
方徹森森一笑。
晚上。
監獄裏的犯人們正在討論着,突然間感覺到外面殺氣如潮而來。頓時人人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