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芒舵主沉穩道:“段首座是屬下畢生的偶像,若能有所成,必竭盡全力輔助公子登臨九霄!”
星少微微一笑,深深吸一口氣,道:“希望有那一天。前途漫漫,吾輩必當努力。”
“若真能有那一天,屬下星芒也就不枉此生了。”
“希望能如星少所言,不過暫時,也要屬下將在一心教的危機先度過去。”
星芒舵主沉穩一笑。
“這都是小事!”
星少哈哈一笑,道:“等我走的時候,便親自去拜訪一下印神宮。”
星芒舵主沉吟道:“那星少可要注意了,畢竟上層風雲戰鬥,我們下層毫不知情,教主如此做,也是情有可原。其實我本人,對於教主,並沒有什麼怨懟。”
他面對着星少,真誠的道:“星少,這是我真心話。以後……保命就行。”
星少微微點頭,道:“不錯。星芒,你能今日如此對印神宮,我很欣慰。因爲你將來,也會這麼對我。”
“星少言重了。”
星芒舵主赧然道。
兩人再次回到涼亭裏,石桌前坐下,心情已經截然不同。
因爲,兩人現在已經是一家人了。
星芒舵主溝通五靈蠱,將夜魔名字隱去,然後主動要求和星少添加通訊。
星少欣然應允,答應添加,於是添加。
星少哈哈一笑,道:“星芒,你的名字,居然是空的。”
星芒舵主苦笑:“現在叫星芒,未來還不知是死是活,也不知道未來叫什麼名字。所以索性不取。再說沒有參加過正統渠道,我的通訊玉,只有接收命令的功能,並沒有命令別人的功能,實在是羞於取名字。”
星少哈哈一笑,於是給星芒舵主備註‘星芒’,從此,星芒舵主的通訊名單,在星少這裏便永遠定格爲‘星芒’。
星少淡淡一笑,將備註後的名字展現給星芒舵主看,道:“現在,伱在我這裏,有了名字。”
星芒舵主感激道:“多謝星少,或許從現在開始,星芒這個名字,真正就屬於我了,哈哈。”
兩人相視一笑,都是感覺從現在開始,真正是自己人了。
收起了通訊玉。
“星芒,既然是自己人,有些話我也就明着說了。”
星少道:“我這一趟下來,回去之後,估計很久都不會下來了,所以,你需要什麼,都跟我說。或者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也跟我說。”
他淡淡笑了笑:“基本,你現在遇到的事情,我都替你擺平還是沒問題的。”
星芒舵主皺眉沉思了一下,道:“若是這麼說起來,倒是真的有一件事情,讓我現在感覺非常棘手。”
星少微笑點頭,道:“棘手?說說。”
實則心中很是詫異。
因爲他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只是隨口客套一句,結果這貨居然真的要給自己分派個任務。
真是……實在啊。
不過這話也沒說出來,藏在心裏,臉上笑容可親,似乎啥也沒想。
“便是現在這天下鏢局,一心教分舵的事情。”
星芒舵主嘆口氣,道:“這件事是有些難辦的,上一次教主過來巡查,我曾經提出過這個問題,教主當時說的是,有些難辦。”
“恩?”
星少皺眉。
印神宮都說難辦?
“便是移山門爲鏢局鏢頭辦理身份的事情。”
星芒舵主將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道:“……就這麼一直用着移山門的身份,但是隱患重重。就在前幾日,來了兩個移山門的人……所以被我殺了。”
星少淡淡的笑了笑,道:“我當是什麼事情,原來是移山門。”
他沉思了一下,道:“那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讓人過去收拾收拾,讓移山門配合你就好。”
他站起來,臉上露出笑容,道:“星芒,今天高興,咱們喝點。”
星芒舵主道:“理應由我來盡地主之誼。”
“那行吧。”
星少道:“你弄菜,我拿酒。”
於是兩人開始談一些,江湖傳聞,歷史傳奇。
一直到了下午,那邊登記的差不多,前來彙報的時候,星芒舵主作爲這邊的被彙報對象,理應避嫌。
才終於有了抽身的時間。
告罪一聲,出去準備酒菜。
冷風吹來,才感覺自己背上一片冷汗,冰涼涼的。
好懸。
……
今天,基本等於死了兩次。
這位星少的腦子,絕對好使。
一開始他懷疑自己是夜魔那一次,還有就是逼迫效忠這一次。
兩次,都是絕對的死局。
因爲他知道夜魔不可能爲他所用,雁北寒和辰胤都下了重注在夜魔身上,他是絕對不可能將人搶過去的。
所以他一旦確定自己夜魔的身份,就是自己身死之時。
其次便是他要求自己發誓效忠,在真心招攬的同時,其實也是一種試探,若是已經與別人有了盟約,而且已經對天蜈神立誓的話……那麼這一次立誓是不成立的。
而且還會遭受反噬。
所以也是死局。
但是方徹的無量真經能壓制五靈蠱,纔算是有驚無險的度過。
撫着自己胸口,依然能感覺剛纔長劍穿胸,在胸口血肉零碎切割的痛苦。那一刻的星少,絕對是心裏動了殺意的!
方徹深吸一口氣,深深感覺到,這些魔頭,是真的每一個都不好對付。
他一邊一臉歡喜的大聲安排人去準備酒菜,一邊手中摸着通訊玉,給印神宮彙報。
因爲今天有很多謊言,需要印神宮幫忙圓過去。
否則一旦給了星少和印神宮通話的機會,老魔頭萬一漏點什麼口風,那就是自己的滅頂之災。
“師父師父,有要緊事情,十萬火急。”
方徹發出消息。
……
那邊,印神宮在一心教總舵,度日如年。
海無良在外面埋伏,如同一個幽靈鬼魂一般。
印神宮先後組織了數十次伏擊,佈置陷阱,想要將海無良引出來殺死。
但是海無良也是老的不能再老的老江湖,數十次只是將海無良引出來兩次,還被他成功逃脫。
一心教白白搭上四條性命。
連錢三江都受了輕傷。
印神宮暴跳如雷。
彙報已經打上去了,總部也說是派人下來了,但是還沒到。
東南總部倒是派出了六個人的行動組,可惜沒到一心教就被海無良一路偷襲斬殺了四個。
剩下兩個重傷逃到一心教總舵,到現在還躺着。
印神宮都無語了。
你們他媽的是放水吧?海無良什麼實力你們東南總部不知道嗎?派出來六個尊者初階中階來捉拿海無良,這特麼不是送菜麼?
我盼天盼地盼來倆重傷員當爺爺伺候着?